荣老的速度很快,没用多久,他就从悬音阁赶到了皇宫正殿。将空间戒指内的药材,瞬间拿了出来,微笑着说道:“顾丫头,你要的药材我已经拿来了。”望着眼前凭空多出的一些药材,大殿内的众人,皆是连眼睛都直了。纷纷直勾勾的盯着荣老手上的戒指,目光中带着一缕羡慕。那可是空间戒指!天下灵者可望而不可即的珍宝!没想到荣老的手上,就存在这样的宝物。“差不多了,”顾轻歌轻轻的抚摸着下巴,满意的一笑。“荣老,这皇宫内的人煮药我不放心,所以,这件事情就由荣老你亲自代劳。”“对了,你别忘记像皇帝索要你该得的报酬!”“让悬音阁荣老亲自熬药,这样的待遇怕是风国没几人拥有,至少也不能少于一千万两黄金。”此时,高座在上的男人脸色越发铁青,眉目中怒意燃烧,恨不得用眼神将顾轻歌千刀万剐。荣老哈哈大笑了两声。“不错,顾丫头说的不错,我亲自熬药,这笔钱不能少。”“高宏,你还是先准备好金钱,免得到时候急促之下,拿不出这么多银两。”高宏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咬牙切齿的道:“顾轻歌,若是你治不好,他断子绝孙的病症,朕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顾轻歌挑了挑眉头,勾了勾唇角。“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什么叫狂妄?估计没有谁比在场的众大臣更有体验。纨绔子弟果然就是纨绔子弟,不管做什么事都这么没有脑子!一个被切了命根的太监,还能够重为男人?“歌儿,”顾辉敛眉,担忧的问道,“你有多少的把握?”听到老者忧虑的声音,顾轻歌自信的扬唇。“你放心的收钱就够了,我会让我们顾家的银库填满,而且,这也是他欠了我们顾家的。”顾辉不再多说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这个,十年未曾谋面的孙女如此的信任。就好像……她说出的话一定能做到!不多时,荣老就将药材熬制成汤,端到了顾轻歌的面前。顾轻歌接过面前的药汤,缓缓地走向了林公公。“陛下!”林公公大惊失色,急忙转头看向高宏,想要为自己求情。奈何高宏的一句话,就让他所有的话都无法说出来。“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得违抗!”帝王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抉择,让林公公的内心充满了苦涩。他的视线转向了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少女,心中一点点,生出了一种恐惧之情。“喝下去。”少女挑眉望了眼林公公,不容置喙的命令道。林公公苦笑一声,颤抖的伸出他苍老的手,畏畏缩缩的接过,顾轻歌递给他的汤药。在此之前,他奉命去抓顾轻歌,已经是彻底的将顾家得罪了。如今袁香影偏偏用自己,作为比试中的试验品。可以想象得到,顾轻歌肯定给他熬制了毒药。林公公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该为了讨好贵妃娘娘,而得罪顾家。这下好了,他命休矣。林公公闭上双眸,视死如归的将药汤,灌进了自己的喉咙之中。他涂满脂粉的容颜,看不出他的脸色。可任何人都能够猜得出,他此刻的面色肯定极为难看。哐当!感受到自己的胸膛火辣辣的,林公公手中的汤碗落到了地上。哐当一声,摔成了粉碎,他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死死的盯着顾轻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下毒害我!”毒?一听这话,人群骤然暴动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顾轻歌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毒杀林公公。“顾轻歌,”袁香影瞥了眼神色痛苦的林公公,柳眉轻皱,美眸内闪过一道不满的情绪。“你之前应许的如此爽快,我真以为你有这个实力,所以我都已经做好了接受你羞辱的准备!”“没想到,你为了打赌,如此罔顾他人生命,居然熬制了一副毒药来害他。”望着面前这抱胸而站的少女,袁香影的神情出现一抹不解。她实在不明白,到了这种时候,为何顾轻歌还能够,这样的稳如泰山?蹙了蹙柳眉,袁香影继续用义正言辞的声音怒斥道。“顾轻歌,你害人性命,为何还能这般理所当然?像你这种人,不配为医师!”大殿内,众大臣纷纷用指责的目光,看向顾轻歌。有些人的眼中,更是含着鄙夷与讥讽,为少女的行为感觉到不屑。少女绝美的容颜上,扬着一抹不甚在意的笑意。她双手环胸,慵懒的瞥向已经被吓得,满地打滚的林公公。“他连打滚的力气都这么大,可像是中毒的模样?”在少女这话落下后,齐刷刷的目光,皆都聚集在林公公的身上。林公公愣了一下,停下了打滚的动作。他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一刻,他分明以为自己快要中毒身亡,可现在为何还好好的?而且,一股暖融融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整个身体,竟是感觉到异常的舒畅。“我没死?”林公公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弹了弹衣服上的尘土,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刚才以为我中毒了……”他以为他中毒了?若不是碍于林公公极受陛下信任,他们早就破口大骂了!这家伙以为自己中毒了,就在这大呼小叫,害的他们和他一起丢人?袁香影紧紧地攥着粉拳,脸上浮现出一片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丢人,当真是丢大发了!都怪林公公,若不是替他出头,自己也不会这样丢脸!“陛下,我……”林公公刚想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砰的一声,一只脚从一旁踹来,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胯下。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你干什么?”林公公尖声怒吼起来,愤怒的盯着顾轻歌。顾轻歌并不多话,再次将林公公拎了起来,很很的砸在地上。她一脚踩在林公公的身上,冷冷的说道:“别忘了,皇上说过,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语罢,顾轻歌收回了脚,声音透着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