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低垂着首,一番犹豫后,她抬首望向众人,大声道:“这一切都是我所作,同小姐没有任何关系!”“……”云珠的面色微微冷沉,似是有些失落。主子对仆人不仁不义,仆人却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云相爷不想将事情闹大,他立刻走上前来,冷声呵斥道:“你这个贱婢,居然作出此等事来,我相府定然不会容你。赏五十大板,扔出相府。至于云岚,你管教下人不严,即日起,闭门思过半月。”声音凌厉,云相爷当真是生气了:好端端的一个宴会,竟被搅成这样!此刻家主都已经发了话,其他人更是不敢言语,立即各自散开。云珠纵使心中再怎么不甘,却也没有阻止的打算。若当真将云岚给牵连进去,丢得是他们相府的脸面。寿宴散去,老太太没有直接回去,她叫了云珠到自己的院子。其实老太太早就看出事情缘由,但考虑到相府,也只得让云珠暂且忍耐。而后,老太太又与云珠说了好些话,才在云珠和姑姑地催促下去歇息。晚风徐徐,月影婆娑。云珠顺着小道返回珠海阁,怎料走到半途,忽然一个黑影划过。定睛看去,就见祁轩墨正站在自己面前。“三皇子怎么还没走?”云珠有些诧异。祁轩墨没有立刻回应,冷冷地视线落在她的身后。云珠旋即吩咐一旁的锦安:“退下吧。”树林之中,眼下只有云珠和祁轩墨二人。“看来三皇子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云珠淡然开口。然而她的话却换来祁轩墨冷冰冰地质问,“那晚你为何会知晓我出现在那里。”他说的是云珠救他的那晚。那次刺杀很突然,即便此人未曾暗伤自己,还将他给救下,然而突然的出现却不得不让人多疑。之前人多,他不好出口相问,而此刻正合适。还有今夜,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子可不像她样貌那般无辜纯真。原来如此,云珠倒也不意外,她轻笑,镇定自若地说着:“如果我说我会算卦,三皇子相信吗?”祁轩墨斩钉截铁地回道:“不信。”“三皇子既然不信,又何必来询问缘由。事情重于本身,而不是源头。难不成三皇子觉得我另有所谋?来日方长,我究竟为人如何,三皇子日后定会知晓。不过,近日太子应该会比较活跃。”云珠振振有词地说着,瞥了眼前的男子一眼。祁轩墨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停顿在云珠的身上,冷冽的很。为何她会知晓太子的动作?的确,太子近来在民间有不小动作。看来,她比自己所想的更要复杂。“本皇子会遵守承诺,也希望你最好安守本分。”言下之意是,他会娶云珠。云珠嘴角勾勒,已然心中有数,这个三皇子,虽说面儿上冷的很,但却是个有担当的,若非如此,前世兴许她早就死了几百次了。“那我便在府里好生等着。”她欣然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