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停在巷子外面,立刻警戒其他人不要随意进来。目暮警官带着人走到高真一郎尸体前仔细查看。“两枪毙命。”说道这里,目暮警官走向报警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问道:“毛利老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听到目暮警官的问话,毛利小五郎简单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和柯南追踪高真一郎到此,听到枪声,立刻和柯南跟过来查看情况,结果就看到他躺在这里,等我查看之后,发现他已经没脉搏了。”听到这话,目暮警官点点头。“那你有没有见到犯罪嫌疑人?”“这个,似乎没有,小鬼你见到了么。”毛利问道。柯南比他更早一步来到这巷子里。柯南摇了摇头,他也没见到嫌疑人,但是他从高真一郎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这股气味,这股气味,我不会记错,当初逼我吃掉那药,让我变小的那个黑衣男人,没错,我不会记错的。”柯南心中想到这里,浑身都激动起来。“终于,终于找到你们的线索了。”这时候目暮警官小声询问:“毛利老弟,这案子有些麻烦,你是怎么跟这死者认识的。”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赶紧说道:“目暮兄,这男人是我的委托人,想要寻找从九州来自的大哥,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说到这里,毛利继续说道:“我还托你打探他的身份你忘了么。”听到这里,目暮尴尬的说道:“原来是他啊。”看目暮的脸色就知道根本没有调查。“嗯?毛利老弟,你是说他还有一个大哥。”“对,不过现在看这人应该不是他大哥,高真一郎找他应该是有其他目的。”毛利小五郎说道。“对了。”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柯南忽然焦急的说道:“毛利叔叔,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找到了高真的大哥了么?”“是呀。”毛利小五郎下意识的说道。下一刻,毛利和目暮警官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毛利老弟!”目暮警官说道。“明白,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过目暮老兄是不是申请一下支援,我担心杀害高真一郎的人说不定与这位山形有关系。”“不错,可能是这位山形知道高真一郎杀掉他,或者派人干掉高真一郎,但如果是那人的话,说不定是在灭口,从高真一郎口中知道了山形的地址,然后去灭口。”柯南认为后一种情况更多一些。“希望来得及啊。”柯南看着目暮警官开始增求支援,心中着急的想到。此刻在山形的住处。琴酒和伏特加果然先一步堵住了他。上杉泽也没有想到自己来见山形会被琴酒堵上门。听到是高真一郎的情报,上杉盯着山形:“大叔,你不会去赌马票了吧。”“这,这个我就这点爱好。”“果然,炮灰的设定还跟着我。”“呵呵,你们这两只小老鼠今天这里就要结束了。”琴酒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想要看看上上杉和山形两人绝望的表情。“老鼠是无法斗得过猫得,你说对么山形先生,上杉先生,不对说不定我应该喊你们其中一位为罗宾汉,对么?”琴酒用枪指着山形和上杉泽。“琴酒、伏特加。”上杉泽没有丝毫惊慌得说出他们的名字。“知道我们的名字还能面不改色,上杉泽你就是罗宾汉吧。”听到琴酒问话,上杉泽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想问一句,还有机会么?”“哈哈,小子你在胡扯什么。”伏特加用枪指着上杉泽,露出一副你觉得还有机会的表情么。“呵呵。”上杉泽笑了笑。“不好。”琴酒在上杉泽说完话之后,感觉一股寒意。危险。很危险。这是他游走在死亡线上用命换来的感觉。虽然此刻他们拿着枪在手,但是却依然感觉自己被猛兽盯上。琴酒感觉上杉泽身上的气质变了。就在刚刚上杉泽还是他眼中一位不值一提的老鼠,顶多是算计了他一次,让他恼火。不过现在他感觉到上杉泽一股如山岳一样的压力锁定他的身,他的心,他的灵魂!甚至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对方眼中,这种感觉从来没有。下一刻,他突然看到上杉泽腰上的枪。“开枪伏特加。”来不及解释,琴酒掰动枪。“砰!砰!砰!”三声枪响,琴酒捂着流血的肩膀,伏特加的枪甩在一边,刚才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见一道子弹穿过枪口。屋子就这么大,琴酒躲在一面墙背后,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能有丝毫的安全感。那个男人明明就这样站在那里,但是他的双眼,就好像透过墙壁一眼就看穿他,没有人敢对视那双眼睛,连他琴酒都不能,好似看一眼瞬间就冻彻人。此刻上杉泽终于体会到犽羽獠的强大,就在刚刚琴酒他们指着自己的时候,上杉泽就使用了犽羽獠的能力。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五感瞬间覆盖整个房间,当琴酒和伏特加开枪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变得很慢,时间仿佛在他眼中无限之中延伸。而这时候上杉泽开枪了,而且一次两枪,开枪的速度快的要命,也只有这种特制的枪才能承受他的开枪速度。这一刻上杉泽连躲都没有躲,他对自己的枪非常自信,甚至连看都不需要看,一枪就开出,其中一颗子弹的轨道直接撞在琴酒的枪上。獠的枪不仅是特制的连子弹也是,直接撞开琴酒的子弹,方向稍微偏移,射穿了琴酒的肩膀。另外一枪,直接让射爆了还没有开枪的伏特加枪管里。伏特加整个人被强大的坐立踉跄的坐在地上。吓傻了。“我想你们搞错了,我刚说还有机会么,是想要问你们认为今天还有机会走出这房间么!”听到上杉泽的话,琴酒和伏特加两人都吞咽了一口唾液。伏特加第一次感受道死亡的味道,琴酒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交战,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却让他彻底败了。对手的枪法和身手比他强对多了,简直是非人!这种心里冒寒气,手心全是汗,连握住枪的手都开始淌汗还是第一次。一直以来,琴酒都对自己的枪法相当有自信。他认为没有什么是自己的枪法所解决不了的。甚至就是自己的敏锐和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对付两个普通的外围人员,就好像猫抓老鼠。老鼠的命就在猫打算什么玩够。但。就在刚刚不久前,他这种自傲没有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才是老鼠,自己的命就跟老鼠一样,什么时候死,就看猫的心情。这种强大,琴酒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是一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