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效果,可以算得上立竿见影。”老板好听的声音继续蛊惑我,好像,传销一样。“试一颗免费吗?”我打开盒子,看着里面12朵小桃花一样精致的药片,吞口水。“可以免费。”帅老板真是太好了。12颗30万的高价,相当于一颗2万多的价格,让我免费试?女人的购物欲和购物中喜欢贪小便宜的感觉迅速占据了我的大脑,我飞快地拿了一朵小“桃花”放到嘴里咬的“咯嘣、咯嘣”震天响。酸酸的,甜甜的,嗯,恋爱的味道。帅老板静静地看着我,好像笃定了我抵抗不了这个诱活一般。舌尖甜美的感觉好像化作了暖流在我的血液血管中奔腾,面部也有轻微的痒的感觉,我对着镜子一照,镜子里并没有出现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我的气色明显的要好了很多,我有点失望。帅老板说:“12颗桃花美人丸,一个月一颗,一年后,你的美,将无人能及。”哇塞,无人能及啊!这词太吸引人流,我完全没有抵抗力好吧,我流着口水,掏出萧然的无限卡。买买买,我要使劲买!“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锁阴阳的主人,可以来找我。”帅老板冲我笑得很温柔啊,简直要迷死我了。锁阴阳,什么锁阴阳?我晕乎乎地拿着桃花丸和萧氏套装要离开,几乎都忘了鬼医的事情。我猛然停下,转身回去。帅老板轻笑:“怎么,改变主意了?”我无奈,我真的魅力这么爆棚吗,我怎么感觉有种不真实啊。萧然夜上门,张一鸣也要鬼娶妻,现在这个莫名出现的帅老板也让我嫁给他。我这是真桃花还是烂桃花啊。想不明白,心累。“不是,”我挠挠头,“那个,我其实还有件事。”“说。”“就是……就是我一个朋友受伤了,我是来这里找鬼医的。”帅老板的脸色一变说:“需要鬼医?”我点点头,期待地看着他。没想到帅老板说:“抱歉,鬼医,从来不出诊。”“那……那我带他过来?”我有点傻,这店开门做生意,干嘛不出诊啊?“鬼医医鬼,有自己的一定之规,不是你带来就给看得。”“啊,那怎么办啊?”“你很关心他?”“啊?我……”“抱歉,我帮不了你。”明明刚才还笑得很温柔的帅老板突然就冷下脸来,送客了。这可怎么办。我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可是这个。我突然想起之前许红琴给我的信封,急急忙忙掏出来:“那……那我再买点东西。”如今只好寄希望于许红琴了。帅老板接过信封,在我示意下看了里面的信纸,突然抬头,双眸好像有深意一样,幽幽地向我看来。突然被冰水淋了一头的感觉有木有,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被他看的毛毛的。“你……真的同意?”帅老板问。“什么啊?”我有些莫名其妙。“信纸上的内容,你真的同意?”“我当然同意啊!”不就是许红琴让我买的东西吗?帅老板隔着柜台猛然一把拉住我,把我拉到柜台上,他低头,脸部交错地贴着我的面部,我可以看到他修长的脖颈。我咽了口唾沫,不明所以。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唇:“那么,现在就兑现吧。”what?纳尼?什么?我被他搞得一团乱,忍不住反问:“帅哥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啊!”他突然松开我,直起身子,看着我,有点怜悯地说:“傻孩子。”尼玛,这画风转的有点快好吗,我怎么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啊!“他伤的不重,把这个给他吃下去就好。”帅老板又递给我一个药盒,里面,是孤零零的一个胶囊。我似信非信地接过来:“真的假的,怎么突然就这么简单了?”“丫头,眼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即便是用心感受到的,也未必是真的。”好玄奥啊,我肿么听不懂?“赠品!”帅老板又拿给我两样东西,一把是木头小剑,根据我从书本上的来的少的可怜的灵异知识,八成是桃木剑。还有一圈红绳,和五枚铜钱。帅老板说:“看在你以后要多跟鬼打交道的份上,赠送你的赠品,桃木剑、五帝钱、红尘锁。”经常跟鬼打交道?我很不想啊!可我有的选吗?“这个……要怎么用?”“这是法器,自带灵性,如果实在碰上厉害的鬼灵,用舌尖血即可。”舌尖血,那不是很疼吗?我本来还想问个究竟的,奈何帅老板实在任性,说今晚的营业额超标了,所以他要关门休息了。我去!有钱又有颜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任性啊。心挂萧然,我急急忙忙驾车离开了阴阳五行店,但许红琴信里面究竟写的什么帅老板没告诉我,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许红琴不是跟萧然关系很好吗,还说她自己在人间的执念要靠萧然帮她完成,难道她还能害萧然吗?实在奇怪。车子驶过漆黑的街头,我又看到了那个灯影重重的废弃大商场。好像里面的笙歌漫舞一直都没有结束一样。一个白色的影子突然冲上了前挡风玻璃,我下意识地一踩刹车,车子发出尖利的嘶叫声,车窗上出现一张脸,灰黑色的皮肉包裹着骷颅头一样的脸,看上去好像骷髅头一样的脸。是刚刚那个中年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他焦黑的嘴唇开合:“姑娘,你刚才跑哪去了?有好吃的吗,还有好吃的吗?我要饿死了!”他毛茸茸黑乎乎的头颅从挡风玻璃外面钻啊钻啊,慢慢地好像在玻璃上钻出一个洞一样,向车子里面钻进来。我毫不客气,抄起之前放在手边的桃木剑,一下子就砍到了他的脑袋上。“嗷——”他惨叫着,脑袋上冒黑烟,滚下车子,尖利嚎哭着。那声音,真是难听死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太饿了,我只是太饿了啊——”他趴在车灯的灯光里,从地面上抬头,骷髅一般的脸庞,看上去,竟然很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