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张天霖冒出一句从张学钧哪里学来的口头禅。 兔崽子把雅欣拐带到安达去了? 张天霖通过这两天短暂接触,已经大致了解被奇人点醒的张学钧是什么德行。 表面乖巧,实则一肚子坏水,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愣头青,鬼主意多着呢。 小九拐带吴雅欣是干什么?张天霖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个大概。 好小子,聪明!太聪明了。 娘的,现在怎么办? 吴雅欣这小妮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聪明伶俐,非常有主见,生性更是清冷高傲,不是那种俗女。 现在小九居然把吴雅欣都给拐跑了,可见其本事。 不敢想,不敢想! 要是小九把吴雅欣“骗”到手,以吴雅欣刚烈的性格,怕是溺爱吴雅欣的吴俊生最终会同意… 小九有了吴俊生这一大助力,问题就严重了! 妈拉个巴子,这下糟了。 张天霖头疼! 昨天还想着只要张学钧有那个能耐,他不介意把少帅位置给他。 真当张学钧有能耐夺位时,张天霖才知道有多棘手。 吴俊生见张天霖既纠结又担忧,忍不住问道:“老七,你怎么了?” “二哥,小九被奇人……” 最终,张天霖还是一五一十的把张学钧最近的变化说出来。 吴俊生听完,震惊到八字胡都翘起来了。 “这他娘的,真的假的?” 泡着脚的张天霖靠在椅子上,用力的点头:“是真的,小九彻底变了,脾气火爆又刚直,比你我兄弟年轻时匪气还重,一身功夫更是强得可怕。” “具体有多厉害,我也说不准,但依我所见,打遍天下无敌手都没问题。” 张学钧的功夫,张天霖是没话说的。 镇北军里都是高大威猛的东北汉子,有功夫在身的也不在少数,高手也很多。 但这些高手和张学钧比起来,那就太小儿科了。 张天霖还没见过什么功夫高手能把几百斤重的石碾子举起来做深蹲,太离谱。 问题是,张学钧做到了,他刚才还特意去碾房看一下那个石碾子是不是真的。 吴俊生呆滞在原地,一副我虽然没文化,却不傻的表情。 在他认知中,张学钧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废到连晚上出门都不敢的怂包。 要不是顾雅芝护着,逼迫老七松口,就凭这个怂包,能进讲武堂学习?十六岁就当了少尉?怕是吃屎都会被狗踹翻。 “不可能吧,我不信!” “呵,二哥你自己去试试吧,反正小九以后也在安达县当县长了,我还给了他一个保安团的编制,可以在镇北军管辖区域内剿匪。” “嚯,老七你这是想干什么?” 吴俊生脸色变了,搞不懂这位高权重的结拜兄弟在下什么棋。 培养张学钧对抗张学劉?让儿子自相残杀? 虽然他坚定的认为张学钧成不得大器,但还是觉得张天霖是不是疯了。 “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给小九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而已,毕竟都是亲生骨肉,必须一碗水端平。” 闻言,哪怕看不起张学钧的吴俊生都差点吐了。 “啊呸,老七你讲出这句话来,良心会不会痛?” 吴俊生鄙夷道:“一碗水端平?你的一碗水端平就是把小九丢到鸟不拉屎的安达县去?那地方穷得掉毛,让小九去放马?” “又不是我让他去的,是那小兔崽子主动要求去安达县的,拦都拦不住。” “……” 石锤了,张学钧还是个废品。 吴俊生沉默,当即告辞张天霖,准备去安达把闺女带回家,免得被张学钧这废物带坏。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老七告辞,我连夜去安达了。” 说完,吴俊生扭头就走,甚至是一路小跑。 目送吴俊生离开,张天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呵,等你亲自接触到小九,你就知道这小子有多气人了。 张天霖深知张学钧只有在他和亲妈顾雅芝面前会收敛,其他人惹到这擅长放冷枪敲闷棍的臭小子,怕是都讨不了好。 对小九动武? 不用武器,一百个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在东北,除了敌人,谁又敢对小九下死手呢? 所以,张天霖放心得很。 但为了张学钧安全,同时也是了解张学钧的一举一动,张天霖还是派了一队培养多年,最忠诚的暗卫去安达。 …… 另一边,安达县。 农历十月尾的安达,初雪已经降下,天地之间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五百多匹战马,护送着几百辆马车,踏着积雪,浩浩荡荡的在草原上前进,目标安达县城。 这镇北军政府的安达县,可不是后世的安达县,而是位于黑省西部、松辽盆地北部,包括了后世大庆在内的广大区域,面积非常之大,足足有差不多4万平方公里。 虽然安达县东与绥化地区相连,南与吉省隔松花江相望,西部、北部与督军府所在的齐齐哈尔接壤,但由于生产牧草,资源环境草原居多,所以一直都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 “哈,踏马的,真冷啊!” 骑着战马,吹着北风,哪怕是身穿高档毛呢军大衣,体质强悍的张学钧都冻得瑟瑟发抖。 吴雅欣小娟就不用说了,左三层右三层,还用围巾把脸都给包住,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九哥,今年冬天特别冷,要不你还是跟我去齐齐哈尔吧,春天又来?” “……” 我特么,赴任安达县太爷还能过了冬天又来的?你以为是过家家啊! 张学钧没搭理外表高冷,实则沙雕的吴雅欣,回头看向老娘派来给自己当护卫队的五百号人马。 不错不错,越看越喜欢。 通过面相就能看出来,这些平均年龄十七八岁,龙精虎猛的年轻人都是忠义之士。 昨天接到他们时,这些心高气傲的家伙还不怎么服气。 张学钧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一拳捶死一匹病马。 全力爆发,一拳砸过去,上千斤重的马儿横飞几米,还撞倒了一堵墙,当场毙命。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五百号人当场单膝跪地效忠! “顾雄,距离安达县城还有多远?” 身旁,骑着一匹黑色战马,身高一米九,长得跟猛张飞差不多的顾雄扭过头,咧嘴一笑。 “老大,还有不到五里……不好,有马匪埋伏!” 嗯? 顾雄突然指着左前方的一片低矮桦树林,高呼有马匪。 “马匪?卧槽,积分宝贝!你们都别动,老子要单挑马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