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别急,咋回事你慢慢说?”张东从床/上跳了起来。“还说啥啊,你快来吧。我在鸿兆大厦一楼等你。”电话挂了。张东在床/上麻溜的把病人服脱了,对一旁目瞪口呆的姚婷婷道:“楞着干啥,给我拿衣服。”出门打了个车。“师傅,去鸿兆大厦。”“擦,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妈蛋,又是红灯。多给你加二百,闯过去。”“草。四百,这个红灯也给我闯了。”“八百……”“一千。”到了鸿兆大厦门口,本来三十块钱的车钱,张东愣是从钱包里拿出来一千六。幸好昨天刚发的工资,这下好,钱包有他吗瘪了。张晓倩就站在鸿兆大厦门口,一看见张东,一溜小跑过来。“姐夫,依依姐从燕京又带回来一个姐夫,你快去揍他啊。”又来一个姐夫!?张东懵逼了,随之而来的一张脸都黑了下来。他们在哪?在里面。走。领着张晓倩风风火火的杀进了大厦一楼。一楼,一家珠宝店旁。“依依,这串VanCleef&Arpels项链很搭配你的气质,喜欢吗?”白依依和一个陌生青年,站在珠宝店的柜台前。青年手里拿着的一串项链,售价3W美金。是的,美金。作为VanCleef&Arpels的珠宝专柜,VanCleef&Arpels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收取美金。3W美金,折合人民币十几二十万。白依依冷冷的白了青年一眼:“你很有钱?”青年笑了,自信十足。“依依是在和我开玩笑嘛,钱这种庸俗的东西,怎么可以从你嘴里说出来呢。”青年自认很风/骚的甩了甩头发。卖相不错,引得路过的小女孩频频抛来媚眼。长的帅,多金。多少小女孩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我这个人很俗的,何兆,我劝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免得被我身上的俗气熏到了。”“NO,NO!”何兆摇动着一根手指,贱兮兮的把脸凑在白依依脸庞,陶醉般的嗅了嗅。“可我只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淡淡清香。呃……怎么这么臭?”还在陶醉的何兆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就见白依依早就不知不觉的溜了,而自己,正凑在一只皮鞋口上面猛吸。呕!何兆有轻微的洁癖,这股味道,令他胃里一阵波涛汹涌。不只是臭,还特么辣眼睛。呕了一会,何兆愤怒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了张东正慢条斯理的把臭鞋穿回了脚上。“混蛋,你是谁?”何兆这是不知道张东底细,要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一个打耳光扇过去了。张东压根懒得搭理这只癞蛤蟆。屁颠屁颠的跑到白依依身边:“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相亲。”“卧槽,干嘛?”“相亲。”张东满头满脸的黑线,随后指了指一旁的何兆:“就跟这小子?”“恩。”啪!张东一巴掌拍在脸上,别提多郁闷了。被张东无视的何兆怒了。“你他妈到底是谁?”他怒,张东比他还怒呢。呲了呲牙,怒气哄哄的指了指白依依:“我是依依的男朋友,晓倩的姐夫,咋地?”“放屁。”何兆骂了一声,把目光转到了白依依身上。白依依直接无视,偏开了头去。这是默认了?何兆造成了误解,然后肺都要气炸了。“小子,依依是我女朋友,识趣的干嘛干嘛去,别逼老子发火。”张东冷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你算个什么东西。是吧,晓倩?”“恩恩。”张晓倩在一旁忙不迭的点头。何兆被落了面子,正要发火呢,身后传来导购员弱弱的声音:“这位先生,可以把项链还给我了吗?”“还什么还,这项链老子要了。”“抱歉,可我不想卖给你。”嘎!何兆喉咙里发出一怪响,你说啥?“我说,这串项链我不想卖给你。”导购员认真的道。“你他妈疯啦,把你家经理叫来。”经理出来了,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向何兆一瞪眼睛:“老子就是经理,导购是我老婆。咋着,你有意见?”噗。身后的几个人没忍住,笑喷了。何兆的一张脸也绿了,这他妈也太打脸了吧。“我是消费者,你们把商品摆上柜台,就是要卖的,为什么不愿意卖给我?”“哪来那么多几把话,老子就是看你丫的不顺眼。滚开,别挡着老子做生意。”何兆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然后,就见那经理四川变脸一样,换了一副巴结讨好的嘴脸,亲热的看着张东:“张院长,您要是喜欢,这串项链俺就送给你了。”何兆喷了一口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送到不必了,医生的天职就是看病救人,你们也别老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对了大哥,你的病没在复发吧?”张东道。“没有。还得多谢张院长妙手回春,要不然俺这条命就交代到那次瘟疫上了。”提起生病的事,小两口也是唏嘘不已。差一点就天人永隔了。张晓倩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你们认识?”“恩。”张东点了点头,经理又死活要把那串项链送给他。张东推脱不过,不过身上的这点钱可不够给项链钱的。“那就给我打个九折吧,把你卡号给我记在手机上,晚点把钱打给你。”张东道。“九折,那可不行,一折吧。”“那我不要了。”张东转身就走。“哎哎,别啊,八折,八折总行了吧。”张东回头嘿嘿一笑。接过了项链转手丢给了白依依:“哥送你的。”“好漂亮的项链,张东,你真好。”白依依羞答答的道了声谢,项链紧紧抓着,如视珍宝。躺在地上的何兆,两条腿又抽抽了一下。张东一脸嫌弃的踢了何兆几脚:“这家伙是谁?长得跟个太监似的,要不要我给他阉了。”“切!”白依依瞟了一个大白眼过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有胆子你直接动手啊,问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