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祁镇想要挣扎! 可那恐怖的力量,让他根本动不了! 身体在晃动, 可被踩着的脸却被钉死在原地! “呜呜呜~” 朱祁镇终于不再挣扎了。 只是眼泪哗哗落下。 -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此刻在他心底爆发了。 屈辱? ? 愤怒? ? 仇恨? ? 实际上。 朱祁镇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心底现在的这一-种感 觉。 他在九岁的时候便是做了皇帝。 从那之后, 围绕在他身边的,就只有奉承和恭维。 天下万物, 从来没有不顺他心的。 又何曾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人踩在脚底下? “如果你想死,你就点一下头。” “如果你不想死,就摇头。 恶魔一样的声音, 再次从上方传来。 朱祁镇此刻的心中,燃起了无穷的恐惧。 这种恐惧,甚至比之前在土木堡的时候,还要更加让他惊恐! 他想要摇头。 可是却又发现,自己现在被死死地踩着。 纵然拼命晃动脑袋,也只能点头。 点头的话,那就.... 死!!? 这个正德帝,是真的要杀他? ! ! 朱祁镇害怕了!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筛子一-般抖动! 刚才被殴打的时候。 他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但是这位正德帝只是像蝼蚁一样把他踩在脚底 下。 让他的逻辑清晰! 意识清晰! 在这种情况下,问他想死想活! =================================================================== 朱祁镇在这一刻, 忽然真正地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 ! !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朱厚照漠然地看着脚底下的朱祁镇。 “为什么你明明是皇帝,可是别说自己的母后,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为什么这皇帝聊天群对其他皇帝,是莫大的机缘,而你在这里, 却如此不受待见?” “为什么你年少登基,风头无两,却要忍受这一-切? , 对啊! 为什么? ? ? 为什么! ! 朱祁镇就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 所有畏惧死亡的思绪发出灵光,全部去思考这个问题。 最终。 他想明白了。 顶着朱厚照的鞋底,艰难且勉强地慢慢吐出五个字。 “因为,土木堡。” “所以你自己其实知道,对吧。 朱厚照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用力了。 疼得朱祁镇更加颤抖起来。 “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会在土木堡失败?” 剧烈的疼痛让朱祁镇几乎无法思考。 往日的画面在他脑中快速闪过。 最终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脱口而出。 “因为王振! “王振是什么?” 朱厚照继续问道。 力量顺带着又加了一分。 疼得让朱祁镇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哀鸣声。 “王振...,..太监! “太监是什么?” “太,太监是奴,家奴!” “谁的家奴? “皇,皇帝的家奴! 朱祁镇呜咽着,回答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不是因为他的思维快。 而是因为剧烈的疼痛! ! 他感觉踩着自己的正德帝,脚越来越大力。 几乎要将自己的脑袋踩碎! ! ! 不过忽然。 朱祁镇只感觉脸.上- -轻, 正德帝的脚竟然离开了自己的脸。 =================================================================== “所以现在你告诉我,土木堡的大败,是因为谁? 朱厚照俯视着朱祁镇。 再加上那白光的衬托,几乎让朱祁镇整个身体都被覆盖在他的阴影之下。 “因为....我。 朱祁镇的嘴唇在打哆嗦。 调教家奴不利,祸国祸民。 如果不是因为他。 还能是是因为谁? “看来,你脑子还不算太蠢,勉强能明白。 朱厚照的嘴角翘起-丝玩味的弧度。 蹲下身体。 看向了朱祁镇不断躲闪的眼睛。 “重复一遍我刚才的问题。 朱祁镇不敢不从,只能口中喃喃。 “为.么...我明明是皇帝,可是别说自己的母后,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 “为.么..这皇帝聊天群对其他皇帝,是莫大的机缘,而我在这里,却如此不受待见?”“为什么...我年少登基,风头无两,却要忍受这一-切? 说着说着。 朱祁镇的语速越是越来越慢了。 为什么? 都是因为.... 我? “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是谁害死了你的母后吗?” 朱厚照充满了玩味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 朱祁镇只感觉瞳孔失焦,脑袋仿佛被一记重 锤! 这一次不是肉体上的, 而是来自心灵.上的。 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的心口爆发。 忽然之间。 朱祁镇的眼泪疯狂地往下落。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一种莫 名的悲痛。 原来。 真正害死母后, 害死自己的, 就是他自己! “看吧,罪魁祸首找到了!” 朱厚照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要我帮你的母后报仇吗?” 报,报仇? 朱祁镇的脑子飞速运转。 =================================================================== 害死母后的人, 是自己。 那报仇也就..... 杀了自己? “不,不要。 朱祁镇再一次爆发了对求生的渴望。 他看向了朱厚照。 想要苦苦哀求。 不过朱厚照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消失:“但是我这个人向来嫉恶如仇,若是不帮你的母后报仇,那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 “你说,该怎么办?” 朱祁镇的眼神,再一次被恐惧所代替。 不过这一次。 恐惧,却是逐渐消失了。 因为他, 已经逐渐听懂了正德帝这些话的意思。 “正德帝,让我自己来报仇,可以吗? 朱祁镇缓缓说道,眼神复杂。 “可以。” 朱厚照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蒲团走去。 “不过我只给你两年的时间,如果两年内报仇失败了,那我就亲自动手。 两年! 朱祁镇知道这个时间代表了什么。 两年时间,将自己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而是最后的期限。 否则就得死。 不过等朱祁镇慢慢地站起来。 看向周围众人的时候。 眼神之中, 恍如隔世,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些惊惧和恐慌。 “两年!, 朱祁镇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皇兄,这调教人的手段,厉害啊。 嘉靖偷摸摸地给朱厚照竖起一个大拇指。 朱厚照只是呵呵一笑。 “都是为了我大明,说什么调教。” 当初他在一步 步掌权的时候,经历的各种权力斗争才叫凶险呢。 调教人,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而一旁的朱元璋和朱棣,看着朱厚照也是暗暗点头。 =================================================================== 不用怀疑,他们的确是不喜欢朱祁镇。 因为这种废物东西, 如果是别人家的还行, 但偏偏是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