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可是让我们思忖治水之策,粮船淤堵在张秋,九边的军士还等着呢!” “三弟在此享受,莫非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秦达出列说道:“皇上,水泥...” 朱元璋深深看了他一眼,“对,熥儿,咱听说了,你研究出一种名为水泥的东西!” “造价低廉但是特别坚固!” “让咱看看!” 黄子澄讥讽说道:“陛下,绝不可能!臣请治三皇孙欺君之罪!” “孟子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怎可能既有造价低廉又坚固的东西呢!” 秦达反驳:“黄大人,你这个比喻可有些不伦不类啊!” “我在工部见的事情多了,若真的像你所说,那我等费劲缩减经费是干嘛?直接用最坚固的东西就好啦!” “大司空,这是圣人所说,你在质疑圣人错了?” “我当然没有质疑圣人,我只是在质疑你!” “你用错地方了!” “修建城池青砖条石故而是上佳选择,可不能用夯土么?夯土只是不美观而已,可他的坚固一点不比青砖差!” 黄子澄只知道儒家伦理,没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自然不是秦达的对手。 “我不和你争辩,公道自在人心,一会你就知道了!” 朱元璋也说道:“看到没,熥儿!东西还没拿出来呢,咱手下两个大臣就已经争执的不可开交!” “快让咱看看!” “这个,他的硬度还是不够,不如等...” “不准!”朱元璋斩钉截铁,“咱的检校可什么都汇报了,你那会说的可是非常肯定!” “怎么现在犹豫了?” 朱允熥没办法了,“水泥工厂在城外,还请皇爷爷移驾。” 锦衣卫保护,銮驾从正阳门出城。古代的讲究还真是多,正阳门的那个门是没有勾的,就怕将皇帝的魂给勾走了。 可惜,明朝皇帝大多短命! 朱允炆揶揄的看着他,“三弟,一会若是拿不出来,欺君之罪可就做实了!” ‘现在还有机会,和为兄服个软,一会为兄给你求个情!’ “皇爷爷向来喜欢我,这事小惩一番估计也就过去了!” 黄子澄在一旁说风凉话:“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居然能编出一些显而易见的谎话来!” “黄子澄,你说谁?” 胖乎乎的茹瑺恨不得咬死他! “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只笼中鸟!天天自忖诸葛亮,最后呢,青春作赋,皓首穷经!” “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 “徒然贻笑大方而已!” “茹胖子,你找死!”黄子澄怒了,他自比诸葛亮,可茹瑺却用诸葛亮骂别人的话来骂他! 胖子? 这可是茹瑺的命脉,朱允熥说行,其他人要是说! “黄子澄,你找死!” 说完一脚便踹了上去,按照那个熟悉的架势来看,应该是撩阴脚! 前面的朱元璋只是听到一声惨叫,微微皱眉,但也没管继续向前走去。 路越来越远,越来越偏僻。 要不是带路的是朱允熥他都怀疑有人要刺杀他了! “熥儿,还有多久?” “嗯,就在前面那个山沟里面,很近了!” 前面山沟? 目测起码十里地! “这儿还是应天府地界么?” 秦达说道:“这儿,应该是应天和太平交界之处!” “查的人比较少~” 难怪他之前一点风都没有收到呢! 地方都找的这么偏,生怕别人知道,这家伙。 太稳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