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放眉头一皱,“你认识我?” “苏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贺长青热切望着苏放。 苏放莫名其妙:“我还有事。” 绕开贺长青就准备走。 贺长青压低声音道:“苏先生,九玄神煞针!” “哦?”苏放站住,饶有兴趣打量了贺长青两眼:“你知道九玄神煞针?呵呵,怎么,你去看过齐云天了?” “是。”贺长青跟苏放的眼睛一对视,赶紧低下头:“不过,属下没敢给齐云天治,苏先生赎罪。” 说着,就欲跪下。 苏放抬手托起贺长青:“你这是干什么?你能认出九玄神煞针,证明你也非俗人,你是谁?” “属下贺长青,曾学过几天奇门医术,可因为属下愚钝,只学了一点儿皮毛。所以,属下曾见过九玄神煞针……”贺长青诚惶诚恐,甚至连抬头看苏放一眼都不敢。 苏放却是眉头一皱:“奇门?” 苏放的医术都传承于苏家的典籍中。 当初在狱期间,苏放潜心钻研医道,只知道这些医术都是来源于苏家祖上,却从来不知道什么奇门。 “苏先生,您不知道?”贺长青也意外无比:“天下奇术,皆出九玄,九玄之上,扶摇为仙,这奇门医术隶属九玄之一,您……” “天下奇门,皆出九玄,九玄之上,扶摇为仙?”苏放呢喃,“你好好跟我说说。” 贺长青见苏放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虽然心中怪异,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不知苏先生可否到我家里一叙?” 这次苏放没有拒绝,跟着贺长青来到了贺家。 贺长青住的地方竟然有一片很大的院子,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草药,这在天州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恐怕价值不菲。 一直跟着贺长青来到了屋里。 贺长青赶紧让苏放坐下,这才毕恭毕敬解释了起来。 听完后,苏放眼中愈发怪异。 照贺长青所说,奇门是最神奇的一个门派,而这个门派,也被称为九玄门。 九玄门中,只有九人。 每一个人,就代表一个门派。 天底下,但凡知道九玄门的人,无人敢不对这九个人毕恭毕敬。 因为,这九人,是最顶尖的存在。 尤其在自己的修习方向中,无人能出其右。 苏放所施展的九玄神煞针,就是九玄门中玄医门中的针法。 天下虽大,但除了九玄门人,再无任何一个人能施展出这种针法。 所以,贺长青认定了苏放就是九玄门的人。 “原来如此。”苏放轻轻点头,但对这些兴趣并不大,冲着贺长青拱了拱手:“多谢告知,但我对九玄门并不感兴趣,不过贺老,为了答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你长期吃的那副药还是停了吧。” “苏先生,您,您看出我身上的问题了?”只是短暂的愣神,贺长青心中就转了千百个念头。 他又惊又喜。 惊的是苏放似乎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而喜的是,既然苏放看出了自己身上的问题,肯定可以帮自己解决。 正所谓医者不自医。 贺长青虽然被誉为华国第一针灸大师,在中医方面造诣极高。 但自己的隐疾却从来没办法根治。 因为贺长青年轻时经常会去深山老林乃至人迹罕至的冰原雪山采集珍贵药材,久而久之慢慢患了罕见的寒症。 每到半夜三更的时候,无论穿多少衣服,都会如坠冰窟。 过程持续的时间有长有短,极为难熬。 为了诊治自己身上的这种怪病,贺长青配了无数药,可除了缓解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治疗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