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升虽然对许大茂不齿,但是身为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可是许大茂没打算放过他。 “贾老二,你什么表情,你们贾家都是短命鬼,你爹你哥都是,棒梗那个小王八蛋也是。” 贾东升听着恶毒的诅咒,只觉得脑门的青筋直跳,看着许大茂丑陋的嘴脸,贾东升觉得需要告诉他点东西。 一把抓起许大茂的头发,狠狠的向身后拽,直到许大茂仰着脖子,喉咙像是风箱般喘息。 “许大茂,你才是绝户,诶,别激动,听我说完,你是天阉,注定无嗣。” 痛苦又嘶哑低吼声从许大茂喉咙深处涌出。 “你放屁,老子很正常……” “呵呵” 贾东升嗤笑两声。 “许大茂,我们小时候光屁股下河摸鱼的次数也不少,你那货都就一花生米。 偷羊时候还被羊角顶伤,流了那么多血,早就伤了根基。” 许大茂了解自己的情况,正是因为了解才绝望。 贾东升说的都是对的,放电影下乡找寡妇,自己早就停了,那些寡妇还在继续喊。 再说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清水里养不了蝌蚪。 许大茂一直隐瞒的很好,都在乡下找乐子,不敢在城里,就怕被人说。 可是今晚却被贾东升揭开了遮羞布,无力感袭上心头,也不挣扎,像条死鱼一样被贾东升按在手里。 娄小娥原本听到贾东升的话还不相信,但看到许大茂的变化哪里还不了解是被说中了。 荒诞可笑夹杂着委屈充满身体,自己还因为不能给许家留后自责自卑好几年,拼命对许大茂好。 结果是种子出问题,不对,是没种子。 没种子,地再肥沃也没用啊。 心里愤恨,嘴巴也没饶人。 “许大茂,你这个无能的男人,都是因为你我才遭受了那么多不白之冤。 我要和你离婚。” 听到娄小娥的侮辱,许大茂没有理会,却朝贾东升讥讽。 “贾老二,你光说我,你能有多雄厚?” 娄小娥听到许大茂的话眼神不由自主的往贾东升的人中瞟。 要是两人差不多说不定许大茂是正常的。 贾东升深知摧毁一个人要全方位的打击。 转头对满脸狐疑的娄小娥说:“转过去,免得吓到你。” 等到娄小娥转过去后,贾东升一手放下。 许大茂惊呼一声,眼神里充满惊恐和浓浓的自卑,紧接着一抹崇拜从心里发芽,越大壮大。 贾东升再来一手藏器于身,许大茂依旧在呆愣中。 “许大茂,知道什么才是男人了吗?娄小娥,我先回去吃饭。” 没有听到回复,贾东升也不在意,出门回家。 早已经背过身娄小娥捂着嘴,墙壁上有灯光照射的影子。 原以为话本都是夸张的,没想到真的有那么大的。 转身后看到许大茂被震惊的表情依旧挂在脸上,就像之前看到自己的天价嫁妆一样震惊。 内心的厌恶不自觉的上脸,缓了片刻后,才整理好表情,把许大茂扶着坐下。 娄小娥看着傻愣愣的许大茂,心里叹一口气。 “大茂,有病咱就去治,钱咱们不缺,我也想要孩子。” 许大茂木木的抬头,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娄小娥,突然觉得只有贾东升那样的真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蛾子,我许大茂对不起你,我们不去医院,医院我都去过了,我们去找偏方。” 去过了医院了还冤枉我,娄小娥心里越发觉得许大茂不是个男人。 但还是答应他寻找偏方,自己嫁给他是为了成分,是为了在浪潮中保护自己。 且不说后院许大茂家的事情,贾东升回家后发现棒梗他们都回来了。 看到贾东升回来,秦淮茹立马担心的开口询问。 “小叔,刚才在后院吵什么呀?许大茂骂的你和娄小娥偷……不清不楚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