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程――” 司徒澈在向府门外大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练漪听后大惊,止不住的对向程摇着头,此刻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司徒澈。 向程看出了练漪的心思,安慰着她道:“不要害怕,你先回避一下,我来解决!” 练漪立马就跑到了内堂的一块屏风后,感觉自己现在心如刀割。 司徒澈一见到向程立马就道:“你见到练漪了吗?她今天大清早就离开了司徒府,我担心她会出事!” 司徒澈说着并环顾着四周,根本就没有练漪的影子,自己来这里抱着的希望就是练漪昨晚才告诉自己她喜欢向程,看样子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 “看到了,练漪就在向府!”向程不紧不慢的回答。 司徒澈听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刚才暗淡的神色瞬间恢复了几分,“带我去见她!” 殊不知,司徒澈竟被向程给拦了下来,“澈兄,有件事你不得不接受,练漪和我在一起了,现在她不想见你!” 司徒澈感觉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虽然练漪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过这种事情一时间还真让人接受不了。 “我想听她亲自说!” “她现在不想见你!” 司徒澈和向程的态度都极其强硬,谁也不肯让步。 二人一言不合,竟然在向府大院里打开了。 向程才开始本还屡屡退让,可是司徒澈的步步相逼让自己不得不出手,其实向程心里是理解司徒澈的,一生中第一次真心真意的爱上一个女孩,而且说变就变,换住谁也接受不了。 “司徒澈,够了,爱情面前都是自私的,你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你放过了!” 向程的这句话,让司徒澈猛然停了下来,是啊?怪谁?只能怪自己! 司徒澈苦笑着 ,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这样失魂落魄。 练漪在屏风后将院子里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早已是以泪洗面。 对于司徒澈,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曾经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司徒澈什么都不想说了,有气无力的离开了向府。 望着司徒澈离去的背影,练漪忍不住跑了出来,可是自己根本不敢向前,只能嘶声痛哭。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向程算是明白了不少,看来练漪对司徒澈的感情真的是深入骨髓啊! 司徒澈有气无力的走着,竟然看到了一群混混在大街上调戏一名女子。 这更加触碰了自己的情绪,今日谁遇到自己谁倒霉。 司徒澈跑过去腾空一踢,便把其中一个混混给踢了老远,疼得那个人“哎哟”直叫。 “滚你老娘的,是谁这么大胆,敢踢老子?” 几个混混都是闫容中手下的人,整天横行霸市,欺负弱残。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司徒澈又冲过去,给了那人一拳。 紧接着,几个混混便一拥而上,司徒澈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他们打倒在地。 他们见事情差不多了,跟着闫容中给出的指令,纷纷逃跑而去。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澈看着那个女子,样子楚楚可怜。 “我吗?眉青!” 紧接着,眉青便抱住司徒澈的大腿,一个劲儿的哭喊着,说什么举目无亲,愿意跟随恩人,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司徒澈感到一愣,这场景,好像非常熟悉,当初自己救练凝的时候不正是这样吗? 司徒澈起了些戒心,拿出了不少银子给面前这个女子,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给的这些钱也够她过日了,如果是假的,那正好防患未然。 眉青还在求着司徒 澈,可是司徒澈却迈步而离开了。 没完成任务,眉青感到有些哭丧和畏惧,此刻自己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向着自己靠近。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 闫容中从后面下把就将眉青给提了起来,这让眉青惊恐万分。 “少爷饶命,我会……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不会让少爷失望!” 闫容中想了一会儿,于是将眉青放下,“老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还办不到,我就用刀子从你脸上一刀一刀的划下去!” 眉青听着,一脸的恐惧,她知道这一次自己必须要进入司徒府,要不然闫容中断然不会放过自己。 司徒澈去了桃花饼雅店,本来说是今日开张,不过现在想想是不可能了。 最老火的是,司徒澈已经吩咐顾平川去通知桃花饼雅店今日会重新开张,现在店外已经挤满了顾客。 或许是来得时间太久了,再加上天上飘起雪,顾客们开始抱怨。 “搞什么嘛,怎么还不开门!” “是啊,明明说的好好的!” “会不会是根本没有找到桃花啊,你看这大冬天的要找到桃花那可真是见鬼了!” “没错没错!” 司徒澈将眉头紧皱,走到大家面前,大声道:“各位,由于店里发生了一些情况,今日恐怕不能如期的开张了,我们……” “请大家稍安勿躁,这里有些做好的桃花饼,请大家先尝尝,今日桃花饼雅店开张会如斯举行!” 司徒澈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练漪,而她的旁边站着向程,二人正在给大家派发着桃花饼。 司徒澈从震惊转变到一脸的无奈,干什么?表示你们夫妻情深吗? 好一会儿,向程才空出手来,看到一旁的司徒澈,才径直走过去。 “我和练漪商量 好了,以后这里我们负责,你继续忙你的军务,我们会将这店打理好的!” “是吗?”司徒澈看向练漪,想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可是练漪没有给司徒澈这个机会,直接进了店里,只是说去做桃花饼了。 向程见状,附在司徒澈耳旁低声道:“澈兄,做什么都不要被表面功夫所迷惑!”向程说完,满脸的笑意,便进店里去帮练漪做桃花饼了。 司徒澈并不知道向程所说这话为何意,不过自己也不打算去深思,这一切,练漪在自己生命中或许就真的只是一个过客吧! 司徒澈也紧跟着去了店里,看着向程和练漪,如胶似漆一般,看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