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境闻有些谦虚地嗯了声,抬起半边眉毛,用着不太正经地眼神看着小女人反问。“你看见你老公这么给力地给你出气,怎么就只有窒息一样的崇拜?”她看着瞬间傻眼了。……8点15分,汇丰楼一层门口“彬,你就别往外面看了,说不定唐嫣然那个草包根本就没打算来参加慈善晚宴呢。”一声桃红晚礼服的肖颖儿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赵祁彬,口气已经亲昵得升级了一个档次。彬。很显然,她肚子里的孽种现在已经认在了赵祁彬头上。只要那个姓闻的不动……对此,赵祁彬有些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看门口。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唐嫣然分明是答应自己要来的呢。她不会那么绝情的,不是吗?“不然,我可怎么跟她合作一笔生意呢?”肖颖儿现在肚子里有着孩子,真是巴不得赵祁彬对唐嫣然的印象更坏一点。见缝插针的又给劝说。“彬,感情是人家现在抱住了大腿已经瞧不上我们这些人了。不来有什么奇怪的?”“倒是现在已经开宴十五分钟了,妈亲自一个人在上面应对那么多客人是很累的一件事。我们还是早点上去帮她老人家不是更好?”赵祁彬于是回眸又看看身边的小女人。桃红色的裙装,迪士尼公主的风格。整体线条很简单,但好在挺拔气质。还遮肚子。一条碎钻项链从她锁骨穿过,尽数将点点星光也点缀了上来。他不知为何有点叹息。这么一个漂亮又得体,外加上贴心的女人就在身边,自己本该是高兴的。但是现在心中出现的莫名失落感又是为何?赵祁彬前思后想地最后还是没有挨过身边女人的劝说,带着人上楼去了。而楼上,也就是晚宴主场的十八楼,早已经是一片衣香鬓影。许多认识的熟人,不认识的大佬,身边习惯性带着个女伴穿梭其间。只在遇见了熟人停顿下,交谈两句。赵祁彬是伸长了脖子,才能在层层叠叠的人影之中找到亲妈。罗彩娥。一个年级四十上下,穿着香槟晚礼服,梳着贵妇头的中年女子。眼下的她,已经和华彩灯业的总代表说上话了。而那个华彩灯业,乃是同城之中的灯业巨头。是赵家扩展新业务,挽回商业颓势的一招后手。罗彩娥就期待着能在今天让儿子跟唐嫣然那个撒丫头打点感情牌,快准狠地拿下华彩的订单。只要订单的第一笔款子进来公司账户,那唐嫣然事后是不是要追回借款都好说了。反正赵家已经能活下去了。而现场的气氛一直都很不错。对方代表看着现场的一切,宾客的质量都连连点头。视线再一瞥不远处的儿子,未来儿媳,她喜滋滋地朝着两人招手。“祁彬,快过来。见见华彩灯业的副总赵先生。”“那可是咱们的本家亲戚呢。”被称呼为本家的代表只能呵呵一笑。没反驳但也认同。毕竟商场上这些认干亲的事情,大家不都是门清的吗?赵祁彬正是也想要接着机会爬起来,好好地大干一场。带着女伴就上前准备问好。谁知道这个时候。哔哔哔……不合时宜的声音开始从眼前代表的口袋中传出来。两人看的一片雾水。因为按照上层社会参加宴会的规定。既然已经是抽空来参加了,就要尽可能地尊重东道主。不要随便地开启电话。所以,有些客人从进场之后基本就飞行模式,或者直接转交给侍者保管。但是谁曾想……代表一头雾水地摸出手机,面上还有点不耐烦。马屁的,这种时候还有那个不长眼地来打自己的电话。还没看见自己正在忙着洽谈新业务吗?对方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靠在耳边要训话。下一秒,“啥?”他两只眼珠要瞪出来了,错愕地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对不起,我现在有事需要处理一下。”罗彩娥差点没有被当前的情况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自己想要拉拢的代表脚步匆匆朝着边缘的僻静角落走了过去。当然在一边走,还是一边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细碎的交谈声隐隐约约的顺着悠扬的舞曲传过来。“什么?黎氏财阀要在这个时候审核跟华彩的……”而且不仅华彩的副总忙着接电话。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里陆陆续续的手机呼叫都传了出来。赵祁彬和肖颖儿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还来不及去打个招呼混个脸熟的大佬们,一脸见鬼的捉着电话往边缘上走。边走也保持着交谈。张嘴闭嘴间提到的居然又是黎氏财阀4个字。“颖儿,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赵祁彬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小女人,不可置信的问。“你今天不是跟我保证。只要黎家的人来到现场,这些商界大佬都会闻风而动吗?”可是为什么?已经确定好的宴会居然会因为黎家砸场?赵祁彬站在原地,脑子空空地想不通。“赵总,现在宴会才开始一会啊。您怎么那么着急就要走?”发愣的时候,忽然耳边又传来了罗彩娥的惊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祁彬匆忙看去,只见亲妈罗彩娥踩着十厘米的尖细高跟鞋,一路追着华彩的总代表而去。脚步有些慌乱,跑动间竟然连搭配在身上的一条貂皮大围脖掉了一边都不知道。罗彩娥虽然不是豪门贵族出来的女人,但是自从来到赵家可是一心一意地跟父亲两人要把家里地位往上抬的。个人形象注意得不能再注意。哪里还能出现衣冠不整的模样?除非……他预感不好地也追上去。陆陆续续出现更多对话。内容之劲爆,前所未闻。“我就是听你们赵家说今晚黎家的人能来,所以就想着来蹭个光,看看能不能能黎总攀谈两句。”“可是你们倒好!一张请帖不给人家。人家到了门口车子还开不进停车场?”罗彩娥闻言要惊呆了!这特么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她都不知道?还有,发请帖这件事,不是之前都是赵祁彬亲自去办的吗?追上来的赵祁彬也觉得自己很冤枉,拦在了代表面前一个劲喊冤。“赵总,这件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您到了之后,我还和助理在一层等到了开宴之后的十五分钟,但还是没有看见黎总的车。”人家已经头大得都不想跟两人辩解了,啪叽摔了电话,用快要中风的手指,颤抖着指着罗彩娥和赵祁彬说着你们母子两是不是一起合计算计我?“马屁的,现在黎氏已经要接触和我华彩的合约了!宁愿赔两个亿的违约金都不要华彩的货!你们知道什么后果吗?!”整个大厅一切声音都停止了。包括放出来的乐曲。宁愿赔偿违约金都不要货的做法在商界来说是很缺德的做法。因为往往高额赔偿过违约金了,得到的收入也绝对比不上厂家为了制作产品开支的材料人工。更别说之后产生的恶果。违约的黎氏今后肯定是不会再找华彩合作了。居然仅仅只是因为黎总的车开不进来汇丰楼!这么大一个锅压下来,你叫一个还是代表的高级业务员心底怎么受得了?!赵总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心烦地骂着。“我跟你们娘俩说了,今天这事你们最好别拦着我!”“我得马上去找黎总。不,是找闻老爷子求求情,看看他老人家能不能大发慈悲帮我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