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可是川省唯一豪门,权财势都冠绝川省。即便放眼全国,都是赫赫有名的。沈家的门槛,可不是谁人都有资格跨得进去的。像苏家这样的小资企业,连仰望沈家的资格都没得。赵世杰居然弄到了沈家老太爷寿宴的邀请函,哪能不让苏凌柔她们感到震撼。“世杰好样的!伯母就知道,世杰有办法的。”震撼以后,林淑仪不禁开心地赞赏起来。她的眼光果然没错,赵世杰不愧是她心目中的最佳女婿。夸完赵世杰,林淑仪扭头看向陈正,脸色骤冷,鄙夷道:“现在看到了吧?什么才叫本事?”还以为是什么妙不可言的办法呢。“就这?”陈正不屑地撇撇嘴:“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也可以啊。”去沈家寿宴守株待兔,接触陈海云,还真不是什么难事。“简单?”林淑仪和赵世杰都是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陈正,你知不知道,沈家是什么家庭?你懂不懂,什么叫豪门?”赵世杰轻蔑一笑:“你以为沈家的大门,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去的吗?还真是说大话都不带喘气的。赵世杰看向陈正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面对着赵世杰的鄙夷,陈正淡然道:“我确实不清楚沈家是什么样的家庭,也确实不懂,什么叫豪门。不过这次的沈家寿宴,我确实有资格去。”“陈正,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赵世杰冷笑起来:“你说你有资格去赴宴,那你倒是拿出邀请函来啊!”说着话,赵世杰伸手入怀,取出来两张红面鎏金边的请帖,轻轻地扔在了茶几上面。这副做派,尽显傲气凌人的架势。陈正眉头微蹙,这可咋整?沈梦瑶那丫头也没给自己请帖啊。“拿不出来了吧?没请帖吧?”看到陈正蹙眉,赵世杰和林淑仪纷纷嘲笑起来。“我不需要请帖!”陈正解释道:“我是沈家人亲口邀请的,明晚直接去就是。”“嘁!”赵世杰嗤笑,鄙夷之色更浓。林淑仪都是懒得在费口舌跟陈正争辩。“老婆,你要相信我!”陈正看向苏凌柔。苏凌柔见状,揉着眉心不作声。这副态度,显然也是不相信陈正有那个能力的。陈正下意识想给沈梦瑶打电话求证,但想到赵世杰他们只怕也未必认识沈梦瑶。最终,无奈地放下了手机。“老婆,如果你真的想去沈家寿宴守株待兔,接触陈海云的话。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可以带你进去的。”陈正看向苏凌柔,认真地说道。“你快闭嘴吧,废物东西,老娘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但还不待苏凌柔作声,林淑仪直接斥责起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进沈家的大门。”这老娘们儿真是不损下自己,日子就过不下去吧?陈正气结,很想跟丈母娘争辩。“陈正,你先回房吧。”苏凌柔看在眼里,急忙开口,劝阻了陈正。“老婆,你也不肯相信我吗?”陈正蹙起了眉头。“我信!”苏凌柔淡然点头,规劝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听我一句话,先回房去?”看着自己老婆肃然的表情,陈正沉默了下,最终没有反驳。“行吧!你们慢慢聊。”陈正没再反驳,起身回了房间。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怎么交流,也不知道苏凌柔会怎样妥协。但不难猜测,赵世杰这次为了打动苏凌柔,背后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的。苏家如果不想面临亏损,苏凌柔这次必然会选择跟赵世杰去赴宴。躺倒在床,陈正陷入了思索。自己废物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所以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单凭三言两语是很难改变苏凌柔和林淑仪对自己的印象的。想要让她们刮目相看,就必须拿出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看得真切,看得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够堵住丈母娘的嘴,改变丈母娘的偏见。实力……自己还得继续努力呢。陈正冷笑,明晚沈家宴会,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大话。“咚咚咚!”陈正的思绪纷飞,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直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谁?”陈正扭头问道。“我!”门外传来了苏凌柔的声音。“进来!”陈正应允后,苏凌柔推门而入。在她手中,提着一瓶红酒,两只高脚酒杯。这是打算做什么?赔礼道歉么?陈正有些疑惑苏凌柔的来意,坐起身来问道:“你们聊完了?”“嗯!”苏凌柔来到电脑桌前,一边倒酒,一边应道。“姓赵的走了?”“嗯!”苏凌柔微微点头,端起两杯酒,转身递向了陈正。“这是什么意思?”陈正不解地看着苏凌柔。“我想喝两杯,介不介意陪陪我?”苏凌柔问道。“就只是这样?”陈正接过了酒杯。苏凌柔没过多解释,自己端着酒杯抿了口。然后走向床边,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的弦月,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会向赵世杰妥协,而与你离婚?”“这不废话吗?”陈正撇嘴冷哼。苏凌柔不由失笑,扭头看向陈正,道:“放心吧,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我便永远不会与你离婚。”“而且,就算我们离婚,我也不会跟赵世杰走在一起的。”“真的?”陈正讶然,苏凌柔未免说得也太武断了吧?苏凌柔没有多说,反倒再次问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又为什么会在妈的面前维护你吗?”“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帅,你喜欢我?”陈正诧然一笑。“正经点,我在跟你说正事。”苏凌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好吧,愿闻其详。”陈正撇嘴。苏凌柔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随即把玩着空酒杯,道:“我之所以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原因很简单,就是看中了你的一无是处。”“什么?”陈正诧异失声,世上还有女人喜欢自己的男人一无是处的?“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苏凌柔撩了撩耳边鬓发,随即淡然解释:“苏家虽然算不得什么豪门,但现如今的产业,却是我爸辛苦一辈子好不容易创下来的。”“我又是家中独女,苏家产业的继承权,必然是归属我的。但如果我的夫婿太过优秀,太有实力的话,我会压不住他。”“到时候,我爸辛苦创下的产业,只怕会付诸东流。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陈正脸色凝固,这是担心被人分家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