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姐本来还想挽住李剑的,看见赵华出来了,脸又一红把挽住李剑的手缩回去。赵华机灵得很,道一声:“嫂子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和李哥继续。”然后带着小弟们一溜烟的跑了。此刻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于是李剑和田姐带着宝宝一起往闹市去。田姐看中的店面位于闹市不远,紧挨着一家沃尔玛超市,也算得上黄金地段。此刻店面打开,李剑看了看只见这个店面足足有两百平米,分上下两层节约了店租,而且主力消费颇为高档,紧挨着几家奢侈品店,想来生意不会差。于是李剑点点头:“很好!田姐你要多少钱装修?还有启动资金许多多少和我说。”“李剑谢谢你。”田姐满脸感激,算了算道:“估计启动资金要20W。”李剑眉头一皱:“怎么只要这么点?”这两百平米的装修花下来也得二十万,更不要说这里店面的租金,一个月至少两万左右。而按照一般押一付三的规矩,也得小八万至少,这还是最基本的情况下。却见田姐柔声道:“不用那么多,装修我自己跑的话估计十五万就够了,而且这店面是我一个朋友的,她只收我一个月一万的房租,压一付三,还有一万周转呢!”看着田姐精打细算,李剑知道田姐这是为自己省钱呢。心中感动,大手一挥道:“田姐你这么娇嫩,哪能让你亲自去跑建材?我给你四十万,你只管装修的布局就好了,材料市场我叫人帮忙。”田姐贝齿咬着红唇:“这怎么行?”但李剑既然说了田姐在怎么说也无济于事。田姐为李剑的专横霸道生气,但心中却又屈服于这个男人的霸道不能自拔,无奈下气得转过头不理他。治安局里,王哲正埋头整理卷宗。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一个治安员说:“王哲,黄局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王哲来到局长办公室,局长黄天明正坐在椅子上看报。黄天明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长着一对三角眼,满脸都是一股阴煞的气息。看了看王哲,黄天明突然怒拍桌子:“听说今天你徇私不公?”“局长我没有,我——”“够了,还解释什么?别人都给我说了这事,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干了。”黄天明怒目而视,王哲嘴巴动了动,没说话。黄天明阴冷的看了王哲两眼,沉声道:“正好,下面的土龙乡缺人手,你去历练历练吧!”说完挥挥手叫王哲出去,王哲心中怒火中烧,知道这是黄天明故意打击报复自己,苦于没办法拒绝。只得悲愤走出办公室。下班后王哲打电话,约李剑一道吃个饭。李剑挂断电话后问田姐去不去?田姐就说不去了,李剑只得一个人赴宴。王哲也不是啥有钱人,约的地点是一个消费不高的大排档。看见李剑来了,王哲哈哈大笑:“这呢这呢!来,抽支烟。”两人美美的抽起来,不一会,啤酒,生蚝,羊肉串,牛肉串,猪腰子,牛板筋等都上齐活,两人张开嘴狂吃,碰杯喝酒吃得嗨了,王哲道:“李剑,你怎么会和赵华他们在一起?他们在治安那都是挂了号的家伙,名声不是很好。”李剑道:“都是朋友,他们也很不错,仗义相助。”接着再把今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不过把叫赵华来改成偶遇。王哲就点点头:“原来这样?哎!你还别说,果然是仗义屠狗辈啊!”说完举起啤酒瓶子道:“来,老兄弟走一个,干杯!”说完一仰头,居然把半瓶啤酒全都喝没了!不过却呛了一下,不住咳嗽。李剑帮他拍拍后背,哭笑不得的说:“又不是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喝酒还逞能吗?!”王哲把酒瓶子一放,摆摆手说:“碰到你高兴,也就和你在一起敢这么嗨这么放肆,要是别人,我哪敢喝酒啊?”李剑觉得王哲有些情绪,不由问道:“听起来,这些年你也活得不如意啊?”“岂止是不如意啊!”王哲指了指自己骑过来的电动车说:“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种坐骑。”李剑便道:“不是管治安工资也挺高的吗?还有油水。”“高个毛,基本工资两千块钱,累得跟狗似的,油水倒是有,但咱那能要吗?”王哲啃着猪腰子,缓缓道:“不瞒你说,我干了好几年了,没给家里置办啥,现在还是个科员,整天脸我老婆都说我没本事,就是个废物。”李剑为王哲倒杯酒笑道:“也不能这么说。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在国旗下的宣誓就行。只要行得正坐得直,机会总会来的。”“我也不指望能升官发财。李剑,以后没事的时候你得多找找我,咱们一起喝喝酒,痛快!”李剑点点头,与王哲左一杯右一杯喝得不亦乐乎。没多久,一箱啤酒居然下肚了。桌子上的菜也一扫而空。李剑酒量好倒是无所谓,但王哲却是醉成一滩烂泥,李剑起身说:“老板结账!”王哲像蚂蚱一样惊醒:“别……别……别……哪……哪能要你给钱啊?别我……我来!”说着就像起身但脚不稳一下子栽倒在地呼啦啦的吐起来,李剑赶紧丢了两百块钱说不用找了,然后扛着王哲坐上他的电动车,把他往家里送。王哲与李剑从小是发小,与李剑家相隔不远。李剑开着电动车把王哲送到家时,王哲终于有些清醒了:“老……老同学你……你给了钱?我……我哪好……好意思……”话还没说完呢,就又吐,李剑倒知道这家伙不是故意装酒逃单,又是哭笑不得。这时候王哲家的门开了,一个也颇有些姿色的女人走出来,看见王哲醉成一滩烂泥,泼辣的骂起来:“没用的东西,叫你别喝酒别喝酒,你看你整成什么样子了?”也不认识李剑,便道:“你是?”“我是王哲发小,就住隔壁那条街呢!”李剑说。听说也是住这破破烂烂的老城区,女人脸色当场就变了:“是吗?以后没事的话少找我们家王哲喝酒。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