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见此,瞳孔紧缩。 “你们,你们……” 颜默血刃变换成匕首架在族长脖子上,笑道: “我们也不想伤了族长,只是想找个出口离开而已,希望族长帮个忙。” “过分,过分,你们太过分了!” 族长怒喝着。 可惜,她的怒喝声在颜默的耳中,没有一点威慑力。 早知道在他们进族中的时候就把人给杀了。 这些人,来族中肯定是为了那东西。 “族长,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族长被气的翻起白眼。 是她为难吗? 明明是你在为难我! 把人藏起来了,还威胁她! 族长一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其他几人见族长被威胁,脸上均是恐惧之色。 “族长!” 颜默看向几人,“劳烦几位带个路,万一我失手伤着族长就不好了。” “你们,你们这些外来人就是奸诈!和那个小杂种一个德行!” 颜默眼睛眯起,泛着冷光。 “比起奸诈,怎么比得过你们整个驱族,连个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呵,不过是群强盗罢了,别把自己摆的那么清高。” 小男孩身上全是伤痕,有陈旧的也有新伤。 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已经结痂。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尤其左手的拇指,被人硬生生掰断,骨头碎裂。 十指连心,那是怎样的痛。 而且,男孩子跟她说过,他的爹娘都是外来人,前几年无意中进到驱族。 驱族的人开始也是要赶他们走的,却发现他们手中有个宝物,于是起了贪心。 三个月前,他的爹娘被这群人设计杀害,留下他一个人。 若不是只有他能打开宝物的盒子,估计他也会死。 不然,她怎么会把人藏起来,得罪整个驱族。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那个小杂种是不是把东西给你了!”族人对着颜默大叫。 “是啊,东西在我手里。” 与其让他们找小男孩麻烦,不如把麻烦揽在自己身上。 清子几人诧异的看着颜默。 颜默她,居然为了一个陌生人把危险抗在自己身上…… “既然在你身上,那找不找小杂种都无所谓了。” 当然,族人只是说说而已。 人还是要找的。 毕竟只有他才能打开盒子。 只是这话他们不能说。 小杂种为了保护东西肯定不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这个女人。 颜默匕首逼近族长几分。 族长脖颈上瞬间出现一条血痕。 族人见状,大惊:“族长!” “带路。” 族长心跳加速。 满是皱纹的脸发白。 冷汗打湿了背部。 这个女人,真的对她起了杀心。 “族长……”族人纠结着。 族长颤抖着声音:“带路,快带路。” 她能感觉脖子上的血液不停的流动。 头因为失血而晕乎乎的。 族人恶狠狠的瞪了颜默一眼,咬牙切齿的退出去。 “跟我来!” 颜默跟在身后。 越走,路越偏僻。 颜默血刃刺进族长的皮肤中。 “各位,若是路走错了,还请好好想想。” 族长痛叫一声,脸上的汗水直流。 族人牙龈差点咬碎。 “我没骗你,这就是出口之路。” “最好如此。” 大概一盏茶时间,族人停下脚步。 他指着前方的大树,道:“出口就在树洞中,你赶紧把族长放了!” 大树应该有几百年,树干壮实要十来个人牵手才能围住。 树干在中间有一个直径大约一米五的树洞。 树洞中黑漆漆的,像个无底洞。 周围,似乎有阵法…… 颜默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族长带我们出去了。” 她压着族长往树洞走去。 族人顿时急了。 “你赶紧把族长放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放心,若是我们安全出去,定将族长安然放回。” 换言之。 若是没安全出去,就不能保证族长的安全了。 “你!” 该死的女人,心思太多。 族长紧张的话都说不出。 只感觉头晕目眩。 颜默压着族长,刚准备抬脚走进树洞,周围突然出现上百人围了过来。 一个小身影从远处走来。 穿过族人走到颜默眼前。 男孩下嘴唇的盘子被他兜着,太阳光照耀在上面,反射的光芒正好照着男孩一只眼睛上。 居然是…… 紫色光芒。 颜默眯着眼睛。 “圣子?” “看来,姑娘是认识本圣子,你们是外来人,自然要把你们送出去的,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 “圣子说笑了,我们也不想这样,这不是需要你们的配合么?” 圣子抬着头,紫色眼睛已经恢复原样。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露出和年龄不符的深沉。 “那东西关乎整个驱族的命运,还请姑娘还给本圣子,本圣子定安然无恙的把你们送出去。” “按照圣子的说法,若是那孩子的父母没有进入驱族,也没有那东西,驱族就会灭亡是吗?” 族人闻言,顿时怒了。 “胡言乱语!敢诅咒驱族,杀无赦!” 所有族人瞬间拿出铁杵,木棍。 一脸杀意的看着颜默等人。 驱族最害怕的就是诅咒。 这个女人,居然敢挑战他们的底线。 “难道不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东西可以影响一个族的命运。你们把命运寄托在一个死物上,无非是自己太过无能罢了。” 圣子看着颜默,半晌,他才道: “东西我们可以不要,你们也可以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