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见秦越天没有翻脸,终于松了一口大气。 他可不想医大的事情再次发生,急忙插话道:“小军,讲讲你们部队的事,军医院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举动?” “爷爷,军医院里没什么事发生,倒是我们驻地附近的村子,发生了一件有点好笑的大事。” 在谢军眼里,秦越天的平静就是退让,就是不敢得罪他这个陈家女婿,脑袋一扬,说起了大事件。 “那天,军医院组织全员长跑操练,碰见一大群村民拿着棍棒,要打死一男一女,我们把那两个人救了下来,一问才知道,那两人是……” 谢军的话语顿了顿,眼睛看了看秦越天,这才继续道:“那两个人原来是叔嫂,那个小叔子趁着大哥出门打工,爬上了嫂子的床,还弄了个孽种出来……” 听到这儿,陈舒玉白的脸颊瞬间紧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阻止道:“谢军,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没有。” “老婆,我这就去。” 谢军随意敷衍了一句,他现在的脑袋里,只有恨火与妒火,连陈舒冷厉的目光,也视而不见。 讲完“大事件”后,他再次一脸认真地问道:“秦先生,听说你家也只有你与你嫂子两个,是这样吗?你可别误会,我没其它意思。” 铛地一声,宋娴曦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没想到流言这么快就来临了。 逆鳞,嫂子就是秦大神医的逆鳞:触者必死! 不对,是生不如死! 狂暴的怒火焚烧了秦越天的理智,他笑出了声来,笑得身边的陈老一个哆嗦。 同一秒钟,陈舒一个大步冲向了谢军,她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化解秦越天的怒火,就是她亲自出手,给丈夫一耳光。 陈舒的巴掌打出去了,意外却在这一刹那发生。 美女总裁莫名地腿弯一麻,向地面倒去,然后倒入了秦越天的臂弯里。 秦大神医抱着美女总裁玉娘子,目光则看着谢军,把对方先前的话语复制了一遍。 “谢先生,你可别误会,我抱你老婆绝对是好意,不是要占她的便宜。” “呃……”一口闷气堵在了谢军心窝。 “秦老师,谢谢你,我没事。” 陈舒心房砰砰直跳,脑海少有的一片混乱,站直身子后,她下意识向后退去。 “有事!陈会长,你脚受伤了,不马上治疗会终生残废的。” 秦越天的手掌离开了陈舒的腰身,紧接着又落到了她的脚踝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起来。 医大教室里的一幕再次重演了,毒灵气再次钻入了玉娘子的身子里。 “谢先生,真不要误会,我摸你老婆的脚,是在给她治伤。” 秦越天一脸认真的解释,手掌则紧贴陈舒的丝袜,不停往上移动…… “秦越天,你干什么!”谢军双眼喷火,怒吼着冲了过去。 “啪!” 秦越天不起身,不抬头,随手一巴掌,打在了谢军脸上,“谢先生,我打你这一耳光,你误会了吗?” 谢军的脸肿起来了,就像他那个富婆姐姐那样,肿成了猪头。 一巴掌过后,秦越天的手掌又回到了陈舒大腿上,当着陈舒老公的面,他的手掌盘旋着四处进攻。 谢军双眼赤红,但身躯却被一股可怕的杀气控制,只能双腿打颤;恍惚间,他有一个感觉,只要一动就会死。 陈华脸色苍白,因为妻子十几年的痴呆症,令他心力交瘁,智商退化,一时间反应不及,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突变。 关键时刻,宋娴曦出声了。 “小天,这事与陈总没有关系,不要为难她了。” 一巴掌已经消减了一半的怒火,宋娴曦的善良则扑灭了剩余的一半,秦越天听到嫂子的声音,手掌终于收了回去。 他可以理直气壮,在谢军面前调戏陈舒,但在宋娴曦面前,调戏了别的女人,清醒后的他顿然脸色发热,尴尬不已。 “陈老,你的心意我领了,刚才我有点冲动,希望你别介意,再见。” 呼吸一定,秦越天与宋娴曦并肩而去,从陈舒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干涩地笑了笑,终于留下了一缕歉意。 唉,看来陈家不会是盟友了! 客人不欢而去,陈华还坐在椅子里呆若木鸡。 “爷爷,爷爷,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马上叫医生过来。”陈舒担忧地握住了爷爷的手掌,眼眸红润。 “小舒,我没事。” 一缕灵气护住了老人的心脉,陈老苦笑了一下,走向了后宅。 “我老了,真得要回房睡一觉;小舒,你给你爸说一声,大家散了吧。” 陈舒看着爷爷还算沉稳的脚步,放弃了追上去的念头,看着一下子空荡荡的客厅,她不由无力叹息了一声。 “老婆,我马上打电话,叫警卫抓住那个杂种人渣,给爷爷出气!” 谢军怒气冲冲地拿出了电话。 “啪!” 陈舒的回应是一记耳光,还有冷漠的训斥。 “谢军,不要忘了你自己究竟是谁,滚!” “老婆,我……” “闭嘴!”陈舒双眼寒光暴射,冷厉呵斥道:“你的试用期结束了,从今天起,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老……小舒,我是真的爱你,你不是说过给我五年的时间吗,这才第二年,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谢军心里所有的怒火都不见了,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慌。 他本以为,今天是在给陈舒出气,顺便为姐姐报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他自己一无所有。 “我说了,滚!” 美女总裁玉娘子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妇人,她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的人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干了些什么,没有今天的事,你也没资格当我的丈夫。” 话语一顿,她微微放缓了声调。 “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外人不知道,你依然会是陈家名义上的女婿,不想一无所有,你就把嘴巴锁紧一点。” 话音未落,陈舒已经走向了车库,谢军愣了一分钟,咬着牙追了过去。 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中年女人从暗中走出,手掌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谢军肩上。 “谢先生,小姐说了,不想再看到你;十分钟内请你离开,不然打断你一条腿。” 陈舒坐在超跑里,对着手机说道:“亲爱的,今天来我家陪我,我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