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宁和苏家的人一走,整个秦家,炸锅了!甚至都没人管赵世杰。“这个废物!苏家的人怎么来请他了?”,李红看着秦建忠,目光闪烁。如果唐宁和苏家真有什么深交关系,那赵世杰这盘菜,他就不香了。“你问我,我问谁去?”,秦建忠没好气道。他到现在都还有点儿懵。秦建平和李红想把秦汐颜嫁给赵家,却突然杀出了一个苏家。唐宁在秦家人的眼中,就是废物一个,一个废物突然和苏家这样的家族搭上了关系,谁会不惊?“海涛!立刻去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建平脸色凝重。唐宁真要傍上了苏家这棵大树,那秦汐颜可就不好惹了。他在秦氏想尽办法的打压秦汐颜,唐宁会坐视不管吗?整个院子中的人,因为苏家的到来,各有各的想法。谁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唐宁,对不起啊。”路上,苏晓蔻一脸尴尬的看着唐宁。秦汐颜的醋味她听出来了,也知道多半就是因为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到现在都还被秦汐颜记在心中。“没事,汐颜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唐宁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苏晓蔻和苏浩:“昨晚按照我说的方法做了吧?”苏晓蔻没回答,倒是文管家语气惊讶道:“嘿!唐少,您还否说,用了你的那种方法,昨晚家里确实清净了!”“前几天那是搞得我们夜不能寐,胆战心惊啊!唐少爷真是高人!”“对了唐少爷,我们苏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文管家问道。“被脏东西缠上了。”,唐宁说道。“脏东西?”苏浩眉头一簇:“也不对啊,怎么就缠着他们,而没有缠我?”唐宁看了苏浩一眼,笑道:“苏少爷是这几天才从外面回来的吧?”“对啊?和这个有关系?”,苏浩满脸疑惑。“和这个没多大关系。”唐宁轻声开口:“如我说得没错的话,苏少爷是在军中服役,而且还杀过不下十个敌人,我说得对吗?”“什么?!”苏浩脸色一惊。“杀过人的人,一身煞气,不说鬼神避让,起码一些小鬼看到了你,那还是不敢惹你的,但你的家人们就不一样了。”说到这里,唐宁就没再说了。苏浩对唐宁也高看了一眼。唐宁说的情况完全没有错,之前家里说让找唐宁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他自认自有一身正气,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东西。可苏家的情况,好像又和这些东西有关。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苏家!屋内,佣人们还在打扫着乱糟糟的屋子,地上,花瓶碎屑满地狼藉。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手托一块风水盘,四处观望。在他身后,一老者,一中年男子紧步跟着。“爷爷,爸,唐宁请来了!”一进屋,苏晓蔻就喊道。道袍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到唐宁的刹那,眼中一惊:“莫非是误打误撞?”“陈道长,看出什么来了吗?”,老者问道。道袍男子摇了摇头:“苏老爷子,怪哉,实在是怪哉,这屋子白天风气流转顺畅,到了晚上就乱成一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啊!”“呵呵。”老者笑了笑:“那咱们坐下来说吧。”坐下身来,陈道长看着唐宁:“敢问小友,昨夜那双肩点烛的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简单。”唐宁开口道:“我见苏小姐的第一眼,就知道她鬼魅缠身,而人的双肩之火,火不灭,鬼魅不近。”他扫了一眼苏家的人:“目前除了苏少爷一人,苏家其余人肩火明灭不定,正是熄灭之兆,点烛之法,其实也只是一时之法,算是一种障目之法吧,等鬼魅明白了,还是会缠着苏家的人。”“就……就这么简单?”陈道长那是一脸的懵逼。唐宁说的这些他如何不知?只是这种方法,他想都想不到,而且作用时间也不长,治标不治本。“就这么简单。”,唐宁回道。“那……那之后呢?”,陈道长又问道。苏家众人都看着唐宁,满脸的期待。唐宁扫了一眼苏家的这屋子,说道:“这样吧,今晚我在这里住上一夜,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听到这话,陈道长笑了。他笑盈盈的看着唐宁:“听说你是秦家赘婿,和秦家秦汐颜一结婚,就被赶出了秦家院子,你说在这里住上一夜,莫非……是没住过豪华别墅,想在这里,体验体验?”“苏老爷子,此人,心怀不轨啊!”此时,陈道长更加确信唐宁就是误打误撞。那套说辞理论基础是有了,可作为道家高人,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方法。多半就是唐宁误打误撞了。听到唐宁要在苏家这宅子住一晚,他更加确定唐宁就是抱着某种目的来的。苏家满屋子的宝贝,到时候要是被顺走一两件……闻言,苏家一家人目光怪异的看着唐宁。这家伙,骗到苏家的头上来了?倒是唐宁,一脸淡然,古井不波道:“道长说我心怀不轨,可这种小问题,道长拿着风水盘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难道就不是拖延时间?只怕你……也是心怀不轨吧?”“你?!”陈道长怒拍而起:“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我陈某人行得端走得正,乃堂堂建州道协会长!岂会贪图苏家的东西!”“解释什么?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唐宁笑了笑。陈道长那个憋屈啊!他冷哼一声,道:“哼!年纪轻轻,伶牙俐齿!我陈某人看不出来,你这点儿年纪,我就不相信你能看得出来!”“那就不用道长操心了。”唐宁摆了摆手:“我既然来了,就会把苏家的问题解决。”陈道长气得脸色涨红。看到这一幕,苏老爷子呵呵一笑:“都是同道中人,没必要争个不死不休,二位今天是来解决我苏家问题的,不管事成与否,我苏家都有重谢!”他看着陈道长:“陈道长,你是先来的,苏家的情况之前你也有了解,不如,你先出手,如何?”“我……我.……”陈道长语塞道:“苏家的问题,以我的本事还解决不了!哼!就是解决不了!”苏老爷子干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苏家让唐宁来解决,没算破坏规矩吧?”“不……不算!”陈道长脸色难看道:“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解决得了吗?”“那就不用道长费心了,晚上自见分晓。”,唐宁摆了摆手,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