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林凌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徐婶,你对我还是没信心啊,要不我走?”凌峰这么一说徐大喇叭顿时涨红了脸。明明是自己找人家来的,现在自己还怀疑来怀疑去的。徐大喇叭摆着手说道:“凌峰,你别误会,婶子不是那个意思。”见徐大喇叭张口结舌的样子,凌峰笑着说道:“婶子,我理解你的意思,行了,咱不说别的了还是给徐叔治病要紧。”凌峰知道徐大喇叭是为弟心切,所以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台阶。曹阿妹此时对于凌峰和徐大喇叭之间的对话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记得刚才凌峰的那句,帮徐大柱介绍对象。至于徐大柱,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嘴里一直念叨着秀凤。徐和燕作为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对于家里发生的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自怨自艾。……“姐,刚才他不是说不用治了吗,咋又来了?不要白费力气了。”徐水旺看着眼前的凌峰一脸严肃的搭着自己的脉搏。站在凌峰身后的徐大喇叭见弟弟这么悲观,只能尽量安抚。“水旺,你别说话,凌峰有办法治好你的。”“就是,水旺你休息就行了。小凌大夫有办法的。”曹阿妹也附和道。徐水旺不禁疑惑,怎么连自己这个老婆都对凌峰这么客气了?徐大喇叭见凌峰把脉也有几分钟了,焦急又小心的询问道:“凌峰,咋样了?”之间凌峰神情自若,一脸轻松的说道:“已经确定了,的确不是癌症。”刚才凌峰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看出来徐水旺得的并不是癌症,但是为了慎重,凌峰又给对方把了脉。结果和自己看的结果一样,不是癌症。“啥?不是癌症?”徐大喇叭惊奇的说道。曹阿妹也觉得不可思议,“小凌大夫,你确定没看错?我们在医院里可是做了各种检查都说是癌症的。”不怪徐大喇叭和曹阿妹不相信,徐水旺的症状和癌症那是十分的相似,如果不是医术特别精深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来。“口说无凭,手底下见真招嘛。等下我给徐叔治疗之后,虽然不能说让他立马下床,但是翻动身子,吃吃喝喝没啥问题。”凌峰一脸平静的说道。但是在徐大喇叭和曹阿妹听来那却是惊天大雷。啥玩意?你治一下身子就能动了,还能吃吃喝喝。曹阿妹一直觉得徐大喇叭说凌峰吹牛逼有些过分,可是听了凌峰的话,她觉得说凌峰吹牛逼都有些轻了。徐大喇叭也是嘴巴抽抽,这孩子吹牛逼的毛病也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自己找他过来给弟弟治病到底是对是错了。但是已经到现在了,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凌峰见两人表情怪异,就知道这两人又开始胡乱脑补了,自己说再多她们也不会信的,只有让她们亲眼所见才会相信。“婶子,帮我准备一个火盆,还有酒精,家里没酒精,白酒也行。”凌峰朝着曹阿妹说道。“就这?”曹阿妹想着凌峰把完脉不是应该开药方嘛,怎么要这些东西了。“对,就这些。”凌峰笑着说道。虽然曹阿妹心里有疑虑,但还是照着做了。不一会儿,曹阿妹端着一盆霹雳吧啦作响的炭火进来。“婶子,把火盆放在我跟前。”曹阿妹照着吩咐把火盆放在了凌峰的脚下,又将一小瓶白酒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凌峰。“等一下我开始治病,你俩一个帮我按住徐叔的上半身,一个按住徐叔的下半身。”凌峰提前嘱咐道。徐水旺都已经水米没打牙了,再加上现在骨瘦如柴的样子,还用得着两个人按住?两人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也只能照做。徐大喇叭按着徐水旺的上半身,曹阿妹按住下半身。一切准备就绪后,凌峰将白酒瓶子打开,灌了一口酒。徐大喇叭和曹阿妹见凌峰治病的时候还喝酒,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咋看着这么不靠谱。可是紧接着看到凌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皮革制品,然后将皮革摊开来,里面安静的躺着根根闪耀着寒光的金针。之间凌峰捻起一根金针,对着金针喷了一口酒,然后对着徐水旺胸口的穴位而去。金针入穴,原本面无表情的徐水旺脸上有了轻微的变化,凌峰瘦不停歇的又刺出了六针。徐水旺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颤动。“按好了,千万不要让他挣脱。”凌峰一脸严肃,语气庄重。徐大喇叭和曹阿妹两人见凌峰的样子不像开玩笑,赶忙将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力气。不消片刻,徐水旺的动作越来越大,徐大喇叭和曹阿妹现在才明白凌峰为什么让他们按住徐水旺了。徐水旺一个瘦弱不堪且病入膏肓的人,竟然变得这么力大无穷。两人使足了力气,也堪堪才能压住对方。若是稍微松懈,徐水旺铁定会从二人手中挣脱。又等了将近三分钟之后,众人看到了惊奇的一幕。只见一个线性的物体在徐水旺的身体里游走,凌峰立马又掏出一根三寸针朝着徐水旺的手腕处刺去。也就是一个呼吸之间,凌峰手中的金针微微挑动,一条细弱发丝的线性物体被凌峰手中的金针挑了出来。线性物体或许是吃痛,身体不停的扭曲着。一旁的徐大喇叭和曹阿妹看得是一阵心惊。紧接着凌峰又将手中的金针朝着火盆甩去,那条线性的物体遇到高温的火盆,扭曲的动作越发频繁。凌峰看准时机,将剩下的白酒尽数撒到了火盆中。白酒遇火,激起一束妖异的火舌。线性物体被升腾的火焰包围,动静变得渐渐小了起来。又过了几分钟小型物体彻底不动了,最后化成了一缕灰烬。凌峰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放手吧,好了。”听到凌峰说可以放手了,徐大喇叭和曹阿妹如蒙大赦一般,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刚才两个健壮的正常人竟然被一个骨瘦如柴的病人差点翻倒在地。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凌峰见徐水旺手腕处的针扣血色又之前的黑色逐渐变成了鲜红色,才将徐水旺身上的金针尽数收回。“婶子,快去准备吃的吧。”凌峰朝着曹阿妹说道。“啥?”曹阿妹以为自己听错了。“快去准备吃的吧,等下徐叔要吃东西了,清淡点不要油腻。”凌峰又重复了一遍。“凌峰,我弟现在这样子,吃东西是不是太早了。”徐大喇叭看着病床上的徐水旺脸色虽然有了一丝血色,但是依旧羸弱。这样子怎么可能吃东西呢。“按照我说的准备就行。”凌峰淡淡的说道。曹阿妹没说什么,直接出去准备了。不一会儿,躺在病床上的徐水旺竟然声若洪钟的喊着,“我饿!”徐大喇叭看着叫嚷着要吃东西的弟弟,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缓了好一会儿,徐大喇叭才张皇失措的跑到院子喊道:“水旺,要吃东西。”语气里满是激动与兴奋。徐水旺将曹阿妹准备的小半锅稀饭还有三个满头吃得干干净净,还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吗?”徐水旺吃了东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变得更加充足。除了有些瘦弱之外,其他与常人没有区别了。“徐叔,你刚好,不能吃太多,最近一个礼拜你都要吃得清淡一点,等下我给你开个房子,最多一个礼拜你就可以生龙活虎了。”凌峰笑着说道。“真的?”徐水旺语气里满是兴奋。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即将入土的人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简直是有如奇迹一般。看着眼前的凌峰,徐水旺是越看越顺眼,于是打趣道:“凌峰啊,我看你像一个人。”凌峰不禁皱眉,自己好像和对方第一次见面吧,于是好奇的问道像谁。哪想到徐水旺嘿嘿一笑,“我看你像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