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洐摇摇头,道:“说吧,又要找我做什么?”姬无忧说起正事,倒也不生气了,又笑着道:“要你帮两个忙,第一帮我找到西关将军身边的亲信,就说你要帮他抓杀了西关将军的真凶!”“第二个呢?”雪千洐问。姬无忧笑了笑,道:“第二个,就是跟着我装鬼!”雪千洐一听,就问:“你要吓唬苏如意?”“是啊!”姬无忧道。雪千洐又问:“若她不是杀人凶手,不怕你这鬼呢?”姬无忧蹙眉,问:“不是她还能是谁?”“未必是她!”雪千洐道,“于思莲也没有证据说是苏如意,她不过是凭着自己一腔怨愤罢了!”“但丁家和于思莲有仇的,就只有苏如意啊!”姬无忧道,“于思莲没有杀人,却被陷害了,不是苏如意还能有别人?”“那只能说苏如意顺水推舟将罪过推给了于思莲,却不代表苏如意是凶手,杀西关将军的人,未必是苏如意,也有可能是丁家别的人!”“丁家别的人?难不成是丁守业?”姬无忧问。“你猜我今日去做什么了?”雪千洐问。姬无忧摇头,道:“你这个人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你又有什么事儿了!”雪千洐睨了她一眼,道:“我去了西关将军死前的驻地,听了一些你想不到的事儿!”“哟?什么事儿?”姬无忧好奇地问。“丁家和西关将军,交情匪浅!”雪千洐回道。姬无忧翻了个白眼,道:“这个不是早听于思莲说过吗?西关将军和丁守业很要好,要不能住到他们家去吗?”“是和丁家要好,可要好的对象,却并不是丁守业!”雪千洐微微笑了笑。姬无忧问:“那能是谁?总不能是和丁老太太吧?”雪千洐点头,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和丁老太太好!”“你……你别瞎说啊,那西关将军一个大将军,怎么能和一个老太太要好呢?俩人差着辈儿呢!”姬无忧白了一眼雪千洐,觉得实在是太离谱了。雪千洐道:“西关将军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不知道!”姬无忧很干脆地回答。雪千洐解释道:“西关将军,姓孙,大名孙正阳,晋阳人!”“嗯?接着说!”姬无忧知道他肯定查到了什么门道,所以故意跟她显摆呢。雪千洐笑了笑,道:“那么巧,丁老太太也是晋阳人,也姓孙!”姬无忧诧异地看着雪千洐,问:“他们是同乡啊?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也许正是因为丁老太太和西关将军是同乡,所以他才和丁守业要好呢!”“不只是同乡那么简单,宋胤那边也来消息了,他去了一趟晋阳,查到一件事,西关将军是个孤儿,早年就父母双亡了,后来十几岁就出了晋阳去当兵,因为勇猛善战,屡立战功,就成了西关将军!”姬无忧点头道:“看来是个人才!”“宋胤还查到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雪千洐道。姬无忧问:“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事儿?”“西关将军的父母之死,和丁老太太似乎有某些关系,当年晋阳县县令查过孙正阳父母的死因,好像是服毒而死,但孙正阳一直怀疑他父母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毒死的!”雪千洐的话让姬无忧眉头紧皱,一年惊讶地问:“难道说西关将军怀疑是丁老太太杀了他父母?”“应该是这样,孙正阳父母没死的时候,似乎家境还挺殷实,后来夫妻二人横死,孙家就败落了,可是丁老太太家的日子却一天比一天过的好,丁老太太的兄长还入朝当了官儿,结识了丁家的老爷子,和丁家结了亲!”雪千洐将丁家老太太的往事查了个清清楚楚,连她怎么会嫁进丁家都查到了。姬无忧不得不佩服雪千洐的能耐,这么短短的时间,就将事情差的这么清楚。“那你的意思是,西关将军是到丁家找丁老太太报仇的,结果报仇没成功,被老太太给杀了?”姬无忧只能这么推测。雪千洐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丁老太太和西关将军关系匪浅!”“你真是个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不过……按照你这么说,的确也有这个可能,但是一个老太太想要把一个大男人杀死,还是个习武的大男人,那就有点困难了!”姬无忧觉得可能性有点小。“你别忘了,当时西关将军喝了很多酒,人事不省,在那种情况下,谁都可以杀死他!”雪千洐道。姬无忧问:“那你觉得这事儿和苏如意没有关系了?于思莲说,苏如意好像认识西关将军,她听到过他们俩私下说话!”“这个就要进一步查证了,苏如意从前在的那家 ,我也派人去问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出来!”雪千洐道。“这个案子还真是复杂啊,不过……丁老太太看样子还真不像个杀人犯,她为人很不错!”姬无忧道。雪千洐问:“怎么?给你银子了?”“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丁老太太不糊涂,似乎对于思莲也很好,这一次还帮着于思莲把苏如意给扳倒了!”姬无忧道。雪千洐问:“她为何要帮着于思莲?”“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她也讨厌苏如意吧!”姬无忧回道。雪千洐点点头,道:“这件事,还是要问过苏如意才能知道啊!”“可是苏如意害死不会对我们说实话的,那个女人鬼精鬼精的,死也要拉于思莲当垫背!”姬无忧评价道。雪千洐道:“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光知道装鬼是没用的!”“你什么意思?”姬无忧问。雪千洐扬了扬眉,眼波流转之间,便有千万种风情尽显,让人看了真忍不住脸红心跳。姬无忧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念念清心咒了,动不动就被雪千洐迷惑,这样很不好!“求我,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做!”雪千洐含笑看着姬无忧,那眉眼间的 力,叫泥塑的佛也得动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