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怪她! 这种时候,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权利! 松开她的腰,他的身体迅速向悬崖坠下。 原本已经不堪重负的巨松被这冲力一带,再也无法支撑,咔嚓一声直接断裂。 和王爷老公并肩作战(11) 探手抓住空中的冰蚕丝,云朵儿收紧了手掌。 如果她估计的没错,这段冰蚕丝的长度应该足够百里晴天支撑到崖底。 而她,用自己当成了他的支点! 二分之一的生存希望,她留给了他! 右手掌心被纤细的丝线割出一道深深的血线,她也浑然不觉疼痛。 只要他能活着,就好! 燃着的巨松当头落下,云朵儿只来得及缩起头,已经被落下的树干击中。 眼前一黑,她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百里晴天安全落地,注意到腰带上的冰蚕丝,他这才明白过来。 他错怪了她! 云朵儿让他放手,原是为了救他呀! “小东西,你好傻!” 抬起脸,他满脸悲伧地看向了崖顶。 看着那颗燃着的巨松滑下崖壁的时候,百里晴天只觉胸口像是被谁猛地击了一锤,几乎要无法呼吸。 疯子一样地抓住岩石,他一顾一切地就要向上爬。 他要去救她回来! “爷!”龙探手抓住了他的衣摆,“快跟我走,傲风国的骑兵们马上就要搜到这里来了!” “我不走!”百里晴天猛地推开他的手掌,“我要去找她,找她!” 龙吸了口气,手掌扬起,猛击在百里晴天的侧颈。 将被他打晕的百里晴天背在身上,他迅速地离开了百户崖下。 昏暗的夜空下,百户崖上火光闪烁,赫然一座火崖。 崖上崖下,傲风国的士兵们挥舞着火把,仔细地搜索着。 活人或者死人,都在他们的搜索范围之内。 和王爷老公并肩作战(12) 遵照着西野傲的命令,每一具死尸都被抬回了百户崖上的营地,哪怕是烧得看不出人形的也包括在内。 地上死尸排列,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士兵们仔细检查着那些尸体,在其中寻找着百里晴天。 西野傲孤身伫立于崖边,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悬崖。 “太子殿下!这还有一个活的!” 一位负责检查尸体的傲风国士兵突然朗唤出声。 西野傲目光闪烁,迅速转身过来,掠到了他的身侧。 目光划过那士兵面前的落满了灰尘的小人,他的眼底闪过疑惑。 看那身形纤纤瘦瘦,看上去不过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绝不是傲风国那些高大的士兵。 蹲下身,西野傲小心地抹掉了对方脸上的灰尘。 随着那灰尘被抹下来的,还有一方丝丝滑滑的黑色帕子。 火光映出那人的脸庞,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到几近完美。 尽管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却是掩不住那倾城之色。 眉尖微蹙似是隐有痛苦之色,让人视之生怜。 站在西野傲身后的几个士兵同时倒吸了一口气,为了便是那绝世之美。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那巨松树干击中,摔落到悬崖上的云朵儿。 说来也是她幸运,这冰蚕丝的夜行衣不仅柔韧,而且具有隔火的功效。 云朵儿又及时地将头缩起来,所以她除了头发被烧焦了些,手和额头些微的烫伤之外,身上并没有严重的烧伤。 而她落下之时,因为体重较轻,被崖壁上的树干卸掉了不少下坠的力量,所以摔伤也并不太严重。 “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 西野傲冷哼一声,语气虽是嘲讽,却是掩饰不住其间的羡慕之意。 和王爷老公并肩作战(13) 这功夫,一直目光贼溜溜地四顾的那个黑发中年人也凑了过来。 只向云朵儿脸上看了一眼,已经露出喜色。 “恭喜太子殿下!这是百里晴天的王妃!” 如果云朵儿此刻清醒过来,就会认出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之前被她敲过竹杠的听风关太守大人王祥。 百里晴天此行之所以失败,也全部是因为这王祥而起。 这王祥早已经被西野傲买通,成了傲风国安插在听风关的眼线。 所以,听关风的一举一动,西野傲全部了如指掌,这也是这一切,他能顺利夺下百户和吕梁两镇的重要原因。 王祥本来是到督军大营打探消息,刚好偷听到百里晴天要夜袭百户的事。 他悄悄地潜出城来,通知西野傲,所以才有了西野傲的事先防备。 王祥早已经认定,这次傲风国十万精兵,天祈国又有其他两国牵制,绝不是对手。 王祥曾经数次请调回京,无奈总不能如愿,故此,他对百里川等一直心怀怨恨。 再加上西野傲对他重金贿赂,又许以重诺,他才选择了这条卖主求荣之路。 “太子殿下,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百里晴天的尸体!” 一位副将过来通报道。 蹄声轻响,是去崖下追踪的骑军回来了。 骑军小头目飞掠下马,将一样东西恭敬地送到西野傲面前来。 “太子殿下,我们在崖下发现了这个,想来是百里晴天用来逃命之物!” 西野傲转过脸,只见那小头目掌心捧着一只做工精致,可以套在腕上的丝盘. 上面还连着一段透明纤细的冰蚕丝,后面一截隐有血色。 和王爷老公并肩作战(14) 从小头目手中将那冰蚕丝并丝盘全部捏到手中,西野傲仔细地审视着。 注意到那丝盘纤细的卡套,他不由地微挑起眉尖。 这么细的卡套,成年男子的手腕跟本不可能卡住的。 看一眼地上的云朵儿,西野傲缓缓地蹲下身子,捏起她的手腕伸到那卡套中。 不大不小,刚刚好! 放下她手腕的时候,西野傲注意到了她手掌上冰蚕丝勒出的伤口。 他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他握着云朵儿手腕的手掌一下子收紧了,湛蓝色的眸子中凝满了不甘之色。 百里晴天,真的值得你为他死吗! 手腕吃疼,牵动了伤口,云朵儿不由地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