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武艺高强,刺客伤不到她丝毫。宓音又忍不住想,当初她在轿子当中,到底是怎么没命的。她的身上无任何伤口,唯一可能,毒,可她并没有中毒。太傅又是为何要在她成亲之后,把戒指交给她?太傅到底隐藏了什么?“王妃,您怎么样?”红宛见宓音思索,担忧的问。不知何时,黑衣人倒了一地。“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府吧。”宓音淡然道。暗卫:王妃到底有没有被吓到?回到王府,刚好到用膳的时间。祁慎坐在膳桌前,正要动筷,便见宓音踏步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血腥味。祁慎寒凉的眸子瞥了眼红宛。后者恭敬退下去洗漱。“今日没跟你的长公主一起宿醉?”祁慎问。“莫离回来了,明日去踏春给他接风。”宓音道。莫离,宓音的另一个至交。宓音纨绔多年不遭殃,三人功不可没,宠爱她的太傅爹,当朝长公主与将门之子莫离的维护。所以,她才会在前日,选择祁阳忤逆他。“今日回来,遇事了?”祁慎若有所思的问。宓音扬眉不语。“红宛一身血腥味。”祁慎解释。“红宛跟暗卫武功高强,那些人不过跳梁小丑。”宓音神色莫名。“暗卫是护你周全的。”祁慎道。“是么。”宓音笑。“以你的聪慧,应该明白我安排他们在你身边的用意。”祁慎也不过多解释。宓音也不多说。用了晚饭,便回了院子。红宛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书房“查出是什么人动的手?”祁慎眸子寒凉的问暗卫。“就是江湖上普通的杀手,属下没能查出是谁。”暗卫解释。“退下吧。”祁慎垂眸。宓音在院子里赏月后,这才回了房间洗漱。浴桶冒着腾腾热气。她单臂撑在浴桶边上拄着脑袋,另一手摸着戒指沉思。待水传来凉意,她这才起身,拿了帕子将自己擦拭干爽。慵懒的穿上里衣,宓音出了画屏,便见屋里坐了一个男人。宓音微楞,她竟是一点都未察觉。这个祁慎,武功之高,令人诡异。光下美人儿白色里衣长裙漏出雪白纤细的长腿,她胸前衣裳懒散,风光欲露,雪白肌肤撩人心魂,让人呼吸都急促了。“这么晚了不睡觉,你跑来我房间干什么?”宓音问。眸光微动,祁慎看着桌上道“今日有人送来百年女儿红,要不要一起尝尝?”“百年?”宓音讶异。“说是百年,本王不清楚,不过应该不差。”敢欺骗他摄政王?怕是他们没胆。宓音上前坐下,她双腿一撩交叠。分叉的里衣便往两边敞。祁慎皱眉,脱掉自己的外裳搭在了她的双腿上。“嗯?”宓音看着腿上的衣裳不解。“如今还是春,你别着凉。”祁慎道。“到底是春凉,还是春色不好入眼?”宓音揶揄。“确实有些碍眼。”别的女人脱光了摆在他面前,他都提不起性趣。宓音在他面前似撩非撩,确能勾起他的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