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想要结识三门五家的成员,其实没那么容易。像许怜欣所在的许家,在临江地下占据了半壁江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面对三门五家,依然没有任何的还手余地。要不是秦元及时出面,被灭门是迟早的事。还有当初的白家,也是被秦元以三门五家所恐吓。又拿出了实质证据才逼迫他们收手。说的通俗易懂点,在外界谁要是能和三门五家结缘。就意味着拥有可以傲视人间的资本!白傲然和荀老之间,也是刚认识没多久。两人之间因利益互相合作。前者图的是名和利,还有长期以来的复仇计划。而后者图的是财和物。荀老本以为对付个小子,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直到察觉秦元真正的实力以后。才终于意识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忽然退了两步,发自内心的感到忌惮。就是这一举动,令白傲然感到不可思议。“其实我想对付的不是你,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离开这里。”秦元突然说道。这话听在荀老的耳朵里,如同天籁之音。再怎么想,彼此也都是来自三门五家的存在。不至于把事情闹到最严重的地步。于是郑重其事的抱拳说道:“大恩不言谢。还望小友能够告知我,你的尊姓大名!”“你只需要知道,我姓安就行了。”“安?”荀老眉头微皱。他不记得三门五家当中,有姓安的存在。不过转念一想,武门好像有姓安的高层?难不成……既然对方给了机会,那他自然不愿错过。再度抱了抱拳,离开了现场。当房间里就只剩下秦元,以及白家三兄弟时。气氛突然间,变得诡异起来。“你……”白傲然终于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就被秦元打断,并似笑非笑的反问,“你想问我到底是谁对么?”“如果没记错,三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们白家。”此话一出,白傲然瞬间睁大了双眼。他之后调查过秦元,根本就没和任何三门五家接触过。那次的恐吓,也被他断定成假的。如今看到逃走的荀老,才恍然原来是自己太蠢了!“你不能动我,我是临江商会的副会长!”白傲然声音颤抖的吼道。可惜这身份对秦元来说,屁都不是。“啪——”响亮的耳光,扇的白傲然东倒西歪。还有旁边的两名白家年轻人,相继跪在地上求饶。连荀老都不敢招惹,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对手?“砰——”秦元又是一脚,竟毫无征兆的揣向了白傲然的下体!就听刺耳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白傲然倒在了地上不停翻滚,嘴里还不断哀嚎着,“我被废了,我可能被废了!”“刚才那下还不至于,不过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就见秦元瞄准了位置又是一脚踹上去。踹的白傲然满身是血,痛到当场昏了过去。旁边的两兄弟见状,吓得当场失禁。他们何曾见过这般血腥暴力的场景?好在陶会长及时赶了过来。看了眼现场的惨状,不由得倒吸凉气!“我要你帮的忙,现在怎么样了?”秦元转头问道。来之前,他就找陶会长布置好了计划。后者连忙取出手机,“随时可以保持联系。”秦元点了点头。接过手机,又指着身后的白傲然提醒,“剩下的,就交给你来处理了。”看着眼下满身是血的白傲然。陶会长不禁叹了口气,喃喃低语,“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刚才那位。”随后示意保镖叫救护车,先将其送往医院。至于剩下的事情,由他来亲自解决。说起来,陶会长还要多谢秦元。本来白傲然就是上边空降下来的副会长。想必应该是根眼线,用来制约他。现在被废了,倒也省去不少麻烦。……翡翠阁大厅。王子元急匆匆的开车赶了回来,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上去。他刚才出去,买了盒药准备好好玩他几次。去厕所整理了下衣服,刚出来就撞见了刘媛。后者惊喜的问道:“王少,您怎么会在这里?”“啊对,我……我刚下来……”主要王子元有点心虚,深怕被刘媛看出端倪。后者疑惑的问道:“刚下来?”这时,翡翠阁外相继停下了两辆救护车。电梯门开了,白傲然和齐明雪被同时抬了出来。刘媛见状立刻尖叫道:“齐……齐董这是怎么了?”反观王子元整个人楞在了原地!刚才被抬出去的是白少吗?为什么浑身是血?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正当齐明雪快要被抬上救护车时,药劲终于消失了。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问道:“我……我这是在哪里?”她感觉头很疼,快要撕裂的那种。还是刘秘书在旁问道:“齐董,你刚才昏迷不醒,是他们把你抬下来的!”对了,酒里被白傲然下了药!齐明雪终于反应过来。刚想起身,就见陶会长笑呵呵的说道:“齐姑娘,白傲然的所作所为,终将得到应有的制裁。”“不过你可以放心。在他快要得手之前,就被我们及时发现了。”“陶会长?!”齐明雪下意识惊呼。她只记得刚才在白傲然的房间里,再然后被下了药就昏过去了。为什么醒来就看到陶会长站在身边?那和蔼可亲的模样,令她受宠若惊。“听我一句劝,去医院检查下身体。就算姓白的小子没得手,毕竟还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经过陶会长的提醒,齐明雪这才终于想起来。昏迷的前一秒有人突然闯了进来。那种感觉,绝对是身边非常熟悉的人!难道是……他?陶会长还有其他事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旁边的刘秘书忙急道:“齐董,我们听陶会长的,还是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比较好!”“媛媛,你知道是谁救得我吗?”齐明雪问道。相较于检查身体,她更想确定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不是陶会长?我是看到陶会长和你一起下来……”刘媛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我还撞见过王少。当时他说刚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