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怎么你个老杂毛耳朵都不管用了?”“不想死的就赶紧滚,不然的话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能为苏牧这么一个废物出头的人,又会是什么大人物!赵半城气极反笑:“好,很好,在这金陵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张靖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老杂毛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老子可是金陵张家的人!”“张少不要这样。”汪闵嘉看着张靖宇眼里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自己也只是想要借着他让公司发展下去而已,没有必要苛求太多。“这位老先生对不起,我朋友喝多了!”汪闵嘉看着赵半城道歉道。赵半城点了点头:“小丫头,这种人可不是良配啊,你最好好好考虑考虑。”汪闵嘉和苏牧的关系他都已经知道了。“老杂毛,你没完没了了吧?”张靖宇气急败坏的说道。“算了老赵,我们进去吧。”苏牧开口说道。赵半城点了点头,和苏牧一起走进了酒店。“老赵,真以为自己和首富都姓赵就能在我面前嚣张了?”张靖宇看着赵半城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那是,就是赵首富在,看到姐夫你也要礼让三分!”汪小凯跟着恭维了起来。“还是你小子会说话,我们也进去吧!”几人走进酒店大厅,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此刻大厅里都是一些年轻人,赵半城和一些在金陵声名显赫的世家家主已经进了包房。“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赵首富。”汪小凯看了一眼颇感觉有点遗憾。“放心吧,等首富和各大世家家主吃过饭以后会出来讲话的,到时候自然能见到首富。”张靖宇淡淡的说道:“我父亲他现在也在包房里面,等他出来了,我会向他求情,让我们能去见一见首富的。”汪小凯顿时兴奋了起来:“姐,我就说你和姐夫在一起比和苏牧那个废物在一起强得多吧?”“那个废物能让你近距离见到首富吗?”汪闵嘉柳眉微皱不过没有说什么。“小凯,不是我说你,苏牧哪里能和我相提并论!”张靖宇不满的说道。汪小凯连忙点了点头:“姐夫说的对,那个家伙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此刻,赵半城已经和苏牧来到了包厢。这个包厢里都是金陵各大世家的家主和一些在金陵有着特殊地位的存在。“赵首富!”看到赵半城走进来,众人连忙站起来问好。不过他们的目光却都在苏牧的身上。赵半城虽然经常出席各种场合,但很少带着晚辈出来。看来这个小子是十分得赵首富的宠爱。在场的都是人精,已经将苏牧的容貌记在了心里。“大家都坐吧。”赵半城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帮苏牧拉出了一把椅子。众人看到这一幕表情都变了。之前他们觉得苏牧应该是赵半城的晚辈。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可不是那么简单。能让赵首富如此恭敬的做着秘书一般的工作,这个家伙恐怕另有来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苏先生,日后在金陵还请大家能多多关照。”赵半城开口说道。“赵首富太见外了,您的朋友那可不就是我们的朋友。”“没错,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苏先生!”众人纷纷打包票。“苏先生,我是张家的张胜峰,在金陵也算有几分能量。”“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对都帮你办妥了!”上次因为张靖宇的事情,张家和赵家不少合作的项目都搁浅了,他这次过来自然是表示自己的态度的。如今苏牧无疑就是一个自己向赵半城示好的机会。“张胜峰,这么说张靖宇是你的儿子了?”苏牧的眼睛眯了起来。张胜峰眼前一亮。这苏牧认识自己的儿子,那事情就好办了。“没错,靖宇是我的儿子,想不到他竟然和苏先生相识,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张胜峰连忙说道。苏牧摇了摇头:“贵公子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张胜峰眉头皱了起来:“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旁边的赵半城顿时冷哼了一声。张胜峰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难道张靖宇这个白痴又得罪了赵半城或者这个苏牧?“首富,苏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胜峰连忙说道。“误会?”赵半城冷笑了起来:“没有误会。”张胜峰松了一口气。没有误会那就最好不过了。“你的儿子只是骂我是老杂毛而已,还说什么我在你们张家面前一文不值。”赵半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张胜峰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哦对了,他说他是我爷爷,那你是我什么人,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太爷爷!”此话一出,张胜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个畜生,竟然敢这样和首富说话,这不是想要害死自己嘛!虽然张家名列十大豪门,可是和首富赵家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据传言,赵家哪怕在省城都有着十分恐怖的人脉。“你怎么跪下来,让张少看到了岂不是要扒了我的皮!”张胜峰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首富,那个小杂种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您放心,我出去就好好的收拾他!”“那还不滚出去!”赵半城冷冷的说道。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赵半城念及自己的身份,没有为难张靖宇。如今自然是将怒火全都发泄在张胜峰的身上了。“滚,我现在就滚!”张胜峰连忙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慢着。”这时,赵半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让你滚出来,没让你走出来!”张胜峰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作为张家的家主,他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只是面对赵家他只能屈服。满脸屈辱的张胜峰躺在地上,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球朝着门口滚了过去。张靖宇和汪闵嘉三人正坐在那里吃东西,却看到了一个球状物从包厢里滚了出来。“张少你看这是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