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组长李小鹏,对周云没有好感。 在分配任务的时候,新来的组长,竟然将原来的一队的任务,换给了周云小队。 他的理由是,这个任务是给行动科一组一队的。 既然周云小队是现在的一组一队,那么这个任务就是周云小队的了。 这话说的很有理,让周云推脱不了。 等到周云拿到了原一队(现二队)的资料时,才感到了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半年前,也就是在周云进入军事情报处之前,行动科接到了一个任务, 是情报科转来的一个抓捕任务,抓捕一个日特小组的成员。 这个任务交给了一组。 原来的一组组长命令原一队队长带队进行抓捕。 结果,抓捕行动失败,日特情报人员逃了。 在一队赶到的前半个小时,日特便离开了抓捕点。 听到消息后,处长很生气,命令行动科,一定要将那个逃了的日特抓回来。 日特是从一队的手上逃走的,所以,追捕日特的任务,肯定得一队继续做。没有人愿意给一队楷屁股。 一队用了半年的时间,结果是人家日特的毛都没有模到。 这一次,一队丢掉了一队的称号,便想办法,通过新组长的手,将烫手的山芋转给了周云。 周云不想接,这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但是,新组长丢给周云一份手令。 是处长的手令,上面写着:命行动科一组一队抓捕日特。 这份手令是半年前的,但是,组长说,现在你们是一组一队,所以,这个任务得你们做。 除非你去找处座,让他再指定新的抓捕小队。 请处长重新指定抓捕小队? 周云不敢去。弄不好,会被臭骂一顿。 所以,周云只得吃这个亏,将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反正原来的一队查了半年,也没有查出过什么。 大不了自己新一队也查上半年,到时候抓不到人,就推说,原来一队拖了时间, 自己接了后,没有头绪,查不到方向。 头绪? 还真的没有头绪。 原一队转过来的材料很少,也就是一个小公文袋。 里面只有几张材料。 没有人像,没有身高,不知胖瘦。就是旁证也很少。 周云花了一天的时间,坐在办公室内看材料。 其实,那几张材料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看完。 周云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去看去分析,但是,烟抽了三包,问题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下班的时候,周云请几个好友吃饭,因为他迟到了,大家都在指责他。 “阿云,是不是不想请客?” “不就是吃你一餐饭吗?弄的象割了你一块肉似的。” 周云双手不断地作揖:“兄弟们,对不起!因为头痛的事,所以看材料忘了吃饭的时间。” 众人都知道,周云大方。 但是,没有人知道周云的家庭情况。 在进入军事情报处前,处长特地去了军校,将周云的档案全部给调走了。 同时,入职军事情报处的资料,周云是按照处座的指点去填的。 这中间的原因是,周家不同于一般的家庭,周云的资料不能有真。 周云之所以二十岁,成为军统的小队长,那可就大有来头了。 周云是奉化人与老蒋是一个地方的人。 周家是奉化的大财主,与老蒋关系密切,周家曾拿出上百万大洋支持过老蒋。 所以,周云的父亲,是国党的中央委员,浙江商会的会长。 周云的大哥,黄浦军校毕业,现在是团长。 周云的姐夫,是军事委员会的参谋。 而周云从黄浦军校毕业后,委员长需要一个可靠的家乡人掌握防谍反谍战线的情况。 于是,周父周致让周云去军情处,便被安排了一个队长的职务。 周致找上戴处长说,不想两个儿子都上战场,请戴处长收留周云。 就这样,周云成了军情处的一员。 但是,军情处内,除了戴处长,再没有人知道他是委员长的乡党。 大家只知道周云家在杭州,是杭州的大富家子弟,没人知道他是根正苗红的果党... 特工这个行当,因家庭的原因出事的人很多。 如果让敌人知道了周云的家庭情况,那么,周家就危险了。 这也是校长对处长的交待。 所以,情报处的人只知道周云家中有钱,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奉化人,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庭情况。 由于周云花钱大方,所以,他倒是结交了几个朋友。 这些朋友,都不是情报科与行动科的。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交朋友,必须没有利益纷争才行。 象眼下的几个人,后勤科的,电讯科的,档案室的……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几个人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便问到了周云何事头痛。 周云将事情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纷纷骂起了新来组长起来。 后勤科的王原说:“这是他耍了一个心眼,抓住了处座的命令,让你不得不就范。 这个人心眼深,以后同他打交道,你要小心点。” 周云点点头,他也感到了,新来的组长比原来的组长更难对付。 而且,新组长对自己没好印象。 电讯科的何铧说:“你这个案子我知道。 当初,发现了这个日特的电波,是我们电讯科向处座报告的。 当时,我在场。” 周云一听,感到打开了一点思路,连忙敬了何铧一杯酒: “铧哥,能不能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何铧没有推辞,这个案子,很多人知道,不存在保密性。 而且,与周云结交以来,周云从没有要求自己帮忙, 今天,有这个机会,刚好介绍一下。 看能不能帮助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