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了秦少宣让萧财运无比自责。他甚至在当天比赛结束后,就躲了起来,不见任何人,也让梁委员等人有些无奈。萧财运如此骄傲的人,也不能容许自己输给秦少宣,心态肯定是出现了问题。方云他们聚在一起想着明天的对策,但姜洋明显是兴趣缺缺。周强冷哼一声,对姜洋说道:“有些人不要以为自己功劳大就自视甚高,赢的那一场跟你有很大关系吗?那是我们一起的努力!”“我们在这认真讨论,你却无所事事的样子,呵呵,瞧不起谁呢?”虽然没有指明,但大家都知道周强所说的就是姜洋。周强本身就对姜洋有些不满,现在更是加剧了这种想法。姜洋翘着二郎腿幽幽的道:“就靠你们在这儿商量,能有个什么结果?”“是能增加修为,还是能在明天爆种打败秦少宣?”周强怒道:“姜洋,你……目无纪律!”姜洋站了起来,淡淡的道:“无能的人,才强调你这种纪律。”“你们慢慢商量吧。”姜洋离开后,周强痛骂姜洋的不是,方云语气不悦:“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众人也都是无奈叹息,对于明天的比试,没什么信心。姜洋出来后,许太远正好要去练武场,他幽幽一笑说:“里面那几个人,水平很低。”“还不如让我上。”姜洋笑了笑:“有几个项目,的确非常适合你。”“切,我没什么兴趣。”“怎么样,还没找到藏经阁?”姜洋问。“找是找到了,但是进不去,防备森严。”“废话。”姜洋把玩着一片树叶,“藏经阁是古灵寺最严的地方了,你想偷偷溜进去,那可能吗?”许太远深深的道:“总有什么办法的。”“那你慢慢想吧。”姜洋转身就走。“哎?你不去练武场吗?你那个朋友,在练武场已经快练疯了。”…………输给秦少宣后,萧财运便在这里疯狂的练习。寺里的练武器材也被他损坏了一大半,他本就是刚猛之气,运功轰出一拳,势大力沉,打的那些器材都苦不堪言。“呵呵,你说一个人在输了之后,无能的发泄,只能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更加的无能!”话音刚落,秦少宣,王轩,贺立群等人走了过来。他们目光鄙夷的看着萧财运,眼神里尽是嘲讽的意味。萧财运大口喘着气,狠狠的瞪着几人。“你们来干什么?”贺立群冷冷的道:“笑话,整个古灵寺我们哪里不能去吗?何况这区区的练武场!”说着,贺立群一掌拍出,最里面的一排木桩“砰砰”作响。“哗啦啦!”一连串,全部倒地。“这样打,不是更省力些吗?萧师兄?”贺立群冷冷一笑。萧财运怒视着三人:“你们想干什么?”王轩露出了令人恶心的声音说道:“嘿嘿,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过来和大名鼎鼎的萧师兄,打声招呼。”说着王轩缓缓走来,甚至挪动着妖艳的步子。看的萧财运一阵恶心。“滚!”见王轩一掌探来,萧财运拍出一张椅子砸向他。但王轩也是冷哼一声,一掌拍出狠狠的砸碎。就在这一瞬间,王轩与漫天飞屑中,悄悄一点指向萧财运。后者出于愤怒,没有察觉。王轩嘴角流露出一抹冷意。就在这个时候。“休!”一颗石头,精准的落在了他的手腕处。“斯斯!”他倒吸一口凉气,寸劲消失。“谁?!”他勃然大怒。回头一望,看到了姜洋那张脸。“是你小子!”王轩作势就要冲过去。姜洋幽幽的道:“还没到比试的时候了,就这么着急来送死吗!?”“你才送死!”王轩冷喝一声,一掌挥出。此时萧财运也是做好了战斗准备。“行了。”没想到阻止的是秦少宣,后者将万年不摘的墨镜推了推,淡淡的道:“让这几个贱民先蹦跶几天吧。”秦少宣面无表情的说着,那眼神里的淡漠和骄傲,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才是掌控这些人生命的神。神已经如此仁慈了,你们还不赶紧跪舔?王轩和贺立群都是冷笑一声,回到了秦少宣身后。看得出来,京城那边以秦少宣绝对为首。贱民。又是这个词。萧财运双眼愤怒的盯着秦少宣,紧握着拳头。姜洋则是无所谓,这位秦大少爷装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幽幽一笑:“几位真是好心情啊。”“专门跑来嘲讽一下,怎么?想搞心态啊?哈哈,京城大少们的格局,就是不一般。”秦少宣淡淡的道:“这是给你们这些贱民提个醒,明天最好叫上你们的家属。”“免得打完之后,没人替你们收尸!”说完就潇洒离去,贺立群和王轩等人也是示威之后,跟着。姜洋则是笑了笑说道:“秦大少别忘记了。”“你在江州还有一件交通案没有解决。”“患者至今躺在医院,你身为肇事者,还没去医院道歉。”“等明天结束了,我会带着你去道歉的,秦少爷。”姜洋声音幽幽的传过来,让秦少宣目光逐渐清冷。有人建议道:“秦少,要不就趁现在……”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秦少宣冷哼一声:“跳梁小丑,无知贱民,不必理会!”众人纷纷赞赏秦少大气。…………“你怎么样?”姜洋过来问道。萧财运似乎刚才练的太猛,用尽了力气。他呼出一口气说道:“没事。”“这帮人居然想着来偷袭,真是可耻。”萧财运怒道。姜洋淡淡的说:“可能还有更可耻的事,或许你不知道。”“恩?比如?”萧财运问。姜洋摇摇头:“没什么,今天好好休息吧。”“反正就明天一天了,好好加油。”萧财运点点头,赫然觉得现在怎么轮到姜洋给他鼓励了?要知道在第一天的时候,是他还在一个个的跟队员们加油鼓气。现在却反了过来。“这家伙……”萧财运呢喃一声回到竹屋的时候,许太远就不见了,又去寻找进藏经阁的办法。而姜洋目光落在了一张竹椅上,他单手一拍,从中抽出了一根竹棍。通体幽青,笔直顺滑,姜洋把玩了会,竹棍闪动着一丝寒意。“很久没动过了,似乎,生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