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的享受生活不好么? 虽然白长歌是白源的第二人格,但是他也有独立的思想和性格,跟白源想拼命向白君证明自己不同,白长歌只想躺平享受人生。 他最讨厌麻烦什么的了! 再说了,从科特对光明圣种的吹嘘程度来看,这玩意就算有也肯定多不到哪里去,要不然光明圣教岂不是能随随便便制造出来成千上万的神明,轻松统治全世界? 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之后,白长歌就说服了自己,岔开了话题问道: “大个子,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么你有没有什么传说中吃了让人直接成神仙的丹药?或者像什么诛仙剑,混沌钟,太极旗之类的厉害法宝?最不济总该有让人一下子变得很厉害的那种功法之类的吧......” 听着白长歌滔滔不绝的要求,如果白长歌能看清楚大个子的表情的话,一定会看到他正翻着大大的白眼! “停停停!” 大个子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白长歌的无理要求: “我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的残破神魂,要是有那些东西,早就用来自己恢复了,还轮得到你?” 白长歌有些失望:“让你想东西想不起来,要东西也没有,你说你有什么用?” “怎么说你也在我脑子里这么多年了,之前你神志没有恢复也就算了,既然你现在恢复了一些神志,而且还是因为我拿进来的东西才恢复的,那房租和报酬是不是应该算一算了?” “......” 大个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白长歌此刻的表现有些熟悉,好像曾经也有个无赖曾经跟他这样无理取闹过。 且不说他吸收了那丝神力烙印,相当于间接帮白长歌消除了一个大隐患。 要知道白长歌作为白源的第二人格,其实只是白源的一丝执念,要不是这些年他在墓碑前,听到自己无意中的讲道之音,从而壮大了他的精神力不说,还吸收了不少自己无意中散发出去的神魂之力,这才形成了完整地人格,相当于真正变成了第二个人。 要不然要是白源哪天好了,他这个第二人格最好的下场就是跟白源融合,极有可能会直接消失。 “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没有!” 大个子十分干脆的摊开手:“倒是你,白听了我这么多年的讲道,精神力居然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 “真是白瞎了我......” 白长歌有些气急败坏:“你好意思说?那是我主动的么?” “你说你堂堂一个......大神仙,不打招呼就跑到我的脑子里不说,还动不动就让我听那些根本听不懂的东西,现在还想赖账,你要不要脸?” 大个子有些头疼的扶住额头,这该死的熟悉感,让他根本对白长歌起不了什么讨厌的念头,更是无力反驳。 “这样吧,我现在能记起来的东西不多,脑子里只有一篇残存的功法,应该是我自己在修炼的,我把它教给你!” 大个子也不多废话,神念一动直接传给了白长歌一篇功法。 白长歌顿时感觉脑海里多了些什么东西。 《造化会元真诀》! 白长歌勉强压下弯起的嘴角。 果然人还是要不要脸,脸皮厚一点才会有收获。 但是很快他的脸就耷拉了下来: “为什么只有第一层的口诀?” 大个子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也没办法,脑子里就这么多,不过如果我的神智能继续恢复的话,说不定我能想起来更多!” 白长歌一脸无语,说来说去自己还是得想办法去搞那劳什子光明圣种就是了。 他是真的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 “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吧,我先带你入门!” 大个子一挥手,白长歌感觉自己一昏,再睁开眼再次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此刻正有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正紧张的帮他检查身体。 “咦?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医生额头一层密密的细汗,他被护士喊过来发现白长歌昏迷在床上,心跳呼吸都正常,却无论如何都叫不醒,当即被吓了一跳。 不管白君私底下对白长歌怎么样,明面上他都是白氏集团的大少爷,要是在自己手下出了事情,他的职业生涯估计也就到头了。 此刻见到白长歌醒来,他立刻松了口气,立刻对白长歌表现出来急切的关心。 白长歌心里惦记着大个子要帮自己入门的事情,连连摆手说道: “我没事,就是困了,我想休息了,麻烦你们先出去吧!” 听到白长歌这么说,医生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见白长歌坚持,也只能说道: “那好吧,白少爷,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及时按呼叫器,我们随时待命!” “那就多谢了!” 送走了医生和护士,白长歌盘坐在床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没有在珠子里,怎么跟大个子交流?他又怎么带自己入门?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大个子的声音:“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凝神静气,神念守一,默念我传给你的口诀。” 白长歌立刻按照大个子的话去做,而此刻的大个子则把目光投向了地面上的白色光团。 “这光明之力凝聚成的光团倒是刚好用得上,而且光明之力本身就有治愈和破邪的功能,用来帮他改造身体,不但恢复力可以大大增强,而且还不用害怕一些鬼魅魍魉的手段。” 说做就做,大个子大手一挥,光明圣种立刻飞到了他的手中,没有了神力烙印的光明圣种此刻也只是一团纯净的光明元素罢了,自然任由大个子揉捏。 随手把光明圣种扔出了珠子,光明圣种立刻化作一团纯净的能量,乖乖的按照大个子的指挥,在白长歌的身体里沿着经脉游走起来。 如果此刻病房有人,就会发现白长歌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异常,但是皮肤下却隐隐透露出了丝丝柔和的白光,而这丝白光很快就被涌出的黑色污垢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