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高洪波口中发出凄厉而绝望的惨叫。 这下完了!全完了! 命根子都丢了,他要成为废人了! 他堂堂高家子弟,要 成为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太-监了! 高洪波绝望了,心里最后一丝防线也终于崩溃坍塌! 他哀嚎着缩在地上,双眼瞪大如铜铃,几乎失了智般鬼哭狼嚎,哪里还有之前那股傲气! “叮!” 打火机的响声传来。 只见陈小刀蹲在高洪波身边抽着一根香烟,然后用手在高洪波脸上抽了一个耳光,呵道:“叫个毛啊叫,还在呢!” “啊?” 高洪波有点不敢确信,仰起身子看了裤裆一眼。 果然,匕首虽然刺破了他的裤裆,但貌似下面那玩意儿真的还在。 想到刚刚的惊险一幕,高洪波兀自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然后,裤裆湿了。 陈小刀看着这一幕,当场傻眼了。 靠! 尼玛,竟然吓尿了! 皱了皱眉头,陈小刀本想离高洪波远点,但想到还有正事儿没办完,便只能忍着那阵阵尿骚味,目光凛冽的盯着高洪波道:“王总那笔账,你到底给不给?” 高洪波知道自己那老二还在,刚才那股恐惧顿时烟消云散,听陈小刀还要为王邵峰讨债,想到今天所受的耻辱,更是眼睛一瞪:“不可能……” 陈小刀手起刀落! 高洪波顿时觉得裤裆部位火辣辣的疼! 有热乎乎的东西流淌而下…… 见血了! “啊!!!” 冷汗唰的一下从高洪波后背淌了下来。 “哎呀,很久没玩刀了,竟然刺偏了。” 陈小刀自言自语的说着,脸上露出些许惋惜之色:“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高洪波快哭了。 眼见陈小刀又举起了匕首,一副马上就要刺下去的样子。 “给不给钱啊?”陈小刀问道。 高洪波心里一哆嗦,这回是真怕了。 眼前这家伙就是个疯子,是个傻缺!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他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只能妥协。 否则这小子真的一刀刺下来剁掉了自己的命根子,他找谁哭去? “给……我给……” 在陈小刀匕首即将刺落的那一刻,高洪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大声高呼着。 可陈小刀那一刀依然落了下去! 然后,高洪波就感觉自己命根子上头再次传来一阵刺疼! 陈小刀却开口责备着高洪波:“你怎么不早点说呢,你看,我这一刀都落下去了,哎呀,看看伤着了没有。” 说着,用刀挑起高洪波那被刺了几个窟窿的裤裆,向里面瞅了一眼。 “还好,只蹭破点皮。”陈小刀向高洪波说道。 只蹭破点皮? 靠,尼玛说的轻巧啊! 高洪波已经没有心思再和陈小刀周旋了,感受到那玩意儿的确还在,他顿时松了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 “取钱来吧,回头我也好找王总给我结账了回去交差呢。” 陈小刀就像是个认真工作的讨债者,充满了对完成工作的执着与期望。 “去……去取钱,将王总的那笔账结了!” 高洪波马上冲阿彪大声说着,眨了眨眼睛。 陈小刀立刻盯着高洪波,匕首指着高洪波的眼睛:“高总,你眼睛怎么了,要不要给你戳戳?” 高洪波吓的差点再次尿崩,忙摇头道:“没,没事,阿彪,快去取钱,别玩花样,否则老子要你的命!” “等等,我是来讲道理的,是通过正规程序来收账的。”陈小刀说道。 “所以,一切该走的手续,也要走完了才行。” 说着,陈小刀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门口装着的摄像头,咧嘴一笑:“将监控资料也带上,到时候也好做个证据,我这是正当防卫。” 高洪波这时心里真的有点发凉了。 他本打算让阿彪给钱,先稳住陈小刀,事后只要打电话报警,便能告陈小刀和王邵峰抢劫勒索。 可现在,陈小刀竟然要他将和王邵峰公司之间的程序也走完,这是在讨要合法的转账手续。 一旦这个手续走完了,那这笔钱就真的很难讨回,而且,这小子还如此小心,竟要连监控资料都带走。 在高洪波犹豫的时候,陈小刀手里的匕首又靠在了高洪波裤裆那玩意儿边上,问道:“有问题?” “没……没问题,王总的货质量过关,过关的,阿彪,去跟着王总将账结了,该走的程序走完,公章在办公室抽屉里,快去。” 高洪波打了个哆嗦,催促起来。 先不管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再说,只要这两个家伙还在滨海市,事后他有的是办法讨回今天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