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未完全打开,一只毛茸茸的大团子就扑了过来。 「花妞!」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一边撸着大勾勾,一边看男人,「它是叫花妞吗?」 「是。」他也蹲了下来,双手摸着狗子颈间的毛。 「花妞,妈妈回来了,开心吗?」 「嗷嗷嗷嗷!」花妞像听得懂他的话一样仰头一通乱嗷。 特别可爱。 我的眼中不由染上了笑意。 「这是小栀子,它大儿子。」周子谦带着我去认花房里的其他成员。 「栀子?男孩子叫是不是有点娘。」我表情复杂。 「不会。」他义正词严地否认了,然而…… 「我也觉得,谁叫某人当时就喜欢这个名字。」 我表情更复杂了。 不出意外,我就是这个某人了。 逛完回到客厅,我摸着格外黏人的大花妞问厨房里正在做饭的未婚夫。 「我今天睡哪里啊?我看了客房没有铺被子。」 周子谦正好端着一碗菜出来了,一边将碗放在桌子上一边回道。 「你睡主卧。」 「啊~你睡客房啊,这多不好啊?」 他抬头,微微挑眉,「谁告诉你我睡客房了。」 「那沙发?」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头顶的阴影将我隐没。 他弯下身,由上至下俯视我,唇边勾起一个邪笑。 「我也睡主卧,未婚妻。」 男人的声音像是缠了个钩子,将我的心钩得一颤一颤的。 我顶着胸腔活蹦乱跳的小心脏,可耻地脸红了。 「嘶,好像说得有点过了。」 玩味的心声飘过来,我这才回过了神来。 「能不能不要乱讲话!」我羞赧地将他推开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睡书房。」他摸摸我的脑袋,起身,继续回厨房做饭。 「书房?」 那个书房里不是没有床吗? 此时刚从村里出来的我并不知道还有折叠收纳床这种高端的东西。 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在今晚作出和人分床的举动。 12. 晚上吃完饭后,随便看看电视撸撸狗子就到九点了。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开房门,看着主卧隔壁的书房。 捏捏手指,又撑了撑自己尴尬蜷缩的脚趾,冲了! 「咚咚!」 「进。」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那个,你还不睡觉吗?」 周子谦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格外正经。 他头都没抬,「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我没忍住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书房。 很大,很空。 但也不能改变它没地方睡觉的事实。 「还没走吗?」 我捏着门框的手又紧了紧。 「那个……」 我闭上眼,「其实你也不是不可以睡主卧!」 …… 「我……我们说好了一人一半哦,谁都不准跨界哦。」 我拉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望着隔壁的男人。 「放心吧。」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然而…… 第二天,我在男人的怀里舒服地抬起腿,搭上了男人的腰。 醒来时便对上了周子谦深沉的眸子。 「啊!」 我尖叫着要往后退。 腿随便一伸,直接将人踢到了床下。 「砰!」 光是听着我都觉得疼,然而这并不能让我消气。 「你你你!说好的不能过界的呢?」 「嘶~」他没有回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看看周边的环境。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楚河汉界的汉界。 不……不至于吧。 我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 说不定是他把我抱过来的呢。 我非常心虚地想着。 周子谦这次却没有毒舌戗我,只是默默挪去了洗手间。 在他关上洗手间门之前,一道心声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我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子的屁股。 他说:「艹,**快断了。」 我……好像踢错地方了。 13. 怀着愧疚的心情,在周子谦去公司后,我默默研究起了菜谱。 准备晚上给他准备个大餐补一补。 我将自己在网上搜罗的食材全部发给了家中的家政阿姨张姨。 我不知道的是张姨并不是普通的家政。 她是周宅的老人了,因为放心不下自家被逃婚的少爷这才主动请缨过来兼任家政。 下午,张姨过来时大包小包的,看到我顿时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还没聊两句,就进入了厨房,大展身手。 我站在一旁仿佛团战中技能放完了的辅助,特别多余。 「这个,要不还是让我来吧。」我斟酌着开口。 她大手一挥,「不用,唐小姐你在边上看着就行。」 「可是……」 我还想说些什么,不等我开口,我人已经在厨房外面了。 晚上六点半,张姨还在煲汤,周子谦已经回来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好奇地问道。 「张姨在煲汤。」 张姨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热情地与周子谦打了招呼。 简单将煲汤的进度和他说了,便收拾东西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