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瓶车开出小区,马路上还是灯光灿烂,用不着怕有人伏击。鲁明的电动车,跟我开并排,笑着道:“上去那么长时间,跟她睡一觉了吧。”“对呀,离婚了,一见面,就有那种想法。”我道。“切!林娇娇要不是那样漂亮,你会有那种想法。离婚了,已经没有情。”鲁明摇头道。我眨眼睛,感觉他说的,对又不对。当然,林娇娇漂亮,见面会多了那种想法,但我还真有一点点情的感觉。“她这样漂亮,如果晚上跟她同在一个房间,不相识的男人也会有那种想法。”鲁明又道。我不得不点头,承认他说的对。“男人都是牲口。”鲁明说完大声笑。“行了,要到小区了,没有什么情况呀。”我又道。“不一定,小区附近那段路,比较僻静。”鲁明又道。我又是点头,电瓶车朝着小区大门那边开。进入僻静的路段,我跟鲁明,警惕地打量着路两边的情况。突然,公车亭后面,冲出一群人,挡在我们前面。“小子,终于等到你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哥们,沉声道。我跟鲁明下车,将车放倒在路边,看着前面的人,有二十来个。其中,有五六个人,手里提着电棒。“许忠的狗仔呀。”我鄙视道。“呸!说我是许忠的狗仔,那是看不起老子!”那大汉又大声道。这时,大汉旁边一个家伙开口:“小子,你打残了罗钢的腿,今晚把你废了!”我明白了,这些人,就是因为罗钢而来的。但有人提着电棒,就是许忠那个保安公司的人。鲁明小声道:“一起上。”我轻轻拉了鲁明一下,摇摇头。我想从这些人口中,掏出点有用的东西,点头道:“这么说,你是许忠他爸的五虎之一。”“什么,这小子,连五虎都知道。”大汉也道。我点头,又道:“看来你也是五虎之一了。”“没错,老子叫史铁!”大汉又大声道。“没听见了吧,要不是五虎沉寂了几年,你小子听到这个名号,吓瘫了!”旁边那哥们又道。我又是点头,看场面,也只有大汉是五虎之一。“五虎,还不是许忠的狗仔。”我说完,故意摇头现出鄙视。“哼,是许忠请我们出山!”大汉又是沉声吼。我摊一下手,暗中却是吃惊。许忠请五虎出山,那就是做着还要夺取瀚宇公司的准备。“铁叔,好像他在套你的话。”大汉后面,一个身材瘦小的家伙道。史铁张大牛眼似的双眼,突然大声吼:“废了他们!”“注意,他们手里有电棒!”我冲着鲁明道,刚好路边扔着一截短木棍,抄起木棍,迎向举着电棒,冲上来的两个家伙。鲁明却是拔出两根螺纹钢也上。“嗖”!电棒,带着电流的声音,捅向我的胸口。我手里拿的是木棍,不传电。一拨,“啪”一声拨开电棒,抬脚冲这家伙的裤子挑。“啊!”那家伙惨叫,电棒收回去,手捂向裤子,却不想电棒靠着他自已的大腿。“啊!”又是一声惨叫,那家伙吓得扔掉电棒,手捂着裤子浑身发抖。机会,还是电棒好使,我踏前两步,一脚踢向这家伙的下巴。“砰”!这家伙又中招,身子一仰倒在地上。我赶紧抓起电棍,后退,靠向鲁明。“哇!”鲁明突然惊叫。我吓一跳,瞧这哥们,手里的螺纹钢跟电棒一碰,当然得惊叫,一根螺纹钢掉在地上。跟鲁明对垒的两个家伙,举着电棒又扑向他。麻烦,那个史铁,握着大拳头已经扑向我,我管不了鲁明。这时,鲁明突然抓起我的电瓶车。“呼”!电瓶车扫向两个家伙。“砰砰”两声,两个家伙一齐踉跄两步,趴在地上。好样的!我又后退,又抓起一根电棒。两根电棒在手,迎向已经扑过来的史铁。“小子,废了你!”史铁大吼,两个大拳头,一前一后朝着我砸过来。我赶紧一闪,溜到史铁一侧,一根电棒击在他手臂的肌肉疙瘩上。“哼!”史铁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哼着,睁着双眼看着我。卧草!这家伙不怕电击呀,站着不动,不过手臂的肌肉在抖。我明白了,这家伙是身体跟牛一般强壮,忍耐力强一点而已。“嗖”!我手里另一根电棒,捅向史铁的胸口。“滋滋滋”!史铁的胸口,发出电流声,立马,几道电弧在他的肌肉上闪动。这家伙够强悍,咬着牙,睁大双眼就是不惨叫也不倒。再给他一根,这不是中间的手指,而是另一根电棒,捅向史铁的肋骨。“啊!”这家伙终于惨叫了。“砰”!史铁就如一头水牛,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我拿着电棒转身,后面两个家伙,拳头正要砸向我,瞧我转身赶紧闪人。史铁这么惨叫倒下,其他人都是吓得后退。好家伙,鲁明手里也拿着电棒,他的前面,躺着三个也是浑身抽搐的家伙。“卧槽!想不到,今晚我们靠电棒,打败他们!”鲁明笑着道。我却是抹了一把汗。没错,今晚我们要是没有电棒,绝对会被废。这个史铁,比那个罗钢更厉害。丫的,史铁和罗钢这么强悍,还有其他三虎,我得当心,白依依也得当心。“奈奈的,废了这家伙!”鲁明突然吼,一手提着螺纹钢,一手提着电棒走向还在地上抽搐的史铁。“干!干什么?”史铁惊恐地喊。“给你做电疗!”鲁明说着,电棒朝着史铁的肩膀就捅。“啊……”史铁的惨叫声,比刚才更惨,拉得长,在地上翻滚。我大声问道:“其他三虎,在那里?”“在,在许忠那里!”史铁赶紧喊。他丫的,我就感觉了嘛,五虎也是许忠的狗仔,电棒也朝着史铁捅“啊!”史铁的声音,透出临死前的绝望。我低头一瞧吓一跳。妈呀,我没看清什么地方就捅,电棒捅在史铁的裆上,怪不得他叫得要死的样子。我摇头,电棒提起来,不能再捅了,这么强健的身体,也会死的。“你们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我问道。“是有人,跟许忠说的。”史铁赶紧回答,怕又被电棒捅裆的样子。“谁告诉许忠的。”我又大声问道。史铁摇头:“我不知道,是有人给许忠打电话。”我咬牙,看来,瀚宇公司有许忠的人,跟这个狗东西报信。“许忠,为什么要请你们出山,他跟你们说过什么?”我继续问。“他,他说要夺取瀚宇公司,要娶白依依过门。”史铁有点结巴道。“许忠,要怎样夺取瀚宇公司?”我又问道。“不知道呀!”史铁好像要死了的样子,抹着大汗回答。我突然提高声音:“鲁南在那里?”“鲁南,他看到许春发和许忠……”史铁突然住口,惊恐地看着我。“不说,砸断你的腿!”鲁明一喊,手里的螺纹钢,朝着史铁的大腿狠狠就砸。“啊!”史铁的惨叫声,好像是临死的水牛在吼。我大声道:“说!”“我不认识鲁南!打死我都不认识!”史铁才说完,鲁明又朝着他的大腿砸。又是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史铁就是不说。他丫的,我感觉,鲁南就是看到许忠跟他的爸,干了什么事才逃跑的,现在得到证实。但遗憾的是,史铁打死也不说。“我们走。”我冲鲁明道。没办法,其实知道鲁南看到许忠他们干什么,找不到他的人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