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殿下,我已派人前去通知圣子了,你先在此等候一番。” 陆长河略微冰冷的声音传来。 “早该如此,何必多费口舌。 魔临微微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 陆长河没有多说什么,留下几名长老后,直接拂袖离去。 就这样,魔临便坐在宗门广场开始等候。 但....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很快,夜幕来临,徐坤还未出现。 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们见到天色已晚,便也逐渐散去。 最终,只留下了魔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宗门广场上坐着。 此刻他原本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色。 他虽然极为高傲,但却不傻。 现在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凌霄宗是打算拖着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便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甚至现在就想让冥河古教的人赶来,将这凌霄宗所有人都斩杀殆尽。 但转念又想到此行教主交给他的任务,他又只能暂时忍住出手的冲动,以免惊扰到了星辰圣体,随即对方害怕直接跑路了。 至此,魔临便继续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宗门广场上等候起来。 寂静的夜,孤独的他。 而此刻在凌霄宗最高处的一座大殿门口。 一群人正凝视着宗门广场上魔临的一举一动。 哪怕对方气的捶地板的小动作,也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也真有你的,将堂堂一位神子都气的捶地板。” 叶凌云此刻站在大殿门口,笑着看着身后的陆长河说道。 “宗主,你是不知道这家伙白天到底有多嚣张,差点将我气死!” “按照我以前那脾气,高低也得给他脸上来两个大逼斗!” 陆长河想起白天他所受的屈辱,胸膛都是一阵起伏。 但笑归笑,陆长河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叶凌云道:“宗主,你当真把握吗,这家伙毕竟可是一位神子,我们此举想必已经惹恼了他,将来这家伙必定少不了找我们凌霄宗的麻烦。” 今日虽然他决定先磨一磨对方的耐性。 但却也没有准备让魔临等一晚上。 陆长河本来准备的是下午天色不早的时候让徐坤上场与魔临切磋。 随之结束后,他便可以用天色已晚,凌霄宗没有多余的房间为由,让魔临这讨人厌的家伙离开。 可当他返回主殿向宗主汇报此事后,却见叶凌云满脸笑意,仿佛对于魔临的到来不仅没有半分不适,甚至还很开心的样子。 当时陆长河一脸疑惑的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 却见叶凌云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让他不必在乎魔临的身份,,将他当成一个寻常人就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有他。 这番话,让陆长河内心无比困惑,但叶凌云却没有多给他解释什么。 虽然不知道宗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一番话却让陆长河改变了一些想法。 不必在乎魔临,将他当成一个寻常人? 对于叶凌云的话,他自然是完全信任的,既然宗主说了一切有他,他也不必再顾忌什么。 至此,这番话彻底改变了陆长河原本想让徐坤在天黑之前上场的想法。 为了出口白天的恶气。 甚至陆长河还将那些陪在魔临身边的长老们全部撤了回来,就这样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晾在了宗门广场上,连一床被褥也没给他。 陆长河的话音落下,其他人此刻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叶凌云。 他的话没错,魔临毕竟是冥河古教的神子。 将来难免给凌霄宗穿小鞋,说不定在其掌教后,更是会派人覆灭他们。 叶凌云看着众人满脸忧愁的神色,露出安抚的笑容道:“诸位不必担心,本座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那便有我自己的想法,你们明日只需看着便好。” “至于你们所说魔临的将来...” “呵,他还有将来吗...”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叶凌云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的群星,不知道脑海中在想些什么。 将来...他还有将来吗?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到众长老耳中,却如万钧雷霆瞬间在耳边轰然炸响。 他们都大致猜到了宗主的话里的意思。 此刻他们的神色有震撼,有惊恐,有担忧,有兴奋... 所有人的脸色都大不相同。 ..................... 翌日。 清晨。 “神子早啊!” 天已经亮了,一大波弟子不断开始涌来。 有人是来广场上修炼的,有人则是单纯来看热闹的。 毕竟两尊圣体即将大战,没什么事情比这更劲爆的了。 不多时,陆长河等一众长老也走了过来。 “神子殿下,都怪我昨日疏忽,竟忘记你还在这里等候。” 陆长河见到魔临后,脸上微微露出歉意,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长老道:“老九你也是,都不提醒我一下,我也好给神子殿下送一床被褥来,免得这夜晚天寒地冻的,伤了神子万金之躯。” 无辜躺枪的九长老一脸蒙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早已等候许久的魔临,见到众人到来脸上涌起极为不耐烦之色。 “废话少说,星辰圣体在哪里?” 魔临当即站起身来,神色极为难看的说道。 他哪里看不出眼前这家伙是在阴阳自己,如果不是他没看到星辰圣体,他现在就要直接出手先灭杀了这该死的家伙。 同时,他心里已经暗暗发誓,只要他一旦得手,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长着一副国字脸,口中不断阴阳怪气的崽种! “神子莫要着急,圣子据说即将便能出关,还请你再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