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满脸都写着霸道,语气鄙人:“我爷爷今天早上只不过是有些胃不舒服,被你开的药一吃,现在不仅胃更不舒服了,还昏迷不醒,浑身发虚。”“你这是治病吗?”“你这简直就是害人!”今天早上?魏乐言闻言,眼睛一睁,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的人,难道是柳山岳?”女孩闻言,顿时昂首:“没错,我爷爷就是柳山岳,我是柳琉璃。”一听到柳山岳这个名字,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古玩街泰斗,东临数一数二的商业大佬,无数创业人崇拜的偶像!就连林渊,都对他的事迹略有耳闻。只是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这般蛮不讲理的孙女!“不可能!”魏乐言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怒火:“今天早上我给你爷爷看过,你爷爷不过是湿热入体,所以才导致了肠胃不适,这种病,是最简单的小病!”“我怎么可能会弄错?”“哼,我就知道你会狡辩!”柳琉璃满是怒意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不屑:“你们这些人整天自夸是什么神医,说保证药到病除,结果呢?你们做了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机:“你看看,这就是我爷爷现在的样子!”林渊闻言,立马伸头看了过去,只见照片之中的老人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最主要的是老人的气色,看起来十分苍白,这根本不像只是肠胃不适的病人啊!更像是有什么顽疾,隐藏在身体深处!这种顽疾十分可怕,不发病的时候,完全不会有任何表现,就连把脉都不可能能察觉得到。只不过,林渊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但是也不敢完全确定,毕竟再怎么说病人现在都不在这里,没办法进一步诊断。“这怎么可能?”魏老看着柳琉璃手中的照片,脸上满是惊讶。他从医这么多年,大病小病不知道见过治过多少,那种简单的病症,怎么可能会看错?“怎么样?”“我是不是没骗你?”柳琉璃死死盯视着魏乐言,脸色难看:“你现在,还想狡辩什么?”“我爷爷被你害成这样,你必须负责!”“要是不治好我爷爷,你这百草堂,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关了!”“我还要起诉你这个庸医!”随后,她居然真的拿起了手机,就要打电话,完全不给魏老半点解释的机会。此时的魏老不停的思考着,回想着他到底漏掉了什么。“这电话,你不用打了!”林渊看到柳琉璃的动作,只能开口劝解:“你爷爷的病,以及现在的状况,确实和魏老一点关系都没有。”柳琉璃闻言,俏脸微微一愣,看向林渊:“你是哪位?”“这个你不用管!”林渊也很看不惯柳琉璃嚣张的样子,所以回答的时候,语气难免有些凌厉。还没等柳琉璃怒骂出声,林渊转头看向了魏老:“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魏老您当时应该用太乙十八针帮柳山岳除去了一些体内的湿热吧?”“然后又给柳山岳开了几副调节肠胃的药,对不对?”魏老点了点头,没有半分惊讶,对症下药,林渊能猜得到,也是正常的。但是接下来林渊说出的话,却让他满脸大惊。“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会存在湿热,更不用说柳山岳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湿热自然会更多。”“所以魏老用太乙十八针帮他除去体内湿热,不可能有错。”“再加上魏老开的药,无非就是熟地,党参,淮山,谷芽,麦芽,山楂,麦冬,这些确实是用来调节肠胃的药方。”“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药三分毒,魏老为了尽可能让柳山岳的身体能够接受,应该还特意加了一味药,车前子,利尿排毒,除湿止泻。”“对应柳山岳的病症,这副药,可谓绝佳,无可挑剔!”魏老闻言,瞳孔一缩,看着林渊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听到林渊对自己说话语气居然如此恶劣,柳琉璃心中本来就满是怒火,当即就想要狠狠打林渊的脸!她咬定林渊绝对是乱说的,立马出言道:“哼,你不要装作一副专业的样子,说一大堆我们不可能听得懂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厉害?”“我告诉你,你唬不到我!”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看着林渊的眼神中满是冷笑:“没想到吧?就连魏乐言给我爷爷开的药方,我都拿过来了!”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林渊的面孔!很快,她打开了药方:“熟地,党参,淮山,谷芽……”她念着念着,脸色突然一僵,随后,声音越来越小,可为了找出林渊的破绽,哪怕是一点,她依然没有停下。当她看到最后一味药确实是车前子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惊讶!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会知道魏乐言给自己爷爷开的药方?而且丝毫不差!要知道,她从家里过来到这一路,从来都没有打开这张纸看过,里面的内容,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难不成,爷爷现在的情况,真的和魏乐言没有丝毫关系?周围的病人也都是满脸惊讶,这个小子,不是张家的废物上门女婿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本事?想起之前他们在外面对林渊说出的那一句句话,一时间,他们全都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林渊这样都是废物的话,那他们是什么?岂不是废物都不如?就连老奶奶都忍不住回头看向了林渊,一双眼中满是欣慰。而刚走进门口的跆拳道男子,见到这一幕,没有半点犹豫,立马从门口溜了出去。“林渊小友,你是怎么知道的?”“就连我加了车前子这味药,你都能算到?”魏乐言满脸激动,要知道,现在的林渊可从来没有见过病人,就能把自己开的药一字不差的说出来,甚至连自己为了辅助治疗特意加的车前子都能知道,单单这份能力,他就自叹不如!激动之余,他也不由得感叹,果然,自己还是老了,这个世界,以后是属于年轻人的!林渊笑了笑,语气中没有半点骄傲:“魏老,您行医这么多年,治病救人自然会慎之又慎,考虑到这些也是情理之中,我不过是运气好,才猜到了。”“好啊!我知道了!”就在这时,柳琉璃突然指着林渊和魏乐言,语气中满是怒火:“原来你们时一伙的!”“联合起来耍我是吧?”“刚才的药方,也是魏乐言偷偷和你说的对不对?”她看着林渊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你就是魏乐言找过来救场的托!”“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为了帮这老东西推卸责任!”“真是气死我了!你等着吧!这百草堂,我现在就叫人过来关了!”“一群庸医!”听到这话,林渊眼睛一眯,这女人未必也太不讲道理了,实在令人讨厌!趁着柳琉璃再次拿起电话,林渊冷冷盯视着她,骤然开口:“你要是再继续这样动不动就怒气冲天,你的头痛只会愈发严重,从现在的每周一次,变成每天一次也不奇怪!”听到林渊的话,柳琉璃全身一颤,就连要打电话的手,都下意识停止了动作。她看着林渊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头痛的?”头痛这件事,已经足足折磨了她好几年了,最开始半年才有一次,然后变成一个月,然后变成一周,让她十分苦恼。每次头痛的时候,她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年来,中医西医她不知道拜访了多少个,可是最终,都依然没有半点缓解。要不是爷爷告诉她魏乐言回到了东临,她也不会立马从国外赶回来。在她看来,魏乐言真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可是她这才一回来,就看到经过魏乐言救治的爷爷,不仅胃痛没有半点缓解,反而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希望破灭!因此,她才会异常愤怒。“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林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一只手,看着柳琉璃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你敢不敢让我给你把脉看看?”柳琉璃先是犹豫了片刻,很快咬了咬牙:“我为什么不敢?”随后,她伸出了玉手,还不忘恶狠狠对着林渊警告道:“但是,今天只要你说错半句话,我保证,今后东临再无这百草堂!”林渊没有说话,捏着柳琉璃手腕,便运转起了玄天真经。不过数秒,他脸色变了变,松开了手。“这就行了?”柳琉璃冷哼一身,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说吧,看出了什么?”“要是说不出来,或者说错,你就等着吧!”最开始,她眼见林渊居然看出了自己一直受头痛折磨,心中还升起了一抹希望,可谁想到,这小子给自己把脉居然才几秒钟,就松了手。看来,又是个没本事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可就在这时,林渊摇了摇头,说出了脑海中的信息:“寒风入脑,疼痛一生。”“经脉堵塞,内分泌紊乱,月经不调,不仅量大,持续时间也久。”“宫寒,胃寒,五脏俱寒,经期伴有剧痛,难以受孕。”“还有,肚脐上方有疤痕,应该是小时候烫的。”“因此,就算你再时髦,也从来不敢露腰,就是怕被人看到,我没说错吧?”一刹那,柳琉璃被林渊这一番话说的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那块疤,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遗憾,小时候不小心烫伤之后,就算她用过再多手段,依旧无法消除。这件事,除了她父母和爷爷奶奶,还从未有其他人知道!事到如今,她终于知道,林渊不可能是魏老的托!“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对魏老道歉。”林渊没有丝毫要给她面子的意思,冷哼一声:“不然,你就另请高明吧!”“你这是什么意思?”柳琉璃脸色一变,可语气依旧倔强:“我承认你确实有点本事。”“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你能让我爷爷好起来吗?”“若是没办法让我爷爷好起来,那你们这里,就都是一群庸医!”林渊闻言,面色一寒:“柳小姐,要不这样,我们打赌。”“如果我治好了你爷爷,我分文不收,只是要你给魏老道歉。”“要是我治不好,你随时可以对百草堂动手,包括对我动手也可以。”“怎么样?”林渊语气中满是挑衅:“这样的赌注,难道你都不敢接受吗?”他已经决定了,现在必须先挫挫这女人的锐气,然后再让这女人付出代价!“呵呵,你算什么东西?”柳琉璃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朝魏乐言看了过去:“你能替魏乐言做这个主?”魏乐言却是淡淡一笑,没有半点犹豫:“林渊小友确实可以。”虽然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柳山岳体内到底隐藏了什么顽疾,可林渊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绝对不是装的,他没必要怀疑。柳琉璃愣了愣,随后狠狠咬了咬牙:“好,赌就赌!”“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就对魏乐言道歉!”“但是,你若治不好……”她面色一寒,死死瞪视着林渊:“我不仅要百草堂关门,还要让你当我们柳家的狗,每次我头痛,就用你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