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出来上了车,冷双立即拨通一个人的电话:“张姐,你回家了吧?能不能辛苦一下,尽快赶到单位,帮我查一下李友明这个人?” “行啊,我立即赶回单位。”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答应下来。 冷双大致说了一下年龄,五十多岁,不到六十,开公司的,这才挂断电话。 吴岐知道那边可能是她们单位的户籍张姐,以往就帮过忙的,现在只知道一个李友明的名字,确实要查一下。 不管是不是死亡作家笔下的老李,都要尽快找到他。 “时间可不早了,是不是这个老李啊?今天会不会被那狗东西写死?” 沈彦君翻看着手机,嘟囔道:“叫李友明的,可别一大堆,万一真是他,狗东西忽然更新,被写死了,那可就完了!” 几个人一听时间不早了,连忙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十五分。 不知为什么,吴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仔细想了想,可能是从自己家出事儿,被人弄了三煞夺魂阵之后,几个人明确的分析出来,那个胡文,或者他的同伙,就在自己等人的身边,掌握自己等人的行踪吧? 那么今天他不更新,或许在靠时间,一旦快到时间了,就把那老李写死,不给自己等人找到他的时间。 心里这么想着,忽然看到四周还有几栋楼。 李友明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七八年前才卖的四合院,或许有人邻居了解他吧? “小双,停车!” 吴岐想到这里,连忙说:“附近的楼房,或许有回迁的邻居,会认识李友明,要是知道他家,或者和他有联系,那一下就找到了!” “对!对呀!” 冷双也惊呼一声,连忙调头,就把车子停在附近的一栋住宅楼下:“好几个单元,咱们分头行动!” ······ 吴岐下了车,立即跑进一个单元,轻声敲了起来。 开门的是年轻人,并不是原住户,也不认识四合院原来的房主李友明。 接下来的几户中,有一对中年夫妇真是回迁的,认识李友明,也说出了相貌,就是没联系! 吴岐失望之际,电话响了起来,是冷双打来的,沈彦君找到他家的地址了! 这下吴岐高兴了,连忙跑下楼,上了车子。 “我厉害吧?” 沈彦君正得意的说:“这一户的男主人,是个老头,前阶段见到过李友明,打听起来才知道,在飞鹤小区住,就是不知道联系方式。” “行了,你厉害!” 冷双笑着说:“咱们这就走!” ······ 车子在一家宾馆前停了下来。 冷双看着车上的王艳静说:“王阿姨,不麻烦您跟着我们跑了,这就非常感谢了,您先在这里住下来,行吗?” “对了,我这两天忙,也没给您准备出来。” 沈彦君想起来答应人家的十万块钱了,连忙说:“您别急,我说话一定算数,等我忙完,连同往返机票带住宿,都给您报销,还有十万块钱,一并给您,行吗?” “行,行啊!” 王艳静还挺不好意思的:“十万块钱不给也行,我也不要,其实我也想回来见一见老朋友,既然回来了,都见一见,过些天再回去,就住这儿,你们忙完,什么时候有时间都行!” ······ 飞鹤小区是个中高档的住宅区,门口就有值班室,询问一下,很快就打听到李友明的住址和电话号码。 冷双拨通电话,是空号! 这可能是以前登记的,但保安认识他,知道住在这里,总不会错的,这个时间了,一定在家。 冷双和沈彦君下车上了楼,让吴岐和陶菁等着,去那么多人,李友明也未必敢开门。 十多分钟,两人才跑下来。 “唉,家里没人!” 沈彦君就是这点好,什么事情不用问:“邻居还不认识,现在住楼的,怎么都这样啊?” “别埋怨了!” 冷双也很无奈的说:“小岐家不也是这样,如果不是认识王立志,就连楼上的刘茹都不认识······” 这时,冷双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姐,查到了吗?” “查到了几个,我梳理一下,只有一个年龄和你们说的相似。” 张姐那边立即说:“我联系一下他辖区同行,查到登记电话,拨打过去是空号啊?” 吴岐在一旁听得很清楚,连忙插口说:“小双,快问一下,电话号和你拨打的是不是同一个空号,就能确定是不是这个人了!” “对!” 冷双立即问道:“张姐,把电话号说一下!” “是一个手机号!” 张姐说完问道:“是他吗?” “对,就是他!” 冷双这下确定了,和自己拨打的空号是一个:“他是什么单位的,家里都有什么人?还有没有联系方式?” “他登记上是离婚状态,家里没有其他人了!” 张姐很快就说:“他是合兴建筑公司的,地址也有,我给你说一下。” 挂断电话,冷双立即发动车子:“现在其他方式都不行了,我们直接去他公司试试!” ······ 合兴建筑公司不算大公司,和另外一个公司合租一幢五层楼,黑漆漆的,好在一楼还亮着灯,似乎有个值班的。 几个人都下了车,敲开公司大门。 出来的是一个年纪有六十多岁的老头:“你们找谁?” “我们找合兴公司的李友明!” 冷双看出来楼上没人了:“他可能不在公司,但你这里一定有他的电话号吧?” “你们······” 老头戒备的心里还挺强的:“找李总干什么?” “快告诉我们他的电话!”冷双无奈了,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老头看了看,这才翻出手机,把一个电话号给了冷双。 这次不是空号了,冷双立即拨通,响了好几声,直到掉线了,也没人接! “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冷双也是晕了:“他也不在家,你知道他可能在什么地方吗?” “那我可不知道了!” 老头摇头说:“李总场不少,最近倒是在市郊有个工程,这个时间,也不会在工地吧?” “工地在什么地方?” 吴岐内心不祥的感觉越加强烈,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