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相大白,云中鹤为儿子能跟随这样一位前辈,而倍感庆幸。 故而带着他们,来到了云家的密室。 从假山暗门进入地窖,沿途石壁上,镶嵌着明亮璀璨的夜光珠。 当众人来到地窖最底层时,眼前堆积的金银财宝,令他们大开眼界。 金条,在这里不过就是最普通的东西。 就连价值不菲的深海夜明珠,都堆在一处,一眼看去足有上千颗。 “不器,穷车富路,这里的东西,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吧。”云中鹤苦笑道。 看到他对儿子这般宠溺,陈箓年不由得感同身受。 他对自己的女儿们,又何尝不是这样? 只可惜。 他想要在远山中避世不出。 却拴不住女儿们想要出去见识广阔天地的心。 云不器,也是个坑爹的主。 不由分说,就将这里大半财富洗劫而空。 全部收入纳戒后,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回身面向父亲,躬身一拜。 “爹,今天我带走的,他日必千倍,万倍带回来!” “儿子虽被你取名为不器,却,未必不能成大器!” 分别,从来都是最令人揪心的。 就在陈箓年几人先离开地窖时,云中鹤终于是忍不住,一把将儿子拥入怀中。 ...... 五姐,姐夫,我们终于要相见了吗? 陈珺然站在院子里,素手捂着胸口,美目微笑。 以前经常听父亲念叨,老默,我想吃鱼了。 也不知道姐夫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听说,他是中州大陆非常厉害的杀手,任何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 这么强的姐夫,为何老爹当初就是不愿意接纳他呢? 武朝,就这样要说珍重了吗? 此时,林天宁望着帝都的方向,心中同样五味杂陈。 “怎么了,舍不得你的帝位?”陈箓年笑着打趣。 “没有。” “我知道的,在武朝做一个皇帝,远没有跟随您的左右,更有前途。” 林天宁苦笑道。 其实,他生在帝王之家,从来就没有体验过家人的温情。 他的父皇和母后,从他儿时起,就不曾陪伴过他,只是将他交给了一个奶娘来带。 这一带,就是整整十六年。 “你奶娘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并且临行前我吩咐了沈啸云,将她接出来,好生照顾。”陈箓年说道。 “多谢老师!” 林天宁闻之,立刻躬身抱拳。 果然,在师父面前,一切事都了如指掌。 能拜入这样一位名师的门下,他,无比庆幸。 很快,云不器也从地窖里面走了出来。 随着陈箓年袖袍一挥,他们再次定睛时,已经来到了一片荒野间。 陈箓年顺手拿出腰间的炸天箫,一番吹奏之下,大地再次剧烈摇晃起来。 一尊白色棺木,从地面冒出。 棺木打开,里面一位毫无血色的绝美女子,在他的命令下,走了出来。 “她,也是仙奴?”望着眼前的白衣女子,陈珺然有些诧异。 为何她看上去,和先前那些仙奴,不太一样呢。 而且这尊棺木,也比先前的黑色棺木,更大一些... “算是吧。” “不过她并非普通的仙,而是......仙帝。” 陈箓年含笑道。 “仙帝?!” 众人闻之大惊。 仙帝,居然都被他抓来当奴隶用了? 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 “霁月,带我们去星月帝国吧。”陈箓年淡笑道。 “是,主人。” 白衣女子恭敬应声,只见她的身体缓缓升空,妙曼身姿下散发出七彩光霞。 霎那间。 她就化作一只无比巨大的七彩凤凰,翱翔于众人头顶。 “凤!凤凰!” 陈珺然等人,全都愣住了。 书上才有的神兽,想不到现实中,竟真的存在! “她,叫朱雀,是凤凰二族的先祖,这些对现在的你们来说,还太遥远了。” 陈箓年袖袍一挥,几人顺势出现在了凤凰的背上。 “凤凰二族是什么意思?”花应白皱眉不解。 “凤和凰,本来是两个不同的神族,雄为凤,雌为凰,只是他们二族的第一任族长,是这朱雀,故而凰族才一直占据着主宰地位,而凤族,只能依附凰族生存下去。” 这些眼界,对陈箓年而言,不过是过往云烟。 但其他人,却听的云里雾里。 连仙,他们都没见过。 更别说是神了。 仙与神,还不一样。 这都是他们现在触碰不到的次元。 ......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凰飞。 陈箓年站在朱雀头顶,望着眼前海天一线的绝美景色,一手负于身后,不由得笑目微眯。 “在,苍茫的大海上。” “狂风卷积着乌云。” “在大海和乌云之间,有一只凤凰,在高傲的飞翔。” ...... 漫漫飞行路,花应白的修为,突破到了四星初灵境。 看到他终于肯稳住心性,不再与他人攀比,陈珺然无比欣喜。 每天都搂着他的胳膊,轻靠着他的肩膀。 看的云不器暗暗咬手。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当他们成功跨越无际海域时,眼前,朦胧的大陆,出现了第一缕刺破黎明的曙光。 “星月王朝!” “我来了!!” 云不器站在凤凰背上,冲着远方放声大吼。 这时,陈箓年眼瞳一缩。 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居然有一个黑袍少年,似乎也发现了他们这边。 此时,少年正躲在山洞之中,目送凤凰从眼前飞过。 是那小子... 看清对方,居然是那个萧阎后,陈箓年不由得露出了恬淡的笑容。 还真是有缘呢。 在这里,竟也能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