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民族特色的舞蹈和鼓乐,将这场婚礼的气氛渲染得热闹非凡。轿子不疾不缓的前进着,坐在轿中的女子,按照卿澜国的习俗,身着一袭火红的嫁衣,头戴喜帕。随着轿子的起落,帕子偶尔会被掀开,不难窥得她艳丽无双的倾城之貌。 终于,队伍行至六王府门前,缓缓停下。 与之隆重的送亲队伍相比,六王府仅在大门处,贴了两个喜字,便草草了事,甚至连鞭炮都未曾准备。而站在门外的段奕沉,更是连喜袍都未穿,依旧是一身飘逸白衫,敛手站在那,邪肆不羁。 赛罕悄悄掀开桥帘的一角,远远的看去,一眼就瞅见了段奕沉。初见俊美如天神的他,一颗心顿时小鹿乱撞,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开,帘子慢慢放开。 没想到,他比画像上的还要俊美。 “王爷,”张御上前一步,小声提醒道,“该去踢桥门了。” 不曾想,段奕沉却转身朝里走,懒洋洋的说,“不想进来,就在外面侯着吧。” “呃?”张御一额头冷汗,赶紧让刘叔去迎进花轿,自己则跟在王爷后不停规劝。 前厅简单布置成了行礼的喜堂,桌上贡放着那道赐婚的圣旨。段奕沉没有宴请任何人,只有府里的下人们在观礼。官璃和苏颜也已侯在那里。 见段奕沉对这个王妃如此不重视,苏颜的脸上乐开了花,“哼哼,王妃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看王爷的脸色?日后想在王府里作威作福,恐怕没那么容易。” 尽管官璃虽未答言,可眉眼不经意倾泄的笑,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段奕沉站在堂中,目光慢慢扫视一圈,却始终没有见到他想见的身影。眉头微微蹙了下,唤来张御,“她呢?” 张御故意装糊涂,“王爷问的是哪个她啊?是王妃吗?她不是被您给搁在外头了嘛?” 回眸,警告似的睨了他一眼,张御随即陪上了笑脸,“哦,王爷问的是林小姐吧,属下已命人去请了。” 段奕沉掩下眸,淡漠一声,“她倒是好大的架子。” 这时,轿子被抬进了正门,由陪嫁丫鬟阿碧的掺扶着,赛罕下了花轿。她的身材纤细修长,穿上宽松的嫁衣,走起路来像舞动在莲花上的仙子,单看这体态就美得动人。 大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都想看看这位王妃长得什么样。苏颜妒意十足的嗤笑一声,“一看就是个狐媚子。” 官璃一直都在注视着走近的赛罕,隐隐的,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声,晓晓整个人都缩在床里,她没办法去想前厅的画面,心头像被百蚁啃噬过,满目疮痍。原来,她根本就没有想像中那么无所谓,在最后关头当了逃兵。 “默盈姐?默盈姐?”小豆子敲了敲门,“王爷要你去前厅观礼。” 晓晓咬着双唇,胸口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气得直接跳下床,她是不是上辈子刨过他家祖坟啊?居然在自己大婚的日子都不打算放过她?! 靠,看就看,谁怕谁啊? 晓晓猛地拉开门,吓了小豆子一跳。 “我倒要见识下,王爷纳妃究竟有多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