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从热恋期到分手期,时清樾的心情,无疑跟坐过山车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眼下这个“副本”有点难打。 剧情才刚开始,矛盾正在激化中,他要怎么做,才能缓和他们眼下的关系呢? “那个,我,我其实已经想起来了,来找你,是,是为了要复合的。” “我看起来很蠢吗?会朝着火坑跳第二次?” 时清樾连忙摇头,“我是真心诚意的,当年那事儿我可以解释的。” “请吧!”池衍起身打开了门,对时清樾下了逐客令。 刚睡醒的时清樾,脸都没来得及洗一下,就被他家哥哥给赶出了家门。 这一刻,时清樾觉得好无力,但很快他便又振作了起来。 之前他死皮赖脸的各种追人的招数都用出来了,最后不是成功的把人给拿下了吗? 所以,只需要重来一次,他就又可以追到他家哥哥了。 复出演唱会在即,时清樾本打算在演唱会上对外官宣他和他家哥哥的关系的,现在虽然状态不一样了,但说不定效果也是一样的。 很快,时清樾的第一场复出演唱会在贺也的酒吧里掀起了热潮。 因为场地有限,所以只有抢到名额的粉丝们才能入场。 但即便如此,外场也围了好多的人,街道上、附近的楼层、甚至树上,都挤满了人,警察保安都出动了。 整条街道甚至堵起了大长龙,场面非常之壮观。 “太好了,哥哥终于要复出了,我还以为永远都看不到哥哥了。” “对啊对啊~不过你们知道为什么哥哥突然宣布要复出吗?” 周围一堆粉丝纷纷摇头—— “不管啦不管啦!哥哥宣布复出,那证明他肯定从情伤中走出来了,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就是就是,整整三年啊!我们家哥哥也太长情了,好让人感动。” “能走出来就好,你们看看,这三年,我们家哥哥都瘦成什么样了。” 说完,一堆月亮们又都纷纷开始抹起了泪。 此时,酒吧休息室。 时清樾还在打电话,“搞定了吗?我哥哥会来吗?” 电话那头是贺也,“有点固执,还在劝。” “要实在来不了现场,让他看看直播吧!” “嗯。” 贺也挂断了电话后,看向还在客厅看电视的池衍。 “喂,老衍,好歹是我酒吧,免费的票还是前排不去白不去呗!” “你可以去啊!我不太喜欢吵。” “你这话说的,以前有事没事儿就往我那儿跑的是谁啊?” 贺也一个凑近,“老衍,你不太对劲儿啊,你是不是跟这个时清樾认识啊?” 池衍每次“回到”过去,都是单独的板块,就是前一个阶段的剧情不会影响后面的。 就像之前他和贺也“提前认识”,不影响现在他们的“寝室好基友”关系。 换句话说,这些阶段都只存在于池衍的记忆,虽然中间剧情变化了,但大致的设定还是没变。 “不认识。” “你就给我装!明明前一秒咱俩还聊得挺开心的,后面我一提时清樾的演唱会,你就变脸了。” 池衍沉默不说话。 “他是不是就是你那个初恋啊?伤害了你的那个?” 池衍还想否定什么,贺也继续道:“要真是那个渣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在我酒吧开演唱会,真他妈晦气!我这就去找保安赶人!” 这下子池衍不淡定了,他连忙去拉人—— “演唱会都要开始了,你现在去赶人?疯啦?这要是时清樾闹起来,不仅没得赚,你还要赔好多的钱,毕竟这个人——” “毕竟这个人……?看来你们还真认识啊?” 池衍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了。 “对,没错,我和他是有些纠缠。” “这下子承认了?好啊!老衍,没想到大学期间看着最单纯的你,竟然背着我们吃这么好?” 对于现在的池衍来说,那些往事是最不堪回首的疮痍。 “不是单纯,是蠢。” “好啦!管他什么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真正的放下是无畏正面对视那些过去,越是逃避只能说明你越是在乎,而在两个人的感情中,谁在乎的多谁就输了。” 池衍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贺也拉着往外走了,说了一句让池衍听不懂的话—— “我不知道这么帮他对不对,但我觉得,这是他欠你的。” 十五分钟后,被贺也戴着口罩和帽子带进酒吧的池衍,在前排的位置落座了。 贺也的酒吧算不得小,把中间那些桌椅移开,可以放下近两千张椅子,再加上楼上的位置,整个酒吧竟然容下了近三千多人。 池衍他们到的时候,场子里已经坐满了人了,耀眼的灯牌,激动的粉丝,各种应援横幅拉满,虽然阵仗小,但氛围已经烘托得很足了。 前排位置离舞台很近,池衍突然有些后悔来了。 可现在明显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时清樾和他的乐队已经陆陆续续上台了。 酒吧条件有限,没有了那些繁琐的入场仪式,这么直接上台,让粉丝们一下子都没缓过来。 之后便是响破天际连绵不断的尖叫声。 把池衍耳朵都给叫耳鸣了! 果不其然,时清樾一上台,眼神就落在了他家哥哥身上。 看得池衍有些浑身发火如坐针毡。 “我的月亮公主们,好久不见啊!” 时清樾一开口,场下的尖叫声更大了,池衍旁边的那个小女生,嗓子都直接喊劈了还停不下来。 时清樾一身朋克摇滚的装扮,头发染了奶奶灰,造型张扬又有个性,那双生来就含情脉脉的眼,谁看谁心动。 包括池衍。 这么些年没见,不是没在其他平台看到过他的演唱会,但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视觉冲击力就不是一般的震撼了。 池衍的心跳都加速了,比起周围热情的粉丝,一动不动的他,反而更引人注目,这让他觉得有些局促。 “我一直以为我再也没办法重登舞台,但有个人又重新给了我勇气和力量,三年前,我说过,以后我的歌只唱给他听,今天我站在这里,依旧不会食言,因为我的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