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来后找到冬子,拿了之前库房的钥匙。没人的时候把东西放了一部分出来。冬子平时住的不大这个房间也才二十几平米,东西每种只能放一些。 “冬子,你看咱们得分四个地,东西南北四个城,每个寻一地方做库房。每个库房,你安排人守着。”傻柱把冬子叫来指着库房里的东西,“你在四个城分别召集一些人替你去卖货,以后你就做隐形大佬。” “柱子,这东西未免也太多了。”冬子看了满满的一库房,连进去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现在手上七八个人,如果一个点分两个人出去也行。我把几个亲戚也一起叫上。” “冬子,不管你找谁来,一定要稳妥。千万别出事,这可是挨枪子的。” “你放心好了。” “还有冬子,我想从你这里要两个人,一个是铁子,让他去拉一帮人专门帮我收嘢味。人还是归你管,钱也从你这里支出。你看着头尾,毕竟接下来这一摊子也铺开,你也会很忙。另一个是小耗子,看过去蛮机灵的打算让他去找打鼓儿这些,打听打听有什么古玩之类的。” “明白,你尽管放心。” “铁子和小耗子都盯好了。他们还小出去外头别惹事。”傻柱把门给锁了,钥匙递给冬子,“另外三个库房你的搞大一些。这里如果不换就再增加五个这么大的房间。” “五个这么大的房间,那不得一个小四合院了。” “你找找看,有合适的如果对方愿意卖,告诉我,我给买下来。不愿意买那咱们就租。场地至少也得一百多平米。” 傻柱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回家去了。空间里的东西只能等冬子他安排好库房再拿出来。 冬子一看现在手上那么多物资,可以说四九城里混鸽市的也没几个能和他比了。 卖货这是他的强项,傻柱说东南西北四个城,素有“东富西贵,南穷北贱”之说。傻柱这回给的一大批物资必须根据四个城的特点来划分。 冬子召集自家几个兄弟亲戚,关上门,“这回有人给咱们一批物资,接下来得分四个城设点销售。我打算每个点安排三四个人。现在咱们人手可就不够用了。” “冬哥,我小舅子你见过的,我能带他来吗?” “冬哥,我老婆一直在乡下,这次能不能让她和我一起干。你放心我们保证把嘴捂的严严实实的,绝不外露一个字。我老婆她手脚勤快,人也胆大,让她卖东西,搬货什么都成。” 这里都是亲戚带亲戚自家人带自家人。这也正符合冬子的盘算,当即安排人,一部分人去物色库房的场地,面积三十平米左右。冬子不想库房太大以免存货过多露出跟脚惹来祸事。又安排一些人去召集四个城里混鸽市性欲好的人来做分销。 自从合营后,成立了一级二级三级批发站,所有的物资都是一级一级的往下分发。有采购的地方物资也是一级一级的往上送。冬子觉得这种经营模式很适合自己。 自己只要召集一些人作为一级卖家,让他们自己去物色发展二级卖家,这样一级一级的单线联系,自己可以开始躲在后面猥琐发育。 人很快就撒了出去,获准从自家或者亲戚带人来混鸽市的,对冬子连声称谢。忙完手头的活都急着往乡下家里赶,预备连夜把人给带回来,第二天一早好开始干活。 四九城混鸽市的人很多,冬子一下子召集各处可靠愿意合作的男男女女汇合,呼啦啦的一下子来了三十几号人。 “各位,这是最近到的一批物资,这些是样品,大货在库房里。”冬子看着众人,指着桌面上地板上摆放的各种物资。 三十几号人看着,整箱的鸡蛋,整扇的猪肉,羊肉,牛肉,还有大米、面粉……几十种市面紧缺的物资。个个心里欢喜着又暗暗嘀咕,这冬子结交了哪里的能人,让他出手捣鼓这些东西。 大家猜测冬子深厚背景,也害怕冬子的能力。混鸽市的人都知道,物资紧缺那时他们这些人,他们看见大院子弟啥都不缺,有些败家子弟还把家里像白面,茶油、茅台酒票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偷偷拿出来贱卖。从这就可以看出他们不缺吃也不缺穿,日子过得滋润的很。所以大家误以为冬子这些物资和大院子弟有关,甚至有可能是大院子弟的父辈才有这个能耐。 也正因此,冬子说什么他们都恭恭敬敬的听着。 冬子把各种物资的底价定下来,这个价格相当于一级批发市场的价格,在这基础上其他人愿意卖什么价任由他们去卖。只是底价的基础上又画了条红线,也就是他们销售的价格不能低于红线。否则取消下次拿货的资格。这个是出于价格保护,他担心有人底价销售影响大家赚钱。只是,他这点多虑了。 冬子又对鸽市人员进行划分,原则上一个鸽市也就安排一个人,他们拿了之后又要再分多少人,他不管。 大家听了个个都非常激动。这等于是躺着赚大钱。物资有人供应,一个鸽市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掌控物资。一想到这,都拍着胸脯说“冬子,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卖我们就按你说的去卖。” 开完会后大家分头回去拿钱和拉车子过来搬货。 现在空房子还是有一些,尽管早年街道把一些有富余房间的房东都召集开会,要求他们把富余房间交给街道安排,由街道安置那些没房子住的人进去居住。 刚开始大家不乐意,能有大房子的都是家境不错,甚至是富户或资本家。街道有的是办法,拧出几个富户和资本家,吊打一番,余下的人个个噤若寒蝉乖乖拱手相让。 于是好端端的一个独门独户的家就挤进五湖四海的人,就连以前街头混日子的懒汉泼皮也分到房子。他们是开心了,可把房东给害苦被坑惨了。 当初说会交房租,房租由街道统一收了再给房东。住了一段时间,一些懒汉泼皮原本就没有正经营生,哪来的收入。成天不是想着偷鸡摸狗就是欺男霸女,尽干的不是人事。街道领导一见这么多钱,也生了心思。时不时的用这钱请客吃饭,买东西孝敬上面的领导,自个也沾了光扒拉一些进自己口袋。 于是懒汉泼皮不交房租导致大家有样学样,逐渐开始不交房租。收来的租金领导七花八花也都亏空的一干二净。 所以,这些人家里没收一分钱还得不时的让这些人霍霍。 有些破旧的院子街道安排了人,但是他们嫌弃也就没什么人愿意搬进去住。冬子的人一来说要租房子,马上就答应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给现钱,冬子他们不缺钱,当下就给了半年的租金。 房东一看他们用来做库房,知道这些人是混鸽市的,有一定的背景。也就上前讨好,“您尽管放心,我这院子平时没什么人来。我也会帮您留意陌生人进出。” 话这么一说,大家都是明白人,冬子吩咐给每个房东一家送一斤鸡蛋,让他们留意安全。 冬子他们这里忙的半死,傻柱悠哉悠哉的回家。好久没见到雨水,也不知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傻柱心想给她做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到了家,拿出砂锅,从空间里抓了只鸡出来杀了,褪毛开膛破肚,又拿了鲍鱼一起清洗干净放到砂锅里,再放西洋参、黄芪、红枣、枸杞一起炖。这是补气血的做法,经常喝能让人精气神都不错。 主食吃的是米饭,用超市买的泰国香米,洗净装了三个饭盒放锅里蒸。没多久,鸡汤和米饭的香味就在整个四合院里飘散开来。 “傻柱回来了,这香味是从他家传来的。” “这傻子又在做好吃的,” “啊,真香啊,我闻到鸡汤的味道了。” 院子里凑在一起闲聊的大妈们闻着香味都在议论傻柱。 傻柱没空理会,又拿了一斤左右的虾,傻柱想到自己刚开始去市场买菜的糗事。鲜活的鲍鱼他还是头一回见,人家问他要几头的,他没听明白与,卖家说头就是个的意思,要几头的意思是你要买一斤几个的鲍鱼。傻柱心想那岂不是越多越划算,就让卖家拿三十头的,也就是一斤三十个。结果秀珍赶忙给他阻止了。 “柱子哥,你看这是30头一斤的鲍鱼,”秀珍拿起小鲍鱼递给傻柱,又拿了个大的鲍鱼递给他,“这是一斤六头的鲍鱼。” 傻柱看了才在秀珍的介绍下明白,鲍鱼,虾这些头数越多,它们的个头越小。开饭店用的食材是有讲究的,鲍鱼通常用5—6头或者10头左右,虾一般都是一斤25—30条,这样大小适中,卖相不错价格也不会偏高。 傻柱拿出的是20头左右的大虾,准备给雨水做一个蒜蓉开边虾。 又取出一块铁板、牛仔骨,打算做个铁板黑椒牛仔骨。再来个蒜香排骨和酸菜鱼。 一个人手脚麻利的剁了排骨用超市的蒜香排骨腌料包腌制。鱼是新鲜的鲤鱼,四九城的人只吃草鱼,不吃乌鱼和鲤鱼,说是乌鱼会勾起病根,有老病灶的人吃了会犯老毛病。鲤鱼嘛由于鲤鱼跃龙门属于吉祥物,是吃不得的。草鱼傻柱嫌鱼刺太多吃的不舒服。所以还是用三斤多的鲤鱼来做菜。 就在他忙的差不多的时候,雨水又带着于海棠两人叽叽喳喳的说说笑笑的回来。 雨水看见傻柱,“哥,你这是失踪了吗?怎么都没见到你人影。” “柱子哥,”于海棠看见傻柱,心跳加速,心里好激动。自从上次见了傻柱之后一个人经常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尤其是夜里,这个坏家伙让人一想到他的时候竟然有些湿润了。 “来来,都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傻柱招呼着于海棠,自己则赶紧把碗筷摆上,炒好的菜都端了摆在桌上。 “哥,今天是什么节日?”雨水看傻了,“怎么这么多菜?” “哇,柱子哥,你这也太丰盛了吧。”于海棠朝厨房里的傻柱喊道。 “你们赶紧吃,我很快就好。” 傻柱马不停蹄的把酸菜鱼最后的几道工序给完成。酸菜鱼他已烫好莴笋片、黄豆芽、莲藕片还有酸菜都捞到大盆子。现在锅里下鱼片,等鱼片好了再淋热油就大功告成。 “海棠,海棠” 傻柱正忙活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海棠,伸出头一看是于莉,阎解成的老婆。 “于莉,海棠在我家吃饭呢,你进屋里坐会,我马上就好。” 于莉羞红着脸,她是头一回来傻柱家。平时见了面大家也没个话说。尤其是他喜欢秦淮茹让大家背后议论纷纷,说的贼难听。 “雨水,你们家今天过节吗?”于莉进来看见一桌子的菜,不由得问雨水。 “没过节,就家常菜。”傻柱这时端着大盆子酸菜鱼进来,“雨水,招呼你于莉嫂子坐下。” 雨水听了赶紧拉着于莉在她身边坐下来。于莉不好意思的想要站起来,“别客气,都街坊邻居的。”傻柱赶紧劝到。 最后于莉也没在起来,和大家一起吃饭。于莉吃着泰国香米,尽管没有发出惊叹,但是心里却激动连连。米饭粒粒分明,香糯可口。鸡汤清甜里有股参的味道很好喝。 一餐饭把几个女人吃的香汗淋漓,非常满足。于海棠连声说,“雨水,你好幸福。” 冬子这里根据每个人的远近,安排拉货时间和地点。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拉货时间和地点。不能问其他人,这样是出于保密和互相保护。大家也认同冬子的说法,比较有钱赚也要有命花。 冬子的货每天都控制着出,每个鸽市近期都有少量的肉食鸡蛋之类的东西,数量不多,极为抢手。价格也跟着不断抬高,尽管如此买的人还是很多。 傻柱专门跑了一趟把所有的东西都从仓库里卸下。然后锁门走人,等冬子他们来看的时候全都傻了眼。山一样的猪肉,牛肉、羊肉…… 鸽市里货物一到就被哄抢的一干二净,不少和冬子拿货的人一再要求要增加数量,冬子牢记傻柱的交代,少量的出货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切以安全为主。 殊不知傻柱的这个想法倒是契合了后来的饥饿营销。越是这样买的人也就越多,售价不知涨了几回,卖货的全都开心死了。 傻柱卸完货回家丈量房间尺寸盘算怎么改造住房。画了草图标记好尺寸,将图纸收进空间。 随后去厂里看马华,马华现在有傻柱给的海克斯科技黑暗料理的加持。菜品出品越来越稳定,不管是来大食堂里吃饭的工人,还是小食堂里的客人,大家都交口称赞。 傻柱和马华说,“马华,厂里食堂以后就交给你了。我自己现在有事,想请长假。” “师傅,你想不来食堂上班?”马华听说傻柱不来,惊讶的问道,“那师傅你干嘛不来食堂上班?” “是啊,以后可能就不来食堂上班了,现在头大的是不知怎么才能让李副厂长批条子。” “师傅,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李副厂长说,他去某个领导家看到领导有外国进口的音响,在那里欣赏音乐非常棒。然后他遗憾的说这东西太难找了。” 傻柱听了心想新家那什么都有。就决定这里忙完了去新家。现在傻柱把九十年代当做新家,这里六十年代称为老家。 傻柱从厂里出来,懒得去其他地方,就直接回家。把家里收拾整理,并且打扫干净,正准备躺下了歇会。 秦淮茹又再次上门来,“傻柱,傻柱。” “傻柱?”傻柱听秦淮茹这样叫他,心里无名火腾腾的就起来。现在他走到哪了大家都客气的称呼他,何总,何老板,再不然也是柱子哥,柱子兄弟。唯独回到这里,秦寡妇左一句傻柱,右一句傻柱。 “你干嘛呢?喊魂啊你?”傻柱拉开门劈头盖脑的就问秦淮茹。 “傻柱,你这人怎回事?”秦淮茹傻眼了,“你这不能好好说话吗?” 恰好有人从院子里经过,看见傻柱怼秦淮茹,连忙悄悄的跑去招呼大家过来看热闹。 “秦淮茹,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没事不要往我跟前凑。赶紧的把欠我的一千块钱还给我。” “傻柱,你这不是要逼死我们母子”秦淮茹卖惨装着梨花带雨的样子。 傻柱现在是什么人? 早已不是你懵懂无知的骚年,经过阿如的指导人家好歹也算是告别处级干部。迈入性福男人的行列了。 秦淮茹这些招数对他已经产生不了作用。尤其是新家那里,女人露胳臂露腿的,他早已有了强大的免疫能力。何况这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就像王十块的小舅子有一回喝酒开玩笑,说起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可是筷子搅水缸。把大家给乐的酒都喷了一地。 院子里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秦淮茹,当初看你们不容易出于同情才拿了食堂里的饭菜,还有我自己的工资救济你们一家老小,你这不感恩也就算了,现在说我逼你?”傻柱现在经历了许多事,也接触各种人,早已不是那种木讷言辞不达意的人了。“当时也当着院子里的人说了,一千多块钱,只要你还我一千块钱就算了结了。你这每一回来找我,都不曾提出还钱。说没钱,你若是有心要还我钱,哪怕是只拿了三块五块的,也是你诚心诚意的表现。” 院子里的人觉得傻柱不一样了,说话井井有条,字字句句都在点上。大家听了不由得为傻柱说的叫好。毕竟傻柱说的都是事实,有理有据! 秦淮茹是在厂里听说傻柱在外做菜赚钱才不上班。经常去给一些大领导做菜,现在有钱又清闲。于是在贾张氏的怂恿下又来找傻柱。 看见傻柱如今衣着打扮光鲜亮丽,猜测他发财了。就想继续像以前那样凑上去蹭一蹭傻柱的身子。 谁知傻柱现在一如既往的不再理睬她,直接让她还钱。还当着院子里邻居们的面,说了她一通,害的她羞愧的赶紧躲回家去。 原本想在老家呆一段时间的傻柱,被秦淮茹这样一搞,就锁了门离开四合院。再找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打开穿梭门到新家。 回到店铺傻柱把冬子他们收来的嘢味山货交给康仔。这次回去他把人员进行划分调整,让冬子专心鸽市卖货,铁子带人到乡下收嘢味,尽量活的回来。又安排一个人去和以前的打鼓儿现在在旧货行里的人接触,尽可能的多收集些古玩字画。 现在他可以安心的来回,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仓促。只是音响这块他不懂,得找个人帮忙,最好是李副厂长收下后会满意,给他批个长假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