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孤星这部文艺范的电影当时首映时,票房少得可怜。 贺南枝当时小金库还在,就高调的奢侈了一回,带着自家经纪人去电影院包场观影,后来因为忙着拍戏太困,全程都是半梦半醒过去的,如今想回看一遍,就跟看新片似的。 趁着谢忱岸去洗澡的功夫,她跑到了楼上影音室内。 灯光明亮,她身子套着男士的衬衫,半跪在地上捣鼓着怎么播放,侧过脸找遥控器时,恰好拉开了最底层的黑色抽屉,发现一沓的影碟里,搁在最上面的就是小孤星。 贺南枝低垂着眼眸,指尖反复地看是不是原片,表情略有些恍惚。 没等她瞧出个所以然来,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是谢忱岸随便冲洗一下,披着件黑绸的浴袍就进来找她。 几秒后。 被拉回丝绒质地的蓝色沙发上时,贺南枝挣扎无果,只能坐在他的怀里,光着小腿。 “你。”她抬手,用轻柔如羽毛的力气,去点着谢忱岸略带敞开衣领的修长锁骨,肤色还带着冷水浸透过的温度,连带指尖沾染上了一丝:“不老实,连裤子都不穿。” 谢忱岸今晚的欲很重,不符合他端方清冷的形象。 而他似乎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俊美的侧颜被大屏幕闪烁过的幽蓝光影映着,随即,俯首抵住她的肩窝,低了嗓音问道:“谭颂给你放几天假?” 贺南枝也不清楚,毕竟意外拿了个新人奖回来,星纪的办公大楼估计要亮一整夜。 工作行程表还没发过来给她看,但是她这张漂亮的小嘴巴一向懂得怎么取悦人心情:“唔,你不会想趁我休假不工作了,就把我锁在公馆整天做羞羞的事吧?不过呢,看在你给我放满城烟火庆祝,又买了一堆珍藏品的份上,我配合你好不好?” 她尾音靡靡软软落下的时候,故意拉长了那句好不好。 顷刻间。 谢忱岸就让她的腿侧,毫无预兆地感觉到了身体的清晰变化。 贺南枝脸红着,把手指伸进他冰凉的后腰上,轻轻摩擦着:“不必抬头感谢啊,小公主都是这么善良的。” 谢忱岸笑,在她耳朵上亲了下:“你真愿意?” 贺南枝心跳不争气地漏了半拍,又点点脑袋,骨子里自幼就透着不安分:“我喜欢你——” 屏幕播放的电影噪音忽然大了几分,却莫名的彼此间气氛越发寂静。 谢忱岸墨玉色的眼也顷刻间沉下去,倒映着她衣衫不整的凌乱模样。 贺南枝就这么无声对上视线了一分钟,呼吸静了瞬说:“喜欢你偶尔这样对我玩点强制游戏。” 他平时行事作风薄情寡欲到了仿佛天生没有感情这东西,只有最亲密无间的时候,偶尔从眉目间泄露出对她无边界感的控制欲,才会让贺南枝觉得没那么不真实。 影片播放到尾声,两人都没看小孤星结局女主角有没有离世。 贺南枝对谢忱岸吹彩虹屁这项技能已经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夸,甜言蜜语说不尽似的往他胸膛内灌,比强烈的酒精还能醉人,甚至趁着男人又在无声扒拉她衣服的空隙里。 贺南枝心不在焉回应着,跪在他身上,伸长雪白手腕,摸索到了一旁的手机。 她迅速点开了微信群,艾特出司唯: 「谢忱岸的影音室内有我刚出道演的一部票房扑街的电影,这代表什么?我能直白问吗?」 很快司唯就回复:「大佬心情怎么样?」 贺南枝透白指尖有点滑不住屏幕,断断续续的回复:「应该、很不、错的吧?」 隔了不知多久,司唯给她分析的恋爱小作文一发出来,还没及时逐字去看。 忽然,谢忱岸长指掐着她肌肤白皙的腰窝,停顿下来,空气静默间,直接将她的手机抽了过去,好在这会儿卡在关键时刻,也没心思去看聊天的内容,只是面无表情地关机,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那清脆的滚落响声,可没头冠上的宝石经摔,多半是屏幕碎了几道。 随即他大动干戈之前,近乎怜悯般的戏谑眼神极缓慢在贺南枝的茫然表情一寸寸滑过,嗓音溢出薄唇有些危险的低哑:“小骗子,这就是你口中的配合我?” 做的时候,还能分出心去跟无关紧要的人热聊。 贺南枝被当场抓包,怔了几许。 * 次日,思南公馆被落地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的时候。 贺南枝侧身躺在主卧那张舒适温暖的大床上苏醒过来,还未动弹,被咬破的唇角先痛骂了声:“谢忱岸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上辈子一定是属狗的!!!” 昨晚谢忱岸都不知道得寸进尺这几个字怎么写。 从楼下的客厅沙发,到影音室的沙发、以及顶楼的游泳池旁边沙发、甚至是书房的单人沙发。他就跟新添了一条特殊癖好似的,看见个什么沙发的就想把她抱上去。 贺南枝睁开眼,恰好含水的朦胧视线又看到主卧落地窗前深灰色沙发。 下一秒。 她现在对沙发全身过敏,默默地侧过了身,换个方向躺。 昨晚被残暴对待的手机此刻就安静搁在枕头旁边,转念想到跟司唯中途被打断的聊天,便拿起点开。 未读的恋爱分析小作文里。 贺南枝精准无比的找到重点,司唯提醒她继续翻下抽屉,有没有别的。 别的? 抽屉里除了影片外,还能有什么? 贺南枝虽然没转过弯来,表情感到困惑,却是个听老师话的好学生,不耽搁一秒钟就从蓬松的被子里爬了起来。 她象征性去忽略腰侧两旁肌肤的惨目忍睹痕迹,伸手扯过一旁属于男人的黑绸睡袍披好,极滑的料子欲坠挂在身体,随着往外走,挂不住似的,会沿着纤薄雪白的肩膀滑落几寸下来。 刚到楼梯转口处。 蓝缨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上来,想唤醒她用餐,看到这幕,仿佛撞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这么激烈啊。” 贺南枝焦急忙慌的跟她打了个早安,就往影音室跑,只留一道黑绸睡袍晃动在雪白脚踝的极美身影。 过了十来分钟。 蓝缨已经回到楼下,正优雅地待在餐厅桌那边修剪着私人飞机运来的玫瑰花时,只见贺南枝光着脚,又一路小跑了下来,清软旖旎的嗓音传遍整个寂静的空间:“啊啊啊!谢忱岸抽屉里的碟片怎么全失踪了?” 吓得她差点剪到手指甲:“什么碟片?” “昨晚我看影音室有一抽屉,厚厚的一叠。” 贺南枝气息尚不稳,手忙脚乱的比划着。 半响。 蓝缨的脑回路新奇,抬眼扫视完贺南枝身上那些比玫瑰颜色还艳色的吻痕,语气难掩惊讶:“莫不是谢总变态给你拍摄十八禁小电影了被发现了?” “???”贺南枝吹弹可破的脸蛋僵住,不知道做什么无言以对表情。 “应该是锁保险柜里了,你知道密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