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韩冰是被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的来到窗户边向外打探了一眼,想要看看是谁一大早把自己给吵醒。 就看到一道红色的魅影,如钢铁洪流一般在马路上疾驰,最终一个漂移停在自家楼下。 这道红色的魅影是一台充满时尚动感的红色超跑,车身设计将经典与创新完美融合,尽显尊贵与时尚。 它的整体车身都采用了高科技涂装技术,看上去浑然一体,毫无违和感。 韩冰望着眼前的红色超跑啧啧称奇,眼中闪过的是惊叹和赞许的光。 好漂亮的法拉利! 要是能够开着它在街道上纵横驰骋,恐怕回头率要达到百分之百了。 韩冰心想。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开着这种定制版的法拉利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因为据她所知,她所在的小区里根本没有人能开得起这么昂贵的车子。 然而下一秒,韩冰的一双美目顿时瞪圆了,俏嘴微张。 只见一个个子高挑,面容帅气的少年施施然的从那辆法拉利上走了下来。 他是当下最流行的那种小奶狗的类型,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 当然,让她感到满心震惊的并非是这少年的颜值,而是…… 这个少年分明就是他的弟弟陆鸣! “这小子最近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哪来的钱去买法拉利?” 心中带着这样的疑惑,她也注视着陆鸣一步一步的走进单元门。 “这台法拉利你是从哪弄来的?” 陆鸣刚一进家门,韩冰便率先向他发问。 “我觉得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应该让你先看看这个……” 陆鸣没有回答韩冰的话,反而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递给了她。 “这是……” 接过这个小本子,韩冰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之情在她的心中升起。 她手指颤抖的抚摸着这个小本子的封面,那上写着“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的字样。 难道是?! 此时此刻,她虽然没有打开这个小本子,却也隐约猜到了这个小本子里面的内容。 怀揣着无比憧憬却又忐忑不已的心情,韩冰缓缓打开了那本房产证。 果然,在房屋所有权的房主那一栏,她看到了“韩冰”两个大字。 再一看那房产证上所记载着的房屋位置,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中央街道1号居A栋别墅”。 “这是韩家老宅!!” “你将它买了下来?” “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这一刻,韩冰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攀登到了最高点,就连说话也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曾几何时,她经常在午夜轮回的梦中梦到韩家老宅重新回归到她手中的场景。 可当梦境中的场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现实生活当中,韩冰的心里反倒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怯的心情。 赞叹,感动,震惊,不可置信,等等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就像是一锅大杂烩一样。 “别愣着了,咱们赶紧搬家吧。” 陆鸣微微笑着,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出声提醒韩冰。 “对对,我们快些收拾东西吧。” “我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老宅中生活了。” 经陆鸣提醒,韩冰这才恍然大悟般的连连点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一小时后…… 陆鸣和韩冰提着三个行李箱出现在韩家老宅的大门口。 “虽然我也预想过,我们的行李一定不会很多。” “可只有三个行李箱也太……” 陆鸣挑了挑眉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 他们两人的行李满打满就只有三个行李箱那么多! 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姐弟俩以前的生活有多么的窘迫…… “今后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不再为钱的事情烦恼。” “像这样的情况,以后不会出现了。” 陆鸣用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着。 这可不是他太狂妄了,随口说出的大话,而是真情实意之下的自然流露。 不凭别的。 就凭他系统空间里,那码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千万软妹币,他也有资格说出这种话! 轻车熟路的走进韩家老宅,一股典雅精致的装潢风格扑面而来。 这里的每一样家具都摆放的十分考究,不仅没有富丽堂皇的感觉,反而多出一种温馨自在。 这里的一花一草,陈列摆设,都和记忆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置身在这里,就像是置身在六年前的老宅里一样。 虽然已经六年没有来过这里,可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仿佛有人刻意的,将这里的每一样事物都保护了起来,不被人为破坏一样。 趁着韩冰还在整理她带来的随身行李,陆鸣径直的来到了地下室。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重新买回韩家老宅的最主要目的…… 地下室的面积并不大,里面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个座椅。 “这里就是韩宇平时办公的地方了。” “我来这里是希望可以找到,有关于六年前的那件事的一些线索。” “要知道,韩宇可是当年尚华市兽潮的唯一幸存者。” “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有人给他扣上叛国者的帽子。” 陆鸣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中暗想。 他缓步走向那张桌子,拉开桌子的抽屉,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映入眼帘。 见到这个笔记本,陆鸣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心中有一个声音隐隐告诉他,这就是他苦苦寻找的东西。 随手翻开那个笔记本,一行行刚劲有力的字迹出现在陆鸣的眼前。 3月20日,我接到上头的通知,要派遣我和我妻子淑华一同前往尚华市,剿灭那里的兽潮。 3月21日,我与淑华来到了尚华市,这里的兽潮真的非常恐怖,规模是我所见到的,前所未有的大。 3月22日,我与淑华一同血战兽潮。 3月23日,很多同行的同伴都死在了兽潮下。 3月24日,兽潮仍然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相继离开了我们。 …… 3月28日,淑华死了,她就死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