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见见你。” “哦,是该见见的,只是不是现在。她应该还在冲关。” 赵玉真并不强求,顺从的点了点头。 “怒剑仙如何?” 周还真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赵玉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啃了一口桃子,不紧不慢的咀嚼了一番。 似乎经历了一番斟酌,这才开口:“他很强,但又没那么强。” 末了又加了一句。 “你知道的,早年我未曾下过山,我只知道天下算我在内,有五大剑仙。 当然,你是没算在里面的。 而在此之前,我也只见过小仙女的剑。 小仙女的那一剑,极美……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你看我做什么?有能耐你也找个仙女!” 周还真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讲重点!” “哦,当日颜战天上山,我原本以为会两败俱伤,师伯甚至要请出你留下的那道剑意。 只是交手之后才发现……” 赵玉真是温柔君子,即便是当着自己师兄的面,也不想说别人半点不是。 但周还真听懂了,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还是应该去山下多走走,多看看。” 这一次赵玉真异常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山下很好。 师兄呢?此番下山数月,又如何?” 周还真换了个舒服的方式,把口中的桃核吐了出去,祖师殿外的土地,自动翻开,将那枚桃核拉入土中。 也不见周还真动作,便有清风汇聚不散,没多时,土里便冒出一丝嫩芽。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祖师殿外,桃花满天。 赵玉真再次感叹:“师兄道法,果然通玄。” 这个时候周还真才说起下山的经历来,听的道剑仙连连赞叹。 “没想到师兄经历如此精彩。 想来那几个少年,都是惊世绝艳的人物,有机会倒是要见一见。 毕竟,是让师兄看中的人,不可不见。 只是师兄要插足北离太子之争?” 周还真伸了个懒腰,长身而起:“哦?何以见得?” 赵玉真犹豫了片刻,方才说道:“师兄说那萧瑟实为琅琊王萧若风的弟子,又是当年的永安王。 又说那无心是天外天宗主叶鼎之的儿子。 想来他们相遇,必是命中注定。 琅琊王也好,天外天叶鼎之也好,都是一些麻烦的往事。 师兄道法远胜于我。 我是了解师兄的。 师兄骨子里很懒。 能让你费心安排一切,我虽不懂,但也能感觉得到,师兄图谋甚大。 我要说的是,不管如何,我与青城都在你身后。” 周还真抬手挡在额前,看了看夕阳,漫天层云尽染,云霞仿佛给他渡上了金边。 “哈,若是连我都没法解决的事情,就算搭上青城,又有什么用?” 赵玉真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在你身后看着你被人揍,其实是一件挺令人开心的事情。 在我的印象中,师兄这么多年,从来没挨过打。 你此番作为,定然有人认为你站了队,后面的麻烦自然而然也就来了。 说实话,我挺期待那一天的。” 青城山上,剑气纵横。 “出什么事了?” “那两位打起来了。” “哦,我当是什么呢?该干嘛干嘛去,那两位不打架,反倒不正常了。” “掌教以身作则,如此境界还日夜苦练,我等也应发愤图强,不能辜负师门栽培。” 殷长松看着弟子们如此有干劲,很是欣慰:“不错不错,我青城当兴。” “师祖,师祖不好了…… 祖师,祖师殿……塌了!” 殷长松呆立当场,如同石化。 青城山依旧是那座青城山。 山高地险,白云浮低。 山涧有白鹿,头顶有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