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比和一车女兵坐在一起更快乐的事吗? 有。 那就是这车女兵都是自己的粉丝! “杨同志,作为一个新兵,你拿二等功是什么感想?, 杨浩:“就感觉,终于对得起父母和国家的栽培了! “杨同志,那你知道除了你以外,我们新兵营拿了一等功的是谁吗?那晚上都没解密!”除了我之外的一等功? 杨浩震惊:“不知道啊,我们新兵营还有其他一等功?! “有的,那晚副司令员来就是为了给你们颁发功勋,结果。 杨浩:“。。。 结果就是我自己搞糊了。 晚会后半段直接拉胯。 比开追悼会还惨。 可惜了。 但杨浩还是想不起来,这新兵营里还有哪位和自己一样拿到了一等功。 这是真牛批! 军队里果然是卧虎藏龙,切莫小看了天下英雄。 杨浩这是发自真心实意的敬佩。 毕竟自己是因为有系统才能做到的。 “说到昨天的晚会,杨同志,你那首《军中绿花》的创作灵感是来源什么?” 杨浩:“就那天看到哨兵在站岗。。。, 没错。 下面都是吹的。 要不然咧。 说我穿越自带的吗? 肯定不行啊。 “哇,杨同志你真的是文武双全啊! “咱们通信连有了你,今后还不得在特战旅耀武扬威啊!” “什么叫耀武扬威,应该叫扬眉吐气!” “都一个意思,是吧,杨同志。” 呵呵。 杨浩点头,差不多吧。 “杨同志,你还有什么原创的歌曲吗?” 杨浩:“有啊! “哇,那你给我们唱一个呗! 安然:“别!! 杨浩:“???” 其他女兵:“???” 安然呵呵一笑:“车上,太吵,影响司机同志开车。 司机:“不影响啊,我可是汽车连的! 安然: 同志,你相信我,我这是在救你! 好在车里的其他女兵也反应过来了。 急忙补话到:“对对对,太危险了,还是不要了。” 司机:“我。。。 “啊,杨同志,我们好像都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对对对,我叫寸心。 “她叫唐笑。 “这位最漂亮的叫安然。 “乱说什么。 司机: 杨浩: 你们确定是因为怕危险才不听我唱歌吗? 大可不必如此。 不过杨浩其实也是一个很矜持的人。 既然听众没兴趣。 他也不会主动。 很快。 话题就转到大家即将一同服役的通信连。 “今年下放通信连的男兵确实就你一个。” “我们通信连和营部是同一驻地。 “好像连队的其他男兵都不在驻地,全都在外驻点。 什么意思? 难不成就我一个男的和一连的女兵住一起? 不妥当不妥当,呵呵,这也太不妥当了! 当然住一个宿舍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连队里的男兵都不在,那我岂不是住单间? 哎我去。 这哪里是下连啊,这是去司令部才有的待遇吧! 想到这杨浩就连向座椅后靠的姿势都舒服很多了。 咦。 就在这时。 杨浩突然看到了海边,随口一问道:“我们的连队在海边吗?“没有啊,离营区还远着呢,都不是一个方向。 杨浩奇怪,那怎么开来这边? 吱。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有答案了。 因为军巴来到一个特定地点的时候就停下了。 这里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老兵在等着。 司机打开车窗就通报:“通信连的!’ 对对对。 那两名老兵点头,就要上车。 哦 杨浩看了一眼,明白了:接人呢。 不过就在这时,前面那名一看就是班长的老兵道:“我们就不上去了,叫我们的新兵同志下来吧。’ 啥意思? 哦 原来不是车来接人的,是人来接车的。 杨浩看看四周,见那些女兵还在叽叽喳喳的聊天,善意提醒道:“那个打断一下,你们有谁是要下车的,人来接了。” *啊,差点忘记了。 这时安然从座位旁拿出一个包:“杨同志,这是你的,差点忘记交给你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杨浩道了声谢,接过包后就给她让了条路。 安然:“???” 杨浩:“???” 怎么不走啊? 不是来接你的吗? 咳。 安然明白了,笑着示意:“杨同志,他们是来接你的,这应该是我们连队五班的同志。 杨浩: 此时车上的女兵们都不说话了,全都微笑地看着他。 杨浩: 所以。 我不和你们去营区? 不一个住单间宿舍? 更不可能享受全连都是女兵同志,就我一个男兵的待遇? 我需要在这里下车,然后跟着这两个老兵走? 那我特么还不如去炊事班养猪呢!!! 妈蛋! 杨浩麻了! 他现在感觉那首《军中绿花》有毒。 把自己的气运都败光了! “再见杨同志!” “下次再见!” “常回连队咯! “有机会再听你唱《军中绿花》!!!” 唱唱唱! 唱个球你们听不听个! 看着军巴离去,杨浩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尘土,感觉自己被遗弃了。 “小杨,呵呵。 此时一只明显晒到黝黑的手伸了过来,热情地要帮杨浩拎装备。 啊。 不用不用。 杨浩丧气归丧气,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见他这么执着,这位老班长也就不再坚持。 “先自我介绍,我姓马,你可以直接叫我老马,咱们五班没那么多规矩,呵呵。” “对了,这是老魏,你也可以叫他大个。” 呵呵。 老魏确实大个,热情伸过手来:“小杨同志你好,咱们五班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杨浩: 盼我啥? 盼我新兵下连,给你们老兵过年吗?! 少来哈。 我可不是那些新兵蛋子,少想拿我当劳动力使唤! 都认识了,那班长老马也就不多说了,示意现在就走吧。 杨浩疑惑:“马班子,这是?; 哦 班长老马解释:“咱们五班的驻地在岛上,得乘船过去,来吧。” 杨浩:“。。。”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你们两个都那么黑! 这特么都是每天风吹日晒积累下的啊! 早知道这样,那首《军中绿花》不唱也罢。 怎么还把自己的路唱窄了! 不光没能在大舞台上接受一等功的表彰仪式。 还被分配到这只有鸟拉屎的海岛来! 杨浩感觉自己的心态比那晚听自己唱歌的新兵好不到哪里去。 呼呼呼。 海风迎面吹,马达声嘎嘎响。 杨浩终于和班长老马抵达他们五班的驻地。 岛倒不是小岛。 看就是标准的军事驻地。 而且这军事驻地还不是新的。 明显是特殊年代留下来的产物。 就连那类的标语都还在。 只是随着时代和形势的变迁,现在的标语已经没有过去那么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