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这枚铜钱虽然花了林枫30万,但他绝对有的赚,而且是大赚! 林枫笑了笑,说道:“据我所知,目前市场上没出现过第二枚鸣凤元宝,没有参考,我也不好估价。” 众人点头,的确如此。 他们也就是捡捡漏,却不擅长估价。 若是常见的东西,心里倒是有个大概的价格。 但鸣凤元宝,整个古玩圈子,甚至连拍卖行,都没出现过。 怎么估价? “绝对不会低于百万!” “小兄弟这漏捡的不小。” “这一次连老贾和徐会长都看走眼了。” “小兄弟怎么称呼?” 一群捡漏的纷纷与林枫问话。 贾有德道:“老徐,我看你好像和他认识,这位小兄弟什么来路?” 徐会长道:“前些天夫子庙捡漏明青花大盘的那位林老板,就是他。”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都是一惊,旋即豁然开朗。 “原来是他!” “竟然是林老板!” “难怪,这就难怪了!” “看样子,朝天宫也要人山人海了。” “有林老板在,今天这地方的好东西,估计要被他一个人捡完了。” 众人揶揄打趣道。 林枫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了。 今天出门挺早,奈何途中被人拦了,耽误点时间。 这个摊位排队又排了不短的时间,这一早上也就捡了两枚铜钱。 价值倒是不低,他也很满意了。 “饭点了,林老板,可否赏个脸,一起坐下喝两杯?” 贾有德邀请道。 “那就麻烦了。” “那咱们走着,边上新开了一家海鲜餐厅,口味不错。” “老徐,老朱,一起吧。” 贾有德招呼一声,几人向市场外走去。 …… 金陵博物馆。 馆长涂为民正要去吃午饭,刚走到门口,一个中年人快步跟了上来:“涂馆长。” “老鲍,什么事?” 中年人叫鲍疏文,是博物馆副馆长。 他把手机递过去:“涂馆长,你看看这个。” 涂为民接过来,屏幕上是一枚铜钱的样式。 “鸣凤元宝……这是什么铜钱?花钱?没听说有这样的花钱,看着更像是通宝钱,可鸣凤又是哪个朝代……” 涂为民一头雾水,一时间都有点迷糊。 鲍疏文道:“我查过了,这是梁王萧铣建梁国时铸造的梁朝货币,萧铣的年号就是鸣凤!” “梁王萧铣!”涂为民精神一振,当即意识到这枚铜钱的价值,忙问:“这东西在哪里?” 鲍疏文道:“有人在朝天宫碰见的,花了三十万买了下来。” “才三十万?”涂为民惊了:“这么便宜?这可是梁朝的货币!” 鲍疏文无语道:“你知道它是什么才觉得便宜,我不和你说,三百块你都嫌贵。” “这倒是……” 涂为民被噎了一下。 萧铣的梁国他是知道的,但鸣凤这年号,他印象是真的不深。 可一旦确认鸣凤元宝的信息,他立即就确定,这枚铜钱很珍贵! 区区三十万,连这枚铜钱本身价值的零头都比不上。 涂为民问:“能联系上那位买家吗?” 鲍疏文道:“能是能,但想要买下来,可不是三十万能搞定的。” “那就加点钱,在古玩街捡漏,不就是为了赚钱?” “涂馆长,你……”鲍疏文无语几秒,道:“你就没想过,人家为什么愿意花三十万买它?连你第一时间都没想起来鸣凤的年号,说明什么?说明能认出这枚铜钱的人没几个。但那位买家认出来了,还花了三十万。说明人家知道这铜钱的价值,卖,人家肯定是卖的,但你想用低价捡漏是不可能的。” “你决定一下吧,要不要收回来,要的话,得去申请一下资金。” 涂为民没想太多,此时听他这么一分析,心凉了大半:“也是,人家连三十万都花了,肯定是清楚的。可要按照市场价拿下来,可不便宜啊。” 他很纠结。 鲍疏文在一旁添油加火:“这是梁国的货币,而且极有可能是孤品。更重要的是,目前对于通宝钱的记载,以及标准,都是唐代李渊开始的。这枚鸣凤元宝的出现,将会让通宝钱往前推一个时代!这是对通宝钱的颠覆!不管是收藏价值,还是历史意义,还是对通宝钱的纠正,这一枚,都至少是一级文物的标准!” 涂为民脸色变幻不定,最后一咬牙道:“先去问问价,价格合适,我去申请资金!” 博物馆每年都有一定的额度,专门用来收罗市场上文物。 有从个人收藏家手里收的,也有从拍卖行直接买的。 他决定了,询询价。 这枚鸣凤元宝,已经达到入馆收藏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