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黔黔回到了庄园,庄园很大,她还没好好看过呢,她先是在外院种满花卉的园子里闲适的散步着。 没想到啊,陆金瑞看着冷冰冰的,还会喜欢种花。当然,也可能只是装饰而已,毕竟辣么大一个庄园,前院总不可能什么也没有。 指不定,是雇佣别人打理的。 有钱什么都可能嘛。 种的花种类不多,还有老大一块地光秃秃的没有栽种。 禧黔黔就开始打起那块地的主意了。 她很喜欢月季,不知道......陆金瑞能不能把这块地给她种植? 禧黔黔在那块被她盯上的土地周围绕了一圈,进了屋。 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与这整个屋内格格不入的粉色麻袋上,金灿灿如同用金子打造出来的屋内陈设,到处金碧辉煌,万金丛中出现了一点粉,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禧黔黔:“哎呀!差点把你们给忘了。” 她走向那些古董,打开了麻袋,让那些古董透透气。 要是古董会拟人化的话,这会肯定目含幽怨的看着禧黔黔这个‘渣男’。 古董:这娘们,明明说过要给我们找个好人家的,却这么对我们!大骗子! 禧黔黔拿出了一个瓷器,抬起头在偌大的客厅环绕了一圈,发现了好几处可以摆放古董的地方。 禧黔黔舔了舔上唇,知道该怎么处置价值上百万的古董了。 禧黔黔拍了拍手上拿着的瓷器。 她自言自语道:“小古董,这几天你们就跟着我好好享受一下豪华大庄园的滋味吧,比李皓那破别墅好多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找个好人家,卖出去......啊呸!是交给他们,哈哈哈。” 古董:...... 禧黔黔把古董安放在各个角落的,本来金色高架放着花盆的地儿,那些花盆都被取而代之,换成了古董。 花盆:???我被偷家了?! 禧黔黔将几个古董一个个的找了位置放好,然后,她满意的叉着腰点了点头。 随后就将那几盆被偷了家的盆栽,来回几趟搁置在了外头的走廊上。 突然间,被迫排排站的盆栽们:...... 无事可做的她本想着要不要做晚饭,突然想起陆金瑞说的话,晚上需要陪他回家演戏,那就是不用做了。 禧黔黔直接往懒人沙发上一瘫,就不想动了。 许是因为质感太舒服了,禧黔黔又睡着了。 —— 陆金瑞走进庄园,刚踏上阶梯,他目光顿住。 看着几盆被抛弃在走廊的盆栽,盆栽与陆金瑞在对视着,好似在跟主人控诉新来的女主人做得事情。 然而,陆金瑞在看到那些盆栽叶子花瓣上都还悬挂着水珠。 知道禧黔黔这是浇了水。 他点了点头,完全无视了这几株盆栽进了屋里。 陆金瑞:还知道浇水,不错。 盆栽:......我们都被偷家了!!! 从“高楼大厦”沦落到街头暴晒,竟然还没人心疼,呜呜呜没爱了。 陆金瑞一进门,安安静静的。 但眼尖如他,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各个金色皮肤高架上的古董,以及被放在柜子上的“显眼包”凯蒂猫麻袋。 陆金瑞朝里头走,以为禧黔黔是在房间里,就想上楼去找她,抬起的脚突然停在了半空,又倏地收回。 他扁过了头,看向了懒人沙发上,懒人沙发很大,禧黔黔因为被苛待过,一天三餐都不规律,有时候甚至一天都吃不上饭。 整个人白皙又过分娇小,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不仔细看都没能注意到。 陆金瑞踩着昂贵的皮鞋来到了沙发前,从居高临下变得半蹲下来。 看着安恬睡着的女人,陆金瑞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撩了撩禧黔黔散落额前的碎发。嘴角带着轻浅的笑意。 下一瞬,男人就看到了细碎的红。 目光渐冷了下来,他目光死死定在禧黔黔的手腕口处。 禧黔黔的手腕口多处指甲掐痕,严重到渗出了血,即使方才经过处理了,但是还是泛着红,以及干涸的血丝。 陆金瑞都没发现自己皱眉了。 这是怎么搞的?领证的时候他记得还没有看到这个伤痕。 男人视线移至禧黔黔的脸上,她出门了? 他站起了身,去柜子里拿出了药箱,开始给睡着的禧黔黔上药。 药性微凉,禧黔黔睡得也不是很死,悠悠转醒了过来,迷糊睁眼之间,就看到了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微低着头,为她上药。 并没有发现她醒来。 禧黔黔一睡醒就看到这么击中人心的一幕,说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试问,你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的伤口,自己都不在意,却在睡着的时候,有个长得帅气又多金的男人为你上药,会做到无动于衷吗? 除非心是铁打的。 但她禧黔黔不是。 陆金瑞上好药,无意抬眸将,就猝不及防与禧黔黔漂亮的双眼相触碰。 陆金瑞:...... 禧黔黔:...... 陆金瑞闪过一抹不自在,手里拧着药品盖子,面部表情却是冷硬的。 陆金瑞声音冷淡:、“醒了。” 禧黔黔张了张嘴,“嗯,你怎么不叫醒我?” 陆金瑞没回答,反而问:“怎么受伤了?” 男人的语气已经强硬的态度总是习惯性的主导着,话语权被抢走,禧黔黔也没在意,老实回答:“出去了一趟。” 陆金瑞:“怎么不说一句?” 禧黔黔没懂,歪了歪脑袋:“啊?这、出门也要报备吗?合约里好像没有这一条啊?” 陆金瑞:...... 面容冷俊的他,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应该多加一条? 禧黔黔还以为金主大大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为了自己的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