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玄蹑手蹑脚,一路躲开了巡查,成功来到了泰家最为辉煌的一座宫殿前,在这里,他察觉到了那个化神强者的气息,他就在里面。 眼瞅四下无人,朔玄朔玄上前一步,将金色巨门打开了一个刚好容纳己身的间隙,闪身钻了进去。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三颗巨大的水晶在顶层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以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这个化神强者太会享受了,这是给朔玄的第一感觉,修道之人竟然如此注重享受,留恋凡尘,恐此人道心不正啊。 “小友夜闯我泰家,不是来跟我谈心论道的吧?” 屏风后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显得很是随和,如同邻家大叔一般。 “出来一见!” 朔玄止在原地,淡淡的看着屏风,神态自若。 只见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个男子,他身着暗金甲胄,将自己护的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双眼睛,看不出具体的样貌。 从他散发的气息来判断,此人绝不是个善茬,尤其是他那双凌厉的眼神。 他昂起头颅,睥睨一切,显得有些自傲:“能从我夏成的眼皮子底下溜进泰家,并且还能走到这里,说明你的实力并非炼体那般简单!” “一定是隐藏了真实修为,你说呢!” 朔玄面无表情,对他淡然而视,缓缓开口:“想不到泰家竟有你这等人物坐镇!不过就凭你想要阻止我灭了泰家,这,远远不够!” 夏成冷笑,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我要纠正一下,泰家虽是我族一手扶持的傀儡!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想灭了泰家,你,还不够资格!” 朔玄闻言先是一惊,瓦城第一家族竟然是被人扶持的?听他言语,貌似这个族群的实力很不一般。 “我可以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朔玄双手泛着红芒,眸光闪闪,嘲弄似的直指夏成。而后,他直接闪身出现在夏成身前,双手红芒大盛,恐怖的高温让人感到心悸。 大战一触即发,夏成冷哼一声,右手一伸,一杆银枪自手中浮现,杀气腾腾,直指朔玄的脑袋。 这个白发少年竟然如此决绝,让他觉得很是意外。 “倒是有几分胆识,今日,你注定饮恨于此!” 话落,他手持长枪对着朔玄横刺而来,势要将他一分为二,银枪闪闪发光,森冷异常,散发着无尽的银辉。 “来的好!” 朔玄低喝一声,挥舞着双手迎上了夏成的银枪,他选择了肉搏,以检验肉体的强横。 那一击代表着夏成的最强杀意,他一上来便使出全力,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朔玄绝杀。 两股强有力的冲击以最强的力量撞击在了一起,顿时,银红交替,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华。 而后,夏成逐渐瞪大了眼睛,他此刻终于为之动容,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朔玄。 眼前这个白发少年竟徒手接住了他的那毁灭一击,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银枪,使其不能动弹。 要知道,他的银枪可不是凡品,就算是元婴后期的高手也不敢缨其锋芒。 “你究竟是谁,泰家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这等人物?” 看着朔玄,夏成心有余悸,他竟然看不透这个银发少年,他的内心第一次出现动摇。 “呵呵,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泰家很快便会被灭,这便足够了!” 朔玄从容自若,居高临下,斜睨着他,接着又道:“至于你嘛,我想你是回不去了,恐怕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王成怒目圆睁,眼角闪过阵阵亮光,他奋力的从朔玄手中抽出了银枪,将之重新握在手里。 离地三尺而立,与朔玄对齐,在气势上不能输,死死的盯着对方,道:“我到要看看,今天有我在这里有谁敢动泰家分毫!” 这时候,泰家人听闻此地的动静之后,全都聚集了过来。 “看,是夏大人!” 有人眼尖,当场惊呼了出来。 “那个白发少年是何人?竟敢与无敌的夏大人相对而立!” 在他们眼中,夏成那就是无敌的存在,甚至,在瓦城也是第一高手,当之无愧。 “看他的气势竟不弱于于夏大人!” “此人不可小觑。” “……”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泰家人所看到了,当他们看到身着甲胄的夏成的时候,首先是一喜。 然后在看到离地三尺而立与夏成对身而立的朔玄时,不禁心中咯噔一下。 这个白发少年竟不弱于他们的一直帮助他们泰家的夏成,并且两人好像是在对峙,他们不禁对夏成有了那么一丝担忧。 朔玄并没有理会闻讯而来的泰家人,因为来的这些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中期而已,不足为惧。 也就这个夏成可能有些棘手,毕竟,他还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所以一时间不敢暴露真实实力。 “既然所有人都来了,那么就不要走了,也包括你,夏成!你拿命来!” 朔玄低喝一声,冲向人群,他双手红光大盛,游走在人群中宛如一道优美的弧线,美丽却又致命,炽热的温度仿佛连空间都要灼伤。 “啊……” “这是什么?” “救命,夏大人救命!” 顿时,惨叫声不断,彼此起伏,人们乱作一团,四撒而逃,都想要在第一时间逃离这个修罗炼狱。 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裂天妖火的帮助下,在地上留下了一堆堆灰烬。 那是朔玄在大开杀戒,对于三大家族的人来说,他仅存的一点好感也就此灰飞烟灭。 自从看了刘家的所作所为之后,朔玄的内心逐渐变得冷酷了起来。 “小辈,你敢坏我夏家好事!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夏成爆喝一声,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扶持的泰家被灭门的,因为那关系到了夏家千秋大业的第一步。 他手握银枪,闪闪发光,横刺而来,或劈或刺,银光闪闪,森森冷,招招凶险,直取朔玄的身体要害。 朔玄也没闲着,只见他周身红光大盛,炽热的高温让空间都出现阵阵涟漪,有些扭曲,像是被融化一般。 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将裂天妖火引至全身,当做防护。 “呵呵,夏成,你可以去死了!” 朔玄淡然,冷冷的盯着夏成,在空中不断瞬移,在空中留下一道红色流光,他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 终于,朔玄眸光一凌,他瞅准时机,提着双拳直接轰击对方的胸膛而去。 夏成见状,脸如猪肝,他连忙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银枪护在了胸前,用以抵御朔玄那可怕的攻击。 朔玄握紧拳头,红光闪闪,他一拳接着一拳的不断打击在银枪上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成的嘴角溢出了大量血迹,那是被震的,他受了内伤。 反观朔玄,眸光闪闪,他战意十足。 “咔嚓” 终于,银枪不堪重负,在朔玄的猛烈轰击下,碎成了三段,朔玄见状,趁机一个横踢,将夏成踢飞了出去。 “噗” 夏成闷哼一声,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跌落在不远处,半天不见动静。 红光一闪,朔玄直接出现在夏成身前,双手泛着淡淡的红光,伸向对方的头顶百汇。 这是他便宜师父的摄魂之法,可以强行汲取对方的记忆,要不是看见蓝飞当日的举动,他几乎忘了自己那便宜师父的法! “啊……,你要干什么?” 夏成惨叫连连,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他七窍流血,看上去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