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慕凉希,却没了丝毫的挣扎,仿若布偶娃娃那般,盈眸中划过一抹涟漪,看着他。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慕凉希仰首蹙眉,下一刻她咬唇闭上了眼睛。很奇怪,很微妙的感觉。情到浓时,那所谓的现实,早已被抛之脑后。若非是桌上手机的震动,让慕凉希瞬间清醒了过来!大脑像是被冷水浇灌了那般的冰寒,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解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不行!”最后的关头,她还是恢复了理智。“不要!”她真的用尽全力了,但好像……没有用。那手机还在震动,可眼前的男人如野兽那般的可怕,红了的眼眸中,沾染上的别样色彩,不容她逃避。“手机,手机在响!”她说着,伸手要去拿手机,可显然,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那个机会了。那下颌被他扣紧,与他双目相视。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无尽沙哑与深谙传来——“凉希,别拒绝我……我的凉希。”那样的低沉,那样的缱绻,让人深陷其中,如漩涡那般,不可自拔。昏暗的灯光下,她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这双眸子会说话,在诉说着千万遍,他的凉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她。女孩眼中的泪,顺着眼眶两边流下,滴落在枕头流苏之上。她真的好希望,今夜只是一场梦。在梦里,她可以罪恶的,肆无忌惮的与他一起,只有他和她。女孩眼中的泪,顺着眼眶两边流下,滴落在枕头流苏之上。她真的好希望,今夜只是一场梦。……浴室里。慕凉希想擦拭去身上属于那人的气息。慕凉希,你疯了么,你怎么能跟他一起发疯呢!这一刻,她甚至恨不得立刻死去。那人拧开浴室的门进来时,就看到蜷在浴缸里的女孩,她的眼中的泪如断了线的风筝那般,不受控制的滴落。抬眸,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慕凉希苦笑一声,好希望自己就这样躺入水中,把自己给溺死。溺死了,也好过去承受现实中不堪的一切。女孩眼神空洞无光,不再如以前那样的盈盈如许,昨夜的错误,便就是一生的错误。慕衍泽俯身,将人儿从那凉水中抱出,用毛巾为她擦拭去身上的水渍,指间的轻柔,抚过她无神的眼睛——“别怕,有我在。”“凉希,你在乎我。”“但那不是爱!”“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是他的了。他的女人,余生都是。……慕凉希已经两天没有来学校里上课了,之前选了一门课,是和程皓一起上的,今天也没有来。程皓下了课,就给她打了电话,但对方没有接。难道是生病了么。“凉希,你是生病了么,这两天的课都没有来,回我个消息。”短信发出去后,程皓时不时就在看着手机,等待对方的回应。然,没有,整整一天,都没有任何的回复。……后来慕凉希真的生病了,住去了医院,夜里高烧不退。病房里,只有慕衍泽在守着她。连护士巡房时,都不由自主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男人身上。“其实,晚上不需要守着我的……”良久,她才支支吾吾说了这句话。整晚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打破。“这里是医院,又不是……”又不是监狱,他犯不着这样二十四小时的监守着她吧。“想让我走,嗯?”慕衍泽不想听她绕弯子,也知道,她并不想跟他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机会。慕凉希沉眸了片刻,而后笑了笑:“我想,你就会走吗?”“不会。”“那不就是了。”索性,她也就不这么想了,省得给自己心里添堵。“我困了。”她,不想跟他说话了。话音落下,女孩翻过身子,背对着他,就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他既然想在这里熬夜,那就给他慢慢熬吧。反正,她是病人,她先睡了,不奉陪!……程皓知道了慕凉希生病的事,大早上就去了医院,想看看她。可是,看到从病房里出来的男人时,程皓怔了怔,说道:“慕先生,我来看看凉希。”慕衍泽斜了眼眼前的人,字音阴柔:“你是谁。”程皓这一瞬间有些尴尬,他上次在凉希的生日宴上,见过慕先生的。不过,也许他贵人多忘事吧。立刻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慕先生你好,我叫程皓,是安大的学生,凉希的学长。”慕衍泽冷眼睨了眼程皓,并没有任何回应,那僵在半空中的手,程皓缓缓收回。“她还没醒。”“……那我等她醒来再进去看她。”“不需要。”三个字,字音中夹杂的冷意,毋庸置疑。“慕先生,我只是关心凉希,没有其他的意思。”“一百万够么。”“您说什么……”程皓怔在原地,什么一百万?“一百万,以后从她视线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