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李山不想和张小婉纠缠,转身回屋。张小婉直接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能打。能医。又白又帅。说不后悔,那是欺骗自己,张小婉有种想哭的冲动。李山本来对她很好,是她自己作,将李山弄丢了。“张小婉,后悔吧!”这时候,吴大雄肉不笑皮不笑的看着她:“嘿嘿,我山哥幸好没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他现在的女朋友是谁吗,是县长的女儿。”张小婉犹如雷击,双目六神无主的看着李山走进屋子。村民们都笑了,自己作,把男朋友作没了吧,活该。“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一定是李山为了钱,被县里的富婆包养了。”张小婉想不明白李山为什么变了,那些钱从哪里来,便认为李山出买了肉体。这种奇葩的理由也只有张小婉想得到,李山始懒得理她,气得她甩着眼泪跑了。“愁啥,想跟她睡觉了是不,跟我回家!”吴大雄正望着张小婉的背影吞口水,耳朵却被老婆李晓璐揪住。闹哄哄的村民见好戏结束,也都散了。李山来到厨房找了些吃的。“山子,吃完去河里看看,听说发鱼了。”李春生扛着锄头出门,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李山去弄野货。没一会儿,王淑芳也背着喷雾器出门。李山吃饱以后,将墙角的烂菜叶剁碎,扔到院子里喂了小鸡儿。十几只鸡崽儿是在兽医站买的,活跃得很,围着李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忽然,李山感到腹部有一股暖流非常强烈。他急忙坐下,引导那股暖流进入丹田。和猜想的一样,野猪的精华非常可怕,这股暖流二十多分钟才吸收完。“不错,食补心法入门,纯阳真气修炼将会更简单,哈哈……”半个小时过去,李山发现体内力量翻涌,每个细胞都被滋润都滋滋作响。他很高兴,推开妹妹的房门道:“小妹,有没有不会做的题。”李倩儿坐在书桌前,一甩满头银发,咬着笔尖说:“还真有。”“让我看看。”李山来到妹妹背后,一手扶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翻开桌上的课本。眼睛看着题,嘴里说着解题思路。搭在妹妹肩膀上的手,却偷偷将为数不多的纯阳真气输送过去。李倩儿正在认真听讲,肩膀上忽然一阵炙,她吓了一跳,抬头道:“哥,你手怎么那么烫呢?”“认真听讲。”李山没有解释,继续用听讲来转移妹妹的注意力。可惜才入门的纯阳真气十分薄弱,不到三秒钟,李山如同大病一场,整个人差点没虚脱过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就这样,你听懂了吧!”含糊一句,李山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真气耗尽,他很累,倒头就睡,一直到傍晚才醒来。李山自言道:“看来要加快修炼才行,妹妹拖不起。”“山子!”这时候,门外有人喊自己,李山推开窗户一看,发现是老支书周伯伯。周伯伯五十多岁,为人厚道,这几年要不是他压着吴德贵,甲子村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李山敬重老支书,急忙将他请进屋。倒来一杯茶给老支书,李山问道:“伯,你找我有啥事吗?”老支书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愁容满脸道:“山子,村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活不了几年,下一届选举,我想让你来当村长。”甲子村,甲子咒,不到六十命没有。村里小孩都会唱的歌谣,李山当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忽然萌生了破解甲子咒的想法。村里的人太苦了,很多人没等到孩子结婚就一命呜呼。李山面色凝重道:“伯,我干不来村长,不过有个想法,没准儿,村里能突破六十大限。”老支书抬头看了一眼李山,然后继续抽烟。他不是不信李山,而是李山太年轻,根本不知道甲子咒的深浅。李山道:“伯,你把手给我!”“干什么?”老支书横了他一眼:“你真当自己会治病了?”“我确实会。”李山咧嘴一笑,猛的扣在老支书手腕上,虚弱的脉象顿时闪现脑海。老支书的身体,典型的中毒,而且还是慢性毒。这种毒深入骨髓,根本没办法根治,只能靠修养。“伯,你要是信我,就劝大家不要再吃村里的水了。”“啥,你说水有问题?”老支书嘬完最后两口烟:“就算你是对的,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哎!”“有,去盘龙村引水。”盘龙村和甲子村虽然隔得不远,但盘龙村是江城县有名的长寿村,八九十岁的老人十分常见。老支书有些心动,想了想便说道:“这可是个大工程,最少要两百万,咱们村穷得连人都没几个,上哪儿弄钱?”李山道:“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老支书两眼顿时放光:“好,你要是弄到钱,我全力支持你。”“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接娃了。”说完,老支书便高兴的走了。李山见没事,准备研究一下山河图,门外忽然传来哭声。“哎呦喂,我的命太苦了,哎呦喂。”他急忙跑出去,发现是村里的刘大爷摔倒了,几个西瓜摔成了烂泥。李山扶起刘大爷:“大爷,这么晚你咋不在家呆着呢!”“这不是为了给娃凑学费,我寻思着去乡里卖瓜,哎!”刘大爷五十九了,命已经卡在玄关,随时有走的可能。可这么热的天,他还要为生计发愁。李山觉得甲子咒一定要解,而且还要摘掉甲子村穷困的帽子。否则这里永远都是穷山恶水,刁民扎堆。“大爷,你还有多少西瓜,都卖给我吧。”小时候没少去刘大爷家里蹭饭,李山心疼道。刘大爷擦着腿上的血,推开李山说:“都卖给你,你也吃不了,别寻我开心了。”李山乐呵一笑:“这你就别担心了,你敢卖,我就有办法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