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窗外,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从她有记忆开始,江骏成就在忙公司的事,各种应酬,回来的时候并不多。那时候她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外面已经有了别的女人,甚至连女儿都生了。只比她小一岁。“你不打算再等一等,万一真的找到她呢?”她没有回头,单手托着下巴看窗外。可车里只有他们俩,容景自然知道她是在问自己。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又开口:“这么多年,你没找过别人,说明你心里还想着她。现在放弃,真的甘心吗?”她似乎没想得到他的回答,转过头,靠在椅背上,“阿宁还小,把我当成他的母亲,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到时候你怎么跟他说?”容景继续开着车,一路开到小区楼下才停下来。“阿宁虽然是孩子,但他对事情有自己的认识,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让他叫一声母亲。”这些年,那些想爬山他床的女人多不胜数,从他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便去讨好老夫人,讨好他母亲,甚至讨好阿宁。但这么多年,江蓠却是唯一一个能让阿宁叫上一声妈咪的人。或许真的是血缘,但感情这种东西,真心假意阿宁也分得明白。“那你呢?”他呢?容景的脸色沉下来,“江蓠,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江蓠握紧了手机,是啊,她到底在怀疑什么?容景到底怎么想的重要吗,难道她真的要嫁给他,要做阿宁的母亲?她摇摇头,觉得好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内有些安静。正好江蓠的手机响了,是阿南打来的。阿南不会轻易联系她,前些天她找他调查容景,应该是有消息了。江蓠避开容景,推开车门走到另一边。“阿南。”“你现在在哪?”阿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带着几分紧张。“马上到家,怎么了?”“你离开的事,应该被人发现了,最近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会对你动手。”“应该是什么意思?”江蓠拧眉。“昨晚有人潜入过别墅,是个高手,守卫全都没有察觉,今天早上佣人进房间打扫,才发现不对。”停了下,他又道,“他们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去向,但以那些人的手段,很快就能查到。”江蓠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那边有人来找麻烦吗?”“暂时还没有。”所以更可疑,如果是内部那些人,只怕早就围到总堂,要阿南给说法了。皮特去世以后,江蓠接任他的位置,内部一直都有诸多质疑的声音。消息没有传出去,那就不是那些人,可这样江蓠的处境却更危险。她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知道对方很时候会找来。现在她更不能回去,说不定对方早布置好陷阱,就等着她回去。她没说话,阿南又道:“这段时间我只怕不能跟你联系了,还有资金方面的事……”“我明白。”事情解决以前,她这边的资金需求只怕要自己解决了。对方在暗他们在明,现在搞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要对哪边下手。如果只是江蓠倒还好,如果是整个集团,只怕事情会更棘手。况且频繁的资金来往,也会更快暴露江蓠的行踪。“我这边我会有分寸,你自己也小心点。”“我知道。”停了下,阿南又道,“还有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男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