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风掀开落地帘幕灌入,依旧吹不散满室的旖旎。 空气中除了玫瑰花瓣的味道,还充斥着浓浓的情欲味。 天快亮时,苏晨夏实在撑不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午后两点半。 苏晨夏脑袋还很痛,身体更痛,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 顾景寒已经先她醒来,背对着她在穿衣服。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体形修长,身姿挺拔的他,穿着白衬衣的时候,身上像是打了无数道光般的耀眼。 苏晨夏盯着衣着整齐的他,暗自把他骂了一遍,衣冠楚楚!禽兽! 顾景寒目光斜睨向她,好整以暇盯着她看了看,幽幽吐出一句,“我的功能如何?” “……”苏晨夏被他噎住。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体验,苏小姐应该不会再质疑了吧?”顾景寒缓缓向着她走过去,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禁锢在自己和床之间,“嗯?” 他的音托得有点长,似乎非要从她口中听到明确的答案才肯罢休。 苏晨夏看了眼两人挨得过近的身体,往后稍稍缩了缩。 “很好!”抬起脸庞,她奉承。 他的眼神这么危险,除了这两个字,她有说别的权利? “看来苏小姐对昨晚还算满意。”顾景寒双臂撤开,盯着镜子整理起了衣服的领子。 苏晨夏一个晚上没睡,这个时候更是累得动一动四肢都疼。 满意?她满意个鬼! 如果可以,她以后再也不想做这种事了。 苏晨夏心里的怨念很重,目光瞪向他,想要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顾景寒一记眼神却正好扫过来。 目光被她撞上,他眉梢缓缓挑起,“有意见?” 苏晨夏被他一射,本来都已经快要脱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端正了下脸色,她迅速摇头。 她哪敢? 她要是敢有意见,万一他压着她重来一晚怎么办? 苏晨夏可不想再遭这罪。 顾景寒侧过头继续整理衣领。 整理着整理着,他冷不防冒出一句,“昨晚。” 苏晨夏怔愕看着他,脸蛋爆红。 为什么要提这事? “我那是酒喝多了!”苏晨夏逞能。 “哦?是吗?”顾景寒斜睨了她一眼,幽幽吐出一句,“可你昨晚说了好多次。” 苏晨夏本来就尴尬,这会儿更是恨不得拿块砖拍死自己。 “我那是脑袋疼得不行了。”抬着脸庞,她继续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