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真的挺怒的,以至于根本没有评估敌我双方的实力,就冲上去了,还一副中二的样子威胁别人。 现在愤怒退去仔细想想,还有点羞耻。 也还好最后打赢了。 理论上来说。 这完全就属于‘我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这个范畴。 想到前世的吹逼专用句式,北原南风笑了笑。 但很快。 他就笑不出来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平静下来的瞬间。 他的五脏六腑,突然传来了灼烧的感觉。 而且那感觉,越来越明显。 渐渐的。 手机他都拿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团。 灼烧感越来越剧烈。 五脏六腑就像要烧起来了。 【灼烧心肝脾肺肾,怒发冲冠】 北原南风咬着牙,对自己用了一发洞察,正好看到这几个镀金边的大字,正熠熠生辉,发着光…… “……” 昏迷之前。 北原南风将双语国骂吐了出来。 他也只来得及吐出两个词。 …… 本殿里面。 北原南风昏过去的同一时间。 夏目美绪的爷爷,也放下了手中的神铃,停下了吟唱。 神体前,刚刚还狼狈不堪,腹部开洞的的夏目美绪恢复如初,就连最轻微的擦伤,都痊愈如初了。 夏目美绪呼吸平缓。 但下个瞬间。 她猛地坐了起来。 “哈……” 并剧烈喘息了起来。 爷爷在一旁静静站着。 夏目美绪坐在地板上,瞪大眼睛,看着地板,喘息了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 “爷爷?” 夏目美绪终于注意到了一侧的人影,用不确定的语气,轻声询问。 “嗯。”爷爷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目美绪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但很快。 她又紧绷了起来,抓住自己爷爷的衣领,紧张问道:“义兄呢?” 爷爷看向出口,道:“在外面,他没事,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能有什么事,而且那点小伤,男子汉靠毅力就可以痊愈。” 然而,他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以及嘈杂的说话声。 “你好?请问伤患在哪里?。” “好像是这个!” “快,担架,只是昏迷过去了,还有气!” “好烫……发烧?打扰一下!请问病人家属在吗!?” “……” 爷爷:“……” “毅你个头啦爷爷!” 夏目美绪狠狠瞪了自己的爷爷一眼,带着哭腔说道。 急急忙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19.19、义兄,好丢人……] “请您详细说明一下你看到的情况。” “我跟你说啊!超吓人的!突然三个人就躺在了路上……话说他们死了吗?” “……” 年轻的警员站在警戒线外围,拿着手账——既用来记事的本子,一丝不苟地询问着情况,并努力想从眼前浮夸做作的围观群众口中,得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年长一点的警员站在他身后,有些无奈道:“秀平,不用那么认真。” 傍晚发生的案件,不算小。 但长久的职业生涯,和一些可疑的地方,告诉老警员,这应该属于自己不该管的那类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