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着,可手上还是松开了他。南燕兮一脸不开心的揉着耳朵,小声嘀咕道:“早知道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女人果然都是撒谎的天才!”“你说这师娘教什么不好,非教你这个!”闻此言,凌亦寒瞬间眼睛一瞪:“你再说!”直把南燕兮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把凌亦寒逗得花枝乱颤,咯咯笑个不停。此地离大寨太远,怕还是会有危险。在南燕兮的软磨硬泡做工作下,凌亦寒终于是答应与他一同前往巧诺大寨。两人运起轻功,很快便来到了毡房前。凌亦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站在门口。怎么也不愿进来。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如其木格这小姑娘大方。听到两人在门口的动静,其木格起身来到屋外。对着凌亦寒莞尔一笑,柔声道:“这位就是凌姐姐吧?”说着便朝她行礼道:“小妹其木格拜见姐姐!”这一下,直把凌亦寒搞得不知所措起来。赶忙过去扶她,却被其木格顺势挽住了胳膊。笑嘻嘻道:“等你们好久啦,姐姐快进来!”说着便将凌亦寒拉入了屋内。见这丫头如此,凌亦寒倒觉得自己没礼貌了。也就没再挣扎,任由其木格将其拉到屋内。转头朝卫兵使了使眼色,那卫兵会意,开始招呼人上菜。香喷喷的炖牛肉,滋滋冒油地烤羊排。马奶酒,酥油茶,各式小菜,满满地摆了一桌。凌亦寒也确实是饿了,尤其是头一回见这种北原风格的菜系。直觉着新鲜,肚子里也咕咕叫了起来。其木格见此嘻嘻一笑,先是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的酥油茶。又给她斟了一小盅马奶酒。紧接着拿起小刀,割了一大块烤羊排递了过去。笑道:“快吃吧凌姐姐,凉了就不好吃了。”凌亦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来,转眼瞧瞧南燕兮。这家伙早已经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她。把凌亦寒气的直跺脚。转头看向其木格,有些不好意思地柔声道:“谢谢妹妹。”“那...我就不客气啦?”话音未落,一旁的南燕兮随口插了一句。只见他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呜拉着:“就是,客气个啥呀!”“将来还得在一张床睡觉呢,有啥不好意思的?”两女顿时一脸的娇羞,不过,这肚子实在是不争气。尤其是烤羊排那股特殊的香味,那真可谓是钻过鼻孔,直击灵魂。凌亦寒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放下了矜持,大快朵颐起来。一顿饭罢,两女之间倒是熟悉了很多。凌亦寒本来也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其木格又乖巧可爱得很。两人很快就成了闺中密友。有卫兵进屋来,将饭菜撤下。沏上壶清茶,三人聊起了天。由于南燕兮的软磨硬泡,又看到其木格左一声夫君右一声夫君地叫着。没一小会儿就把凌亦寒给带偏了。也开始“夫君夫君”的叫了起来直把南燕兮乐的,心儿都快开出花来了。聊了会儿闲天,南燕兮把搜到的那些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打开包袱,凌亦寒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块令牌。将其拿起来仔细端详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见她如此模样,南燕兮顿时有些不解。急忙问道:“怎么了师姐?”凌亦寒脸色有些难看,转头看向南燕兮道:“这是枫叶城的令牌!”“那三个人,是枫叶城的三品杀手!”紧接着又将那信封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追杀令。上面有着南燕兮的详细资料。高矮胖瘦,武功特点甚至是个人喜好上面都有。此令发出当时,他的行踪以及他未来行踪的预判都赫然在目。南燕兮顿时有些好奇,朝凌亦寒问道:“师姐,这枫叶城是干嘛的?”“就那仨人,三脚猫的功夫还杀手?”、“枫叶城是一个杀手组织,是最近几年兴盛起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凌亦寒随即朝他解释道:“其实,当杀手不一定武功就得高。”“只要能杀人,小孩子也能当杀手!”说着,拿起那令牌朝两人晃了晃。继续说道:“而且这三人,还只是三品杀手,入门的喽啰而已。”“在他们之上,还有二品一品和金牌杀手四种。”“而且,只要发了追杀令,酬劳够多的话,这些人也会接的!”听她这么说,南燕兮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向凌亦寒。“那...那些个高级杀手能打得过你吗?”凌亦寒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好说呀!”“一品二品的我应该可以应付。”“但是金牌杀手我没有把握。”“而且这些人又不是跟你正面硬碰,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说着看向南燕兮,担忧道:“夫君,咱们还是尽快回青莲剑宗吧。”“有师父他老人家在,什么杀手也不敢动你!”南燕兮倒是不以为然:“嗨,没事儿,我就不信他们敢来这军营里行刺我!”“这倒是。”凌亦寒点点头表示同意:“只要不在出现刚刚那种情况。”“他们自然是不敢在军营里撒野。”“我只是担心...”南燕兮却摆了摆手,嘿嘿一笑:“没什么担心哒,先睡觉再说。”见他如此,凌亦寒也没办法。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方盒递给了南燕兮。柔声道:“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龙血御气丸!”南燕兮伸手接过,好奇的将盒子打开。只见盒中静静地躺着五颗红色药丸。不由得好奇道:“这是...啥?”凌亦寒微微笑道:“这个叫龙血御气丸,是师父请专门的炼药大师给你炼的!”“此物用的是十种百年以上的毒蛇蛇血。”“再辅以各种名贵药材,以独特内力炼制而成。”“吃一颗,差不多能涨三年左右的内力!”闻言,南燕兮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那药丸:“这...这么神奇吗?”说着抓起两颗就要往嘴里塞,直把凌亦寒吓了一跳!赶忙将其拦住:“你疯啦!五颗一块儿吃你会走火入魔的!”随即解释道:“这东西,一个月只能吃一颗,吃多了就会把经脉撑坏的。”“师父这可是费了好大劲弄得,一共就练了十二颗。”“给了我一颗,若雪小妍一人一颗,羽萱京墨一人一颗。”“师父自己留了两颗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全都给你拿来了。”说完,有些嫉妒的撇了撇嘴:“师父还真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