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此时手中的长刀,从自己的小腹中穿过。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以伤换伤,就是为了拼狠。 而他这确实足够狠,也得这一下能够穿透张太冲的要害,他甚至穿透了自己的肠子。 如果要是没有尽快医治的话,只怕还不等杀了张太冲,他就会先死了。 血刀门本就重杀伐,喜屠戮。 他们的门规就是不轻易招收弟子,凡想入门的人,都需取血刀杀伐令。 并且取杀伐令上者人头,这才算过了第一步。 而血刀杀伐令上的人物,既可能是江湖闻名之士,也可能是孤零柔弱挚友。 总之对于他们血刀门来说,天下间无不可杀之人。 而杀了杀伐令上的人,还不够。 所有走过第一步的得令者,他们需要自相残杀。 只有最后能活下来的人,才能入得了他们血刀门。 所以在如此残忍中活下来的人,就像是最为强大的蛊王一般,没有一个善良之辈。 血刀老祖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一个人当垫背。 当然如果要是张太冲选择躲避,那他也有机会活下来。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太冲在这时候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同时抬手就是一巴掌。 血刀老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还不等他再出手,张太冲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脚踢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看着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的血刀老祖,张太冲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些武夫,实力到底与我差在哪,差了多少。” “还真的将我当成普通的自在地境,真当我只会金刚不坏神功了?” 看着被一脚踢死的血刀老祖,周围的那些血刀门的门人目眦欲裂,怒不可遏。 他们此时看向张太冲,忍不住高声咒骂:“好小子,你给我们等着!” “我们一定会回来报仇的,你不要走!” 说罢这些人化作鸟兽散,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张太冲击杀了血刀老祖,他又增加了不少经验,还有反派点数。 他现在什么什么都不缺,索性直接将金刚不坏神功,还有三分归元气点到大成阶段。 至于自己的身上的成就,也确实有不少,不过不能加点确实有些可惜。 要不然他直接将曹贼之姿的成就点满,只怕整个城池里所有有夫之妇,都会跑来和他讨论点什么。 张太冲想到这里之后,他点开了自己的人物面板。 姓名:张太冲 境界:自在地境(半步逍遥天境) 内功心法:三分归元气、无上威慑 武功:金刚不坏神功、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 成就:【曹贼之姿Lv3:我不是曹贼,我只是喜欢美好的事物。对有夫之妇魅力增加百分之五十】 【为父不仁Lv3:暴打非亲生儿子,并让对方感受到父爱,增加反派点数10086】 【杀人不眨眼Lv2:杀人的时候不眨眼。增加成就经验获得,百分之六】 【身边的人Lv1: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老王。被人无视概率,百分之十五】 【成语带师Lv4:不愧是有自己独到理解的成语带师。每说出一句带有歧义成语,增加修为八天】 【恶人自有恶人磨Lv1:折磨恶人,你是有一套的。让恶人感受到你的恶,增加反派点数,250点】 张太冲看着自己这么多的成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成就的满级是Lv5,他现在只有成语带师距离满级比较近。 只要是满级了之后,他每说出一个带有歧义的成语,就能增加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修为。 这对于他来说,还挺有用的。 毕竟说这种话,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为父不仁,杀人不眨眼等称号,他还需要努力啊。 至于恶人自有恶人磨,还有身边的人,这些倒是有点困难。 毕竟当老王,可不是很容易的。 难道自己还得找个有夫之妇,然后去偷偷跟人搞事情?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微微摸索着自己的下巴。 而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婠婠突然走了过来,她的指尖在张太冲手臂上,轻轻划过。 同时眼含秋波的看着对方,说道:“你想什么呢?” 张太冲回过神来,然后他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婠婠,说道:“我在想在哪里吃了你,会很好吃。” 婠婠掩嘴轻笑,她白了一眼张太冲,心里暗暗想着。 有些时候就是得时不时的吊着,真的黑了有什么意思。 而且她修炼了天魔大法,是不可能泄了自己的阴元的。 如果要是与男人一起,只怕她的武功就废了,这辈子都不要想着再有寸进。 想到这里之后,婠婠点了一下张太冲的肩膀,下意识向后面退了一步。 然而张太冲这时候,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来一下子抓住了对方无骨的手掌。 “怎么,撩完我就想跑了?” 婠婠此时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掌,但发现张太冲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般,根本就抽不出来。 随即婠婠冷哼了一声,她手中长袖一抖,向着张太冲的面门裹去,想要绞住张太冲的脖子,让对方窒息而亡。 然而张太冲在这时候轻笑了一声,他全身肌肉瞬间膨起,然后抓住脖子上的红色丝绸,说道。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种东西就能困住我吧?” 张太冲伸出手来,一下子就撕裂了身上的红绸,同时他看向了身边的婠婠。 婠婠这时候双臂的红袖寸寸断裂,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他看着眼前的婠婠,对方还想要躲避,还想要逃离。 但张太冲这时候伸出手来,在对方的身上轻轻一点。 这时候的婠婠瞬间僵硬住了,一动不能动的看着眼前。 婠婠此时大惊失色,她试图以天魔音扰乱张太冲的思绪。 然而张太冲直接又了她的哑学,然后毫不犹豫的直接被张太冲像是扛麻袋一样,扛着离开了街道。 一开始还有几个人试图开口,以道德上谴责张太冲。 然而在他的一个眼神中,所有人都偃旗息鼓,不敢说话。